严肃的仙人掌

幸村和不二双担的真幸冢不二
三皇家爱好者
CP群像爱好者
年下爱好者
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的时候可以叫我小仙(没错,就是不二最爱的那一盆仙人掌!)

末世生存小队 番外1 U17元旦杯

元旦的那天,初高中生们随机分成七组,开展了一场“U17基地元旦杯”网球淘汰赛,获得第一名的队伍将得到河村牌豪华寿司拼盘一份及丸井牌蛋糕一个,首轮被淘汰的三支队伍将分别获得亚玖斗饭团一份及新开发的乾柳汁一桶。

参谋团三人明哲保身地做了裁判,高中生的平等院、种岛、杜克、德川、鬼、入江和龙雅分别带领一队,抽签选取其他选手。

从第一轮开始,平等院每抽出一个名字,场上都是一片哀嚎。最终结果——平等院队:越智、幸村、手冢、迹部、白石、木手。

这哪里是分组,这分明就是部长聚会!由于实力过于不均等,参谋团判他们首轮轮空。

上午两轮淘汰赛,下午才是最终的决赛。中午休息时分,除平等院组之外的所有人都暗搓搓地聚集在行政楼的监控室,为另一支出线的队伍出谋划策。

没办法,对面那队实在太拉仇恨,简直全民公敌。

这边出线的是德川队,成员有德川、毛利、真田、不二、忍足、财前、丸井,(除了个别面瘫之外)哪个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因此更加坚定了人民群众“一定要帮他们一把”的信念。因为汇聚了各校的天才,因此人送昵称“天才队”。

虽然天才队实力不弱,但是到了队长队面前却还是怯了一些(?),更何况他们队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大部分人)能得过且过的时候往往不会全力以赴,异常缺乏斗志。

其他所有人都操碎了心。不仅要考虑到实力匹配的问题,还要尽最大的可能激发这群人的好胜心。后来发现如果想要最大程度地激发每个人的好胜心,那么就要熟人对决,情侣厮杀。天才队的成员们纷纷表示对这种阵型很感兴趣,但其他所有人纷纷表示拒绝。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赢的几率将直线下降。”柳道,“这不是明智的决定。

“平等院、越智两位前辈必然会出战单打一、二,单打三大概率是抽签决定,剩下的五个人谁都有可能。”亚玖斗道,“德川上单打三,毛利和真田君双打二,不二君和忍足君双打一,或许还有赢面。”

 

但让这群人听话是不可能的。大部分时候,“有趣”是最重要的,“赢”是顺带的。少部分时候,“对手”是最重要的,“赢”又是顺带的。

最终结果:德川单打一,毛利单打二,财前抽到了单打三,真田和丸井双打二,不二和忍足双打一。

对面的双打二是幸村和木手,也是巧了。真田和丸井好歹是在一个队里的,立海打路人甲的时候双打也是随机抽签,因此多少有过合作的经验。而对面的幸村和木手,幸村一个劲儿的打真田,木手看起来像是个叛徒,一个劲儿地想让对面赢,比分一度胶着到了4比4。幸村终于看不下去了,叫住木手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结果接下来比分就顺利地6比4了。

后来丸井才知道,幸村说的是“再敢继续水比赛,你的告白永远都别想说出口”。于是天才队的双打二就这么输了。

对面的双打一是手冢和迹部,更巧了。向日吐槽说球场上弥漫着一股呛人的酸臭味。平时半死不活的不二和忍足两个人难得的迸发了惊人的斗志,技巧华丽,新招频出,给大家贡献了一场异常精彩的比赛。

可惜的是,依然没能赢。

排除法也知道对面的单打三是白石。白石并不怎么高兴,内心纠结难当,比赛的前半程明显注水。然后财前发了火,说网球很无聊,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再也不打网球。四天宝寺的诸位前辈纷纷被吓到心肌梗塞,要知道,如果他们损失了财前,那么就得由小金当部长了,说不定分分钟把四天宝寺变成花果山水帘洞。

这不仅是一场比赛,还有白石的心结。财前其实是想让他知道所谓的愧对是根本不必要的,好在最后他输了。

五局三胜,天才队就此没有了翻盘的机会。

看台上哀鸿遍野,后援团纷纷捶胸顿足,到了晚上才发现他们是杞人忧天了。当获胜的队长队和他们的爱侣们在一起吃豪华寿司和蛋糕时,他们只能吃亚玖斗饭团和狗粮。

 

 


【完结】末世生存小队 60

看全文点这里

正文:

谦也冲出了门外之后,其实哪都没有去,只是六神无主地在门外徘徊。没过几分钟,白石也出来了,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白石便带着谦也去了行政楼顶的天台。

整个基地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少数的角落里亮着昏暗的灯光。平时很多话的两个人这时却谁都没有说话,心里忐忑不安。白石靠坐在栏杆旁,任由谦也在整个楼顶烦躁地走来走去,四处乱窜,难得的没有喝止他。

时针走过十点、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两人从忐忑难熬、度秒如年到逐渐麻木,期间谦也有意识或是无意识地问了白石十几遍“你说小光现在怎么样了”,两人曾有五次下楼,有一次都已经走到了那一层的楼梯口,却仍没有敢进去看看。

“没事的,谦也。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手冢他们会来告诉我们的。”白石既安慰谦也,也安慰自己。

时针又走过两点、三点、四点……谦也和白石互相依偎着,不知何时靠在他肩头睡了过去。而白石却仍异常清醒,向后抵着栏杆,仰望着漫天的星星,神情严肃而庄重,眼神却没有聚焦——他也已经等得几近麻木了。

终于,在一丝天光出现在夜幕尽头的时候,楼梯上响起了一阵疾走脚步声。白石一下坐直了身体,靠在他肩膀上的谦也迷茫地醒了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天台的门被推开——来的人是不二。

向来从容不迫、悠闲自在的不二此时难得的显露出了一丝带着迫切的喜意,他的T恤都湿透了,像是刚打完一场激烈的比赛,有几缕额发黏在额头上,蓝色的眼睛精神奕奕地睁着。

他带着几分激动与快活的神情推开门,看到正一脸近乡情怯地看着他的白石和谦也,却又在一瞬间恢复了他平常的从容不迫,温和地笑着说:“别担心,你们的后辈已经没事了,快去看看他吧。”

 

把脱离危险的财前交给他的前辈们去照顾,其他人便各自回了宿舍。

手冢和不二一前一后地走进201,幸村未归,白石不在,房间里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是空气中却充斥着一种久违的安宁与和平。

仿佛是一场持续了许久的大战终于赢得结束,不二难得的放松了神经,坐在桌前,将自己的仙人掌、幸村的雏菊和白石的乌头属依次从窗台上抱下来,随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喷壶,一手托着腮,一手给它们依次浇了点水,眼中含着笑意。

手冢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拿出了放在里面的医药箱,坐在了不二对面,牵过了他的手。

不二诧异:“怎么了?”

手冢指了指不二手腕:“这个淤青要推开才行。”

不二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圈的淤青。不二认真地想了想,才想起来大概是刚才财前挣扎中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腕造成的。

不二笑了起来:“真是可怕的求生欲啊。”

“是的。”手冢也道,边专注地就着药油按摩不二的手腕。

“或许该感谢的不是四分之一的几率,而是财前自己的求生意志。”不二突发感慨,“不论药物是不是真的起作用,他自己都在努力地想要活下去。手冢,你看,就像我们所有人一样,一直在努力地抗争着。”

 

早上六点钟,不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即将坠入梦乡之际,却突然听到了由美子姐姐的声音,在远处大声地喊他:“syusuke——”

不二一下子从睡梦中抽离,清醒了一秒钟想了想,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

刚刚想重新睡去,却又听见了一声“syusuke”从走廊上传来。不二“腾”地坐了起来,眼睛大睁,和对面的手冢面面相觑。

不二拉开门的时候,由美子也恰好到了门口。不二难以置信地叫道:“姐姐!”

由美子美丽地褐色双眼中难以抑制地沁出了泪水,激动地抱住不二,哽咽道:“总算又见到你了。周助,你怎么样,这些天过得好吗?”

“我很好,姐姐。”不二安慰她,“很健康,也很安全。你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

由美子放开了不二,上下地打量了他几番,才道:“我是跟着那位教练过来的。妈妈、还有千石君他们的家人现在都回到了山吹小学的疏散地。我见到了裕太,他很好,所以来看看你。好在所有人都好好的,我们真的是太幸运了。”

没错,失散能有重逢的一天,真是太幸运了。

 

联系了由美子的话,不二推断出,大概是入道教练带着那几个黑衣人去了千代田附近,打探消息时意外地联系上了随着军队迁移的山吹小学驻地的众人。

由于千代田附近实在承载能力有限,听入道教练讲了这边的情况之后,那支军队的长官决定再次回到山吹小学,在上层还没有达到一致之前,先尽力保证所有人的生存。

而除此以外,入道教练在听了长官关于现在情况的分析之后,决定向和平派寻求帮助。

千石的存在太危险了,这次虽逃过一劫,但所有的情况也都已经暴露,后续的麻烦或许会源源不断。或许唯有依靠另一派的力量,才能够得以保全。

入道教练私下里找到千石的家人,向他们阐明了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建议。一番思量过后,他们终于也下定了决心。和平一派的上层如获至宝,连夜派了大批的军队护送他们回山吹小学,又跟着入道教练来到U17基地。

基于之前的自然免疫者生命安全无法保障的事件,再加上千石又是未成年的中学生,这次千代田的上层特许千石的家人同去。他们未在基地多做停留,当天便回了千代田。

一同离开的还有高中生的君岛和远野,作为注射疫苗后的幸存者,也成为了研究对象。本来对方还来征求了财前的意见,但是君岛坚持说只要自己去就可以了,而从教练到白石众人也都存有疑虑,因此只有作罢。

所有人一同在山吹小学的门口挥别了远去的车辆,初中生和高中生们将枪支和驻地的管理权交还给了军队,重新做回了无忧无虑、却也勇敢无畏的初中生和高中生。

这是九月的最后一天。

 

十月底,或许是上层达成了一致,派出增援的官兵明显多了起来,警察局和消防系统也恢复了运作,驻地再次得到了按时按量的食物与能源供应,也与周边的几个疏散地重新建立了联系。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初中生和高中生们迁回了深山中的U17基地,为新获救的民众腾出生存的空间。同来的还有一些其他的无家可归的小孩或是少年。

大家无事可做,打网球之余就是在基地和后山上搭起温室棚子种菜。切原因为不小心碰倒了架子,被真田追得绕着整个基地疯跑,正在楼上被大石压着复习功课的菊丸向他们投去了异常羡慕的目光。

元旦来临之前,各地丧尸的情况基本上得到了控制,人们虽然仍然都局限在各自的避难所不敢随意出门,却也不必草木皆兵了。

次年二月,水、电和通讯全面恢复。恢复通讯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全国播报了已研究出抵抗丧尸病毒疫苗的消息,那一刻可谓是举国欢腾。

还在U17基地的大家并没有聚在一起欢呼,而是各自找了角落去给家里打电话。半年未见,又隔着山高水远、疾病灾难。如今曙光来临,每个人都有想要联系的人,想告诉对方自己还在,也想知道,对方还在不在。

 

三月底,交通运输全面恢复,避难地管理制度正式宣告结束,下一步的目标是“回家”和“重建家园”。

众人分别在车站。青学和冰帝的众人目送四天宝寺一行人坐上车,车都开出二里地了还在奇形怪状地向这边挥手。又目送立海的一行人走向另一边的车,克制有礼地向他们道别。

青学和冰帝分别在地铁站。倒是没再说什么珍重的话,只是随意地说了再见。哪里用得到矫情的话,说不定明天就又在街头网球场碰见了。冰帝众人嘻嘻哈哈地围着迹部,因为这位大少爷心血来潮地要感受一下“穷人的交通工具”。

青学的大家分别在青学门口,其实本来没想到这里来的,却不知不觉地就走过来了。结果到了门口,却又谁都不说话。最后还是菊丸首先忍不住了,拉着桃城和龙马说是要去看看从前那家汉堡店还有没有在开门,于是众人便这样散了,走向不同的方向。

就像每一个平常的傍晚归家。

——全文完——

 

结语:这一篇是我的第二个长篇,全文20万字,六十章,连载了将近五个月,到今天终于结局了。

大约是战线拉得太长了,写到中间的时候,颇有一种无力感,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好在最后还是写完了。我重读了一遍,发现故事还算完整,达到了我的预期,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给在看文的大家留下遗憾。

本来最后一章还有很多内容要写,但是我在写的过程中将它们拆成了三个番外,今天先放一个,明天如果顺利的话会把剩下的两个放出来,答应大家会写的各CP的结局也会放在明天的番外中。以及前文我小修了一下,主要修了bug和病句,情节基本没变,32章貌似修得比较多。情节上还有一些不圆满之处,如果回头有机会的话,再大修一下吧。

第二篇文完结,好像就没有第一篇那么激动了,所以也没有一堆话要说。最感谢的是给我点赞、推荐和留言的同好们,感谢看到最后的诸位,你们让我写文萌CP的快乐变得更快乐。

 

 



大写加粗的PS:希望明天能顺利地把末世这篇更新到结局。大家还有什么想看的情节吗(在之前的章节中一笔带过没有详述,但想看的情节。或者在这之后,想看的、但觉得我可能不会写到的情节)


远野哭了的版本:   

午夜十二点,远野忍无可忍地放倒了寸步不离地看着他的亚玖斗,溜到基地的地下停车场,在那里找到了君岛骚包的跑车,一骑绝尘地驶出了基地。

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山吹小学门口。远野刚想下车,就看到学校门口走出来一个人,那个装模作样的飞机头。远野在心里切了一声,又不愿意浪费时间,心里咒骂了他两句,然后降下了车窗。

“前辈们都不在这里,远野桑。”木手走到窗边,直截了当道。

“老子当然知道。”远野不拿正眼瞧他,“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木手顿了顿,道:“不知道。”

远野便没有再理他,升上车窗一脚油门便走了。

 

远野漫无目的地在附近的街区乱转,油门踩得震天响,后面已经招了一群丧尸,人却还是连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远野越发烦躁,狠狠地、泄愤般的按了两下喇叭,心里才算爽了。

嘹亮的喇叭声响彻了寂静的街道,远野正打算离开这里,却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狮子吼:

“远野!你他妈是个真脑残!”平等院怒气值MAX,“还不赶快给老子滚过来!”

 

远野阴着一张脸扬着鞭子进屋的时候,君岛正狼狈着。

平时每天都要抹八斤发胶的头发此时散乱地搭在额前,被汗水浸透,活像是几天没洗头。装逼的无框眼镜大概是被入江给拿下来了,一下子显得年轻了好几岁。他眉头紧蹙着,嘴唇苍白,微微发抖,大约是神智已经不清了,即使远野进来也完全没有反应。

远野一下子就傻了,因为从认识这个人开始就没见过他这幅狼狈的样子。

“这是……”远野满场搜寻其他人的目光,希望得到一点宽慰,然而其他人都避过他的眼神,只有种岛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笃京啊,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吧。”

远野瞳孔骤缩,脑海中如遭雷击。种岛这样的说法,相当于让他交待遗言啊。

他当即鞭子一扔,冲到君岛旁边,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拖起来,怒道:“君岛!你他妈给老子醒过来!”

原本在一旁的入江被他冲过来的气势给撞到了一边,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见君岛依然没有反应,远野眉宇间带着戾气,下手颇重地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气势万千,一时把同伴们都惊呆了,就连几近昏迷的君岛也幽幽转醒,眼神聚焦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似的,语气虚弱中带着难以置信,道:“远野君?”

“君君君,君你妈的!”远野拽着他的领子,咬牙切齿道,“昨天忘了问了,你给老子说清楚,你凭什么要跟老子分手!居然敢甩我,妈的,要甩也是老子甩你!你怎么敢甩我!”

君岛没有说话,眼神微眯着,似乎异常贪恋地看着他。

“说话啊!”远野嗓音尖锐道几乎要失真,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下。

其他人皆露出不忍的神情。

“真的非常抱歉。”君岛昏昏沉沉地道。

“谁稀罕你抱歉!”远野凑近他,语气阴冷道,“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死,老子就把你剁成一块一块地扔出去喂丧尸。”

君岛费劲地看了看他,罕见地露出了一个非标准化的柔和笑容:“那我要是没死呢?”

远野看着他,嘴唇颤动,半晌才道:“你要是没死,就等着尝尝老子的鞭子吧。”

“如果我没死,我们就在一起吧。”君岛勉力抬起手,捉住远野的手腕,“给你一次甩了我的机会。这一次,不论期限多久,你不说分手,我也坚决不喊停。”


末世生存小队 59

前文: 5 8

丸井半夜醒来想上厕所,又实在不愿意起,倒在垫子上迷迷糊糊地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趿着鞋子打着哈欠出了门,不经意间从走廊上往下一看,只见庭中月光澄澈如水,那个奇怪的叫“奇天烈”的部长正抱着枪坐在花坛边上,即使周遭空无一人的情况下,也挺直着脊背,好像时时刻刻都要保持着自己的“范儿”似的。

丸井觉得这人有些有趣,一时之间连瞌睡都醒了,光速跑去上了厕所,顺便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便兴冲冲地跑去楼下。

 

而此时木手其实正在发着呆。他看了看表,快要四点钟了,君岛那边想必也已经有了个结局了吧,不知到底是死是活。

要说君岛这个人,实在不是什么好人。但木手却莫名觉得,他与自己很像,从他身上似乎能看到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同样卑劣的自己。因此就在所难免地关注起了他。

他也想看看,像他们这样的人,到底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

至于那个人所说的“如果喜欢他,就一定要告诉他”之类的话,木手在心中自嘲地一笑,还是就当做没听见好了。当真的话,也只会平添烦恼罢了。

 

“喂!奇天烈!”

木手脊背僵直。

丸井非常不见外地在他身边坐下:“今天轮到你值班吗?”

木手调整心情,让自己放松,扶了扶眼镜,若无其事地看向他:“是的。”

“唔。对了!你们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啊?搞得那么神秘,问幸村他也不肯说。”

“这件事……”木手谨慎道,“说来话长。”

“什么嘛,奇天烈也不肯说吗……”

“不,只是并非什么开心事,不听也罢。”木手道。

丸井不依不饶地盯着他,漂亮精致的脸上一脸“快告诉我吧”的神情。

木手没有办法,只好将君岛受伤、以及他因此和远野分手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至于可能与他更为熟悉的财前的情况,倒是谨慎地没有提起。

丸井果然也怏怏不乐起来,两个本身就不是很熟的人无言地并肩坐在花坛边,木手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过,”木手反而开导他,“也不是全无生还的希望,至少还有四分之一的可能。”

丸井托着脸看向他。

“而且君岛桑说他会努力地活下来的。”木手道。

片刻后,他又在后面添加了一句:“大概也是不想让远野桑伤心吧。”

“但他这样的做法已经很让人伤心了。”丸井没什么精神地说道,“如果我是远野前辈,就一定不会原谅他。”

木手看向他:“为什么?我觉得这是个比较妥当的处理方式。”

“的确是'妥当的'处理方式,但未免太自说自话了一些,这样岂不是对远野前辈很不公平。”丸井认真道。

“是吗?”木手似乎不经意地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呢?”

“坦诚一点,”丸井道,“恋爱这种事是两个人的事,不要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为对方好'。不说清楚的话,你怎么知道对方怎么想呢?如果因此远野前辈没能见到君大大最后一面的话,那该多遗憾啊。”

木手闻言一僵,眼神晦暗不明:“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当然,这可是天才的恋爱哲学~”丸井似乎也想调整一下气氛,因而故作轻松道。

木手扶了扶眼镜:“丸井君……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

“嘛,也没有啦。”丸井谦虚道,“不过,每段感情我都很认真哦~”

按照惯例早起晨练/约会的真田和幸村两人悄悄地躲在花坛后面听墙角。幸村一手锁喉,一手捂嘴,将颇有原则、不肯屈就的真田禁锢在自己的铁臂之中,而他自己则一脸兴味地听着那两人渐渐黏糊起来的谈话。

木手:“看来丸井君如我想象般的受欢迎。这样说来,一定有很多人向丸井君表白过吧。”

丸井:“也没有很多啦~”

木手:“那么,被不喜欢的人表白的话,丸井君会感到困扰吗?”

丸井:“不会哦~反而会感到开心,毕竟是天才的魅力嘛!”

木手的心中动摇了。

他迟疑了一下,才认真地看着丸井,道:“那么……丸井君……”

“太松懈了!”真田突然揭竿而起。

丸井一下弹起,好悬没被吓出心脏病来。

木手扶了扶眼镜,淡定地起身,打招呼道:“幸村君,真田君。”

“木手君。”幸村站起来,颇有气势地笑着回应他的招呼,完全没有偷听别人墙角被抓的狼狈。

“真田副部长!你真的吓到我了!”丸井控诉道,“不过,不知不觉已经四点了吗?你们两个又出来约会。”

这对奇葩情侣的奇葩约会习惯在这个基地里广为人知。

真田扶了扶帽子,颇为别扭地道:“怎么会有这么松懈的约会,我们只是在晨练而已。”

幸村表情坦然地反问道:“你们二位又在做什么呢?文太,这么喜欢值班的话,不如我多给你安排两次?”

“不——还是别了,我只是偶尔好奇地来聊八卦而已。”丸井忙推拒道。

幸村看了看一无所知的丸井,再看一看面如沉水的木手,觉得有点有趣,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听到了由远及近的马达轰鸣声。

 

远野绕着附近的僻静街道兜了几圈,将坠在后面不知休止的丧尸甩掉,才驱车来到了小学门口。

他觉得君岛以及其他几个人八成不在这儿,但需要从留在这儿的人口中问出消息。正苦恼着怎么把跟自己不太熟的初中生们从被窝里挖出来并跟他们搭话,就看到四个初中生迎面过来了,其中不仅有他们的两个头儿,还有那个砸伤了他的脚、还总是和君岛牵扯不清的小子。

远野降下车窗,将脑袋伸了出去。

“哇,跑车!”丸井惊叹道,“超酷的诶!”

木手一看到远野,便知他已经知道了实情,半夜从基地追了过来。

“远野前辈?”幸村走上前去,“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哼。”远野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君岛那个死人呢!”

“……”这么不客气的问话,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喂,小子。”远野指幸村,“你是他们的头儿,我们头儿走的时候,应该给你交代过一声吧。”

“我也只知道大概的方向。”幸村道。

远野面色阴沉沉的:“那就赶快把那个‘大概方向’告诉我,我赶着去给君岛收尸。”

 

大约半夜一点的时候,君岛开始感觉自己不太对。队友们都靠墙而眠,他在中间,现在这个时间段负责看着他的是大曲。

但显然大曲不是个特别靠谱的人,此时正坐在他对面,歪着头睡得比谁都香。

君岛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浑身上下力不从心,汗水像淋浴一样流下来。就算是之前被咬伤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状况,他模模糊糊地想,那伙看着就不像好人的黑衣人拿的不会是过期的假药吧。

君岛闭了闭眼睛,聚集了一点力气,喊道:“喂,大曲君……”

大曲毫无反应,倒是德川猛地睁开了眼睛,整个人清明得像一直没在睡觉似的。

德川借光打量了一番君岛的情况,立即皱起了眉,抬手去推他旁边的平等院。

平等院从睡梦中被打扰,整个人十足的不耐烦,看是德川叫他,正想借机找茬,却被德川先开了口:“君岛前辈的情况似乎不太好。”

平等院一惊,看了看跟刚从河里捞出来一样的君岛,抬手将大曲揍醒:“你怎么看的人!”

这么一闹腾,所有人全醒了。手电筒的光不太亮,大家全围着君岛。

“我的妈呀,这别是要变异吧!”大曲担忧地皱起了八字眉。

“你少说两句吧,搭档。”种岛凑近了观察。

入江贡献出了一条毛巾,负责照顾他:“情况不太好啊,君岛。你感觉如何?”

“不太好。”君岛面白如纸,即使在末世也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此时也散了,刘海湿淋淋地搭在额前。

“你可千万要坚持啊,想想笃京。”种岛道。

君岛勉强地睁开了眼睛,半晌才聚焦在种岛的脸上:“种岛君,和远野君关系好的也就你一个,我拜托你一件事。如果我真的死了,不要告诉他。就说我恰好碰到了我的家人,所以坐着直升机抛下你们走了。怎么样?”

种岛挑起嘴角笑:“你想得倒是挺周全。”

“那你就算是答应了。”君岛垂下了头。

“我可没答应。”种岛站了起来,居高临下道,“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的尸体往笃京面前一扔,让他给你挖坟收尸。”

“你——”君岛手上迸出青筋。

他们二人不再说话,也再没有其他人说话,君岛一路从坐着变成躺着,和自己做着激烈的斗争。入江时不时给他喂一点水。大半夜的,所有人都无比清醒,静默无声地坐着,像是一群被困在塌陷矿洞里的矿工,度秒如年地等待着生还、或是死亡的到来。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到了三点多的时候,一直在观测情况和照顾病人的入江发现,君岛似乎又开始渐渐地像个活人了。

“君岛君,你是不是感觉好了一点?”入江声音温和地问道。

君岛艰难地睁开眼,觉得眼眶酸涩难当,但神智却渐渐清明了起来。

听到入江这样问,其他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我……”君岛开口说话,嗓音十分嘶哑,仿佛被灼烧过一样,“好多了,谢谢。”

 

到了四点左右,重新补充过水分和食物的君岛已经能够再次坐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眼镜拿下来擦拭了一番、重新戴上,顺便还梳了个头。

当君岛重新开始在乎仪容仪表时,显然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当看到他开始拿毛巾擦鞋时,队友们纷纷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各自找地方睡觉。

只是房间内刚安静下来,外面街上便响起了一阵马达的轰鸣声,不响不要钱的那一种。

所有人猛地清醒过来。

“有病啊!”大曲凑到了窗边往外看,“老子最烦这种大半夜不睡觉在马路上秀车的人了!”

“这八成是笃京吧。”种岛悠闲地斜倚着墙。

“大概。”入江笑道,“亚玖斗既守不住秘密也看不住人,早该想到他会来的。”

君岛定了定神,撑着墙站了起来,缓缓走出门。

 

远野正烦躁地看着车在附近兜圈子,一边开一边扫视周围有没有面熟的尸体,好在一时之间没瞅见。

倒是让他瞅见一个面熟的人。

远野吓了一跳,看那人步履阑珊地,也分不清到底是活人还是丧尸。他车都没停妥当,飞快地跳了出来,一手还拎着他的鞭子。

到走得近了,才发现那大概是个活人,正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这还犹豫什么,远野立马手一扬,鞭子就要抽下来。

君岛不躲不闪地看着他,远野牙都要咬碎了,也没能抽下那鞭子,而是扬手把它一丢,转身就走。

君岛微微一愣,忙去追他,结果两步没走完就摔倒在地,狠心要走的远野又回过头来扶他。两个人简直像是在演狗血言情剧。

“啧啧啧,”大曲看着外面抱在一起亲的两个人叹气摇头,“真不愧是演员出身,多么好的一招苦肉计。”

说着,他又调侃地看向种岛:“搭档,学着点!”

“学个鬼的学!没看见远野那个脑残开着车招来一街筒子的丧尸啊!”平等院暴躁道,“还不赶紧把他俩叫进来!一会儿就被丧尸给围了!”

 


【日岳】寂静之地——第0天

简介:惊悚电影《寂静之地》的设定。某一日,世界上突然涌现出一种怪物,全身披盔带甲,人类的武器轻易无法伤害到它们。这种怪物没有除听觉以外的任何感官,也就是说只能靠听觉捕捉猎物,但是它们的听觉异常敏锐,而且速度极快,杀伤力极强,一旦听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立马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飞奔过来然后“哐”的一声把发出声音的人或动物或任何东西给砍死,所以唯一的应对方法就是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音。

这一篇就是在这个背景设定下的短篇,设定的时间是暑假,地点是游乐场,主角是日岳,节点是灾难突然降临的时候。

设定的场景是向日在好友忍足的怂恿下决定向日吉告白。

 

正文:

01

作为亲子游和情侣约会的圣地,暑假期间的游乐场每一天都很热闹。

在炎炎烈日之下逛了大半天,向日的体力几乎要消耗殆尽,却又不肯说,挑着眉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自顾自气定神闲地走在前面的日吉。

日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猛然回头,向日忙把视线收回,若无其事地看向一旁。

日吉看了看他明显烧红的脸颊和被汗水浸透的刘海,提议道:“去那边坐着休息一下吧,向日前辈。”

“哦,都可以啊。”向日抓着书包的背带,手心一片汗湿。

日吉在前面开路,向日跟在后面,两人沉默寡言地逆向穿过人流,来到了冷饮店门口的休息区域。

日吉过去买了一支巨大的甜筒,递给了向日,又面无表情地坐在了他对面。

“你不吃吗?”向日抱着被递到手里的甜筒,有些无措。

“我不喜欢吃甜的。”日吉从包里翻出水杯。

“什么嘛。”向日皱眉抱怨道,“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怎么好意思吃啊。”

日吉左右看了看:“为什么不好意思,大家都在吃啊。”

“我是说——”向日道,“这样很不公平啊,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日吉看了看他手中的甜筒,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水杯,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站起身来,两手撑着桌面倾身到对面。

“喂……”向日看到突然凑过来的日吉,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一下。

日吉在他的甜筒上啃了一口,又重新坐回去,含糊不清地道:“现在公平了,吃吧。”

向日的脸蓦然烧红:“可是!”

日吉:“又怎么了?”

“算了,什么也没有。”向日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咬了一口的甜筒,觉得简直不知从何下口才能显得自然一点。

 “为什么我要和向日前辈到游乐场来啊?”日吉左右看了看,“这明显就是情侣约会的地方吧。”

向日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谁说游乐场只有情侣可以来啊!就是觉得暑假不出来玩一次很说不过去嘛!迹部也跑到大阪去找侑士了啊!”

“嗯。”日吉点头,“迹部部长和忍足前辈是情侣没错。”

向日双目圆睁,瞪着日吉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而日吉却冷静地看着他。

“其实向日前辈明明是以‘有话要当面和我说’这样的理由叫我出来的。”片刻,日吉提醒道,“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02

果然一提这件事向日就开始转移话题。

“啊!突然好想再玩一遍海盗船!”向日激动地站了起来,三两口将剩下的甜筒塞进嘴里,“快走,要不然一会儿排队的人就多了!”

“等一下。”日吉从背后拉住他的手。

向日震惊,感觉捏着自己手的微凉的手指正传来细微的电流,把他整个人都电到魂游天外。好不容易回神,赶忙抽回手,结结巴巴地质问道:“你……干什么?”

“吃完冰淇淋要擦手,这种事情不是幼稚园的时候就该知道了吗?”日吉皱着眉头拉回他的手,拿着湿巾一根一根手指地认真擦干净。

向日懵逼地看着被他捏在掌心的自己的手,感觉自己是不是——被撩了?

 

03

日吉帮向日擦完手,便一直拉着他的手没有放开。两人依然一前一后地穿越人流。

他是不是在撩我——抱着这样的念头,向日越想越觉得不正常。他用力挣脱日吉的手,日吉却牵得更紧了,回过头来问他:“怎么了,向日前辈?”

“为什么要牵着我?”向日眼神明亮地盯着他,“这样也太奇怪了吧?”

“这里人很多。”日吉平淡地解释道,“如果走散了就麻烦了。”

“哦。”听到这样的回答,向日有些失望。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向日却觉得日吉的手指不再有电流传过来了——只是非常普通的牵手而已,想太多的话就是在自作多情。

那么——到底还要不要告白啊。如此自然地做着牵手这种事,明显就是不喜欢嘛。

向日再一次停下了脚步,想要把手抽回来。

日吉回头看他:“又怎么了?”

“没事。”向日郁闷地低下头,“突然就不想玩了,我们回家吧。”

 

04

出口的方向人不多,日吉放开了牵着向日的手,两人依旧一前一后走着,只是这一次换做了向日走在前面。

向日的情绪明显低落起来,日吉则是一贯的沉默。快要走出游乐园门口的时候,日吉突然再一次拉住了向日的手。

向日紧张起来:“做什么?”

“向日前辈,”日吉按住他的肩膀,异常认真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今天叫我出来要到底要说什么。”

“啊,那个。”向日有气无力道,“什么也没有,就是纯粹地骗你出来玩而已。”

“是这样吗?”

“没错,就是这样。”向日决定放弃了,挥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却再次被他拉住。

向日恼了,皱起眉道:“又做什么!”

“向日前辈明明有话要说,”日吉异常认真地盯着他,“是什么,我想要听。”

向日一瞬间便愣住了,他看着日吉暗金色刘海下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开口道:“我……”

“啊!!!!”突然从马路上传来惊叫声,与此同时,汽车鸣笛、碰撞、刹车的声音也响成一片,马路上的人群突然向园内跑过来。

“怎么回事?”向日回神,皱着眉看向外面。

没有人解释,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向园内跑。几乎就在下一刻,他们便知道了众人四散的缘由——

一只身高接近两米、通体覆盖黑色麟甲的奇形怪状的怪物出现在了游乐园门口。它上身有些像人类,头部的位置却由翕动的鳞甲片构成,张合之间,隐约可见里面旋涡状的结构。而四足像蟹脚一般,支在地上快速地爬动。

“这是……拍电影吗?”向日难以置信道。

日吉没有回答,神情严肃,再次牵起了向日的手。

很快他们便知道那不是在拍电影——在眼看着一个大叫着跑过来的人被砍成两半之后。


05

“怎么回事!”向日被日吉拉着顺着人流的方向往游乐园内跑,一边回头看后面的情况。

日吉抿着唇,冷静地在四周搜索可以藏身的地方。突然之间,他眼前一亮,看到了远处的一个卡通电话亭,当即不再迟疑,拉着向日朝那个方向跑去。

两个人好歹也是运动员出身,片刻便到了电话亭里。日吉反手锁住了门,两个人凑到电话亭半面透明的门前查看外面的情况,却发现短短的时间里,他们来时的路上已经横尸大半,而目之所及,那种怪物已经增加到了两只。

人们仍在四散奔逃,惊恐的尖叫声即使隔着门也听得真切。那怪物手起刀落,轻而易举便让人丧命。两人在门内看到这幅景象,惊愕得久久没能言语。

日吉摸出了手机,开始拨电话,然而连拨了几个都是忙音。

“怎么?”向日看着他。

“报警,但是接不通。”日吉收起了手机,“恐怕警视厅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向日扒着门看着外面,只觉得匪夷所思。

“不知道。”日吉观察了片刻,皱起了眉,“奇怪,它们是怎么选择攻击对象的?”

“什么?”向日不明所以。

“你看,”日吉指着远处的场景分析道,“注意看,刚才那个人明明已经在它眼前了,那只怪物却没有攻击他,而是转向了更远处的另一个人。”

两人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却并没有观察出什么规律,只觉得越来越心惊。

“它们的行动太快了!”向日道,“就算是以我的敏捷程度也根本躲闪不及。”

“而且杀伤力极强,根本没有把握对付它们。”日吉也皱眉。

“那我们怎么办?”向日急了。

“好在只有两只,”日吉思索了片刻后道,“等它们离开这里我们就走。”

 

05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周遭渐渐安静下来,四处既没有人,也没有怪物。

日吉与向日两人小心翼翼地离开了电话亭,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明明还不到下午四点,游乐园里却一片死寂,刚才还活生生的人们此刻散乱地躺了一地。

“不要怕,不要看。”日吉握紧向日的手,低声安慰道。

“我才不会怕!”向日习惯性地反驳了一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周遭的环境里显得异常突兀,他连忙也压低声音,“我们现在去哪里?”

日吉刚想答话,却敏锐地感觉到了气氛异常。他猛地回头,只见两只怪物正支着蟹脚般的四条腿,飞快向这边略过来。

向日察觉到他神色不对,也跟着回头看。一看之下双目圆睁,险些叫出声来。好在日吉及时捂住了他的嘴,两人快速地退到旁边的花坛之后掩藏起来,然而那两只怪物还是不可避免地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来了。

两人心跳如同擂鼓,屏息凝神,恨不得立马和花丛化为一体。

那两只怪物在他们面前的花坛徘徊不去,似乎一时失去了目标,两人紧紧地盯着它们,片刻不敢放松。

突然之间,远处游乐园的钟楼“当当”地敲了四下,是到了四点整的报时。平日里并不明显的钟声此时响彻了整个游乐园,把正专注盯着前面的向日下了一跳。

而几乎是立刻,那两只怪物竟然“嗖”的一下离开了当场,朝着钟楼的方向去了!

日吉与向日两人面面相觑,似乎摸到了一点脉门。

 

06

又过了十余分钟,依然是刚才那条路,两个人疯狂地往回飞奔。由于长时间的全力冲刺,向日的汗水顺着下巴成股地流下,他的脸也胀得通红,却仍在咬牙坚持。

日吉的情况稍好,但是额前的刘海也已经湿成一片。不同于漫无目的地跟着他跑的向日,他的目标似乎十分明确,穿过地上躺着的重重障碍往园内跑去。

方才他们好不容易有惊无险地出了游乐园,却发现门口的马路上已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扔下的车辆,把路上堵得满满当当,四五只怪物正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来回。

几乎就在他们发现了对方的当下,那些怪物似乎也察觉了什么,纷纷朝他们这边靠了过来。

两人当机立断地退回了游乐园内,那些怪物竟然也不依不饶地跟了过来。

向日还在犹豫之际,日吉却已经拉着他疯跑起来,两人一路跑到了“鬼屋”门口。

向日一脸懵逼地睁大了眼睛。这个游乐园的鬼屋是新建设的项目,建在地下,据说是十分的恐怖,里面不仅有十分真实的废弃医院场景,还有会自动弹出来的各种鬼怪。只不过还在完善期间,只放出了广告,并没有对外开放。

要走进这种还在建设中的鬼屋,简直比走进真正的鬼屋还要可怕一百倍,向日的内心一百万个拒绝。然而前有狼后有虎,此时也由不得他了。

 

07

日吉飞快地掩好门口,然后便拖着向日开始下楼梯。

大约是到了地下的原因,一下子比地面上要凉快一大截,还有一股明显的地底的味道,阴森森的,让向日的心里直发慌。

“喂……”向日战战兢兢地开口道。

日吉回过头,向他比了一个“消声”的手势。

“我们为什么要躲进这里啊?”向日用微弱的气音问道。

日吉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下楼梯。大约是为了营造恐怖的氛围,这里的楼梯非常长,一直走了两三分钟才再次到达平整的地面。

里面自然是完全没有光,唯一的光源是日吉拿在手中的手机,所照亮的不大的地方都是破败医院的画面,不仅是人,连半个鬼都没有。向日非常抗拒,硬生生地拖着脚步往前走,日吉左右探寻,一直到发现一间带有门的“病房”,才像是完成了任务,将向日塞进去,他才锁好门。

“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啊?”向日再次小声道,打量了一下阴森森的房间,满脸写着不高兴。

日吉这才回过神来,压低声音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那些怪物似乎对声音特别敏感,而这里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安全、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向日四处看了一下,十分不解:“这地方也太不寻常了吧,你是怎么想到的?”

日吉望天,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早就抱着把向日拐到这里的目的。

“不管怎么说,先休息一下吧。向日前辈,你的体力实在是太差了。”日吉道,“之后的事,之后再想办法。”

“不要老是教训我。”向日不高兴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在病床上坐下。

只是随着他“坐下”的动作,病床缓缓地从中间裂开,向两边倾斜。

向日背后寒毛直竖,脖子僵硬着缓缓地回头,果不其然看到背后冒出来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鬼。

“啊——啊啊!!唔~~”

日吉一个飞扑过来掩住他的嘴,然而向日整个人都已经濒临崩溃,完全不能镇定下来。

日吉看着紧紧抱着他整个人快要爆炸的向日,没有办法,只好松开手,托住他的后脑吻向他,一边安抚地拍他的背。

两个人湿热的唇舌交缠,方寸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向日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日吉才放开他,将他按在颈侧安慰道:“没关系,是假的,不要怕。”

向日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才想起来推开他:“你……你做什么啊。”

“看向日前辈很怕的样子。”日吉若无其事地放开他。

“就算我很怕你也不能亲我吧!”

“不能吗?”日吉淡定道,“向日前辈今天不是约我出来表白的吗?”

向日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不是,谁要跟你表白啊!!”

 

——没了,剩下的情节自行脑补吧——


 


同系列忍迹白谦:寂静之地——第28天

 


末世生存小队 58

前文: 5 7

到了夜间,入道教练依然没有回来。手冢等人挂心山吹小学的情况,又暂时走不开,只得耐心地在基地里等消息。

而现在,他们显然还面临着更大的麻烦。

打了两支抑制剂的财前到底是变成变异丧尸还是恢复正常,就看今夜的了。行政楼的一间房间内,财前坐在中间,手冢、白石、迹部三人团团地围坐在他周围,不二姿势随意地坐在窗台上,忍足带着谦也在门口,气氛略有些压抑。

谦也紧张地走来走去,整个房间里只有他的脚步声。

“放松一点哪,谦也。”忍足提醒他。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放松嘛!”谦也反驳道。

“我知道。可是你这样走来走去不是也一点作用都没有吗?”忍足道。

“我也知道啊,可我就是……”

“谦也桑,”财前突然语气冷淡地开口,“不如你出去吧。”

所有人朝他看过来,白石看看财前又看看谦也。

谦也被他的语气搞得有点懵:“怎么……”

“就算谦也桑在这里也一点忙都帮不上啊,”财前道,“一直发出噪音的话也搅得我很心烦。”

虽然财前一直以来都说话很不客气,但这样未免也太伤人心了。谦也似乎有点伤心,少见的什么也没说,拉开门便走了。

“谦也!”白石站了起来,又看看坐在原地的财前,似乎无法取舍。

“部长还不跟着去看看吗?”财前垂着头道,“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事,这几位前辈都在,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我吗?”

“小光,”白石叹气,伸出手去摸他的头,“我知道你说那些话是想把谦也支走。”

财前偏头躲过,道:“麻烦您也出去吧。”

白石僵了一瞬,片刻后,还是打开门出去了。

不二看着几人的互动,笑出了声,跳下窗台,坐在了白石的椅子上,托着下巴问道:“呐,财前君,这样真的好吗?”

手冢分神来看了不二一眼。

“有什么不好的,我又没有说错。”财前态度冷淡道。

“就算是不想让他们看到你变异的场景,也委婉一点说嘛,万一在那之后他们生气了呢?”不二道。

那岂不是正好。财前这样想,却没有再说什么。

“不会的,谦也那个人心很大,又只记得别人的好不记得别人的坏。只要你能好起来,保证他明天又会欢天喜地地回来了。”忍足道,“他不在也好,省得到时候下不去手,反而更麻烦。”

迹部看了看几人,皱起了眉:“现在是在乎这些事的时候吗?”

忍足笑了笑,走过来从背后撑着他的肩膀:“如果坐在这里的是我,那么头等大事也是先把你支开啊,小景。”

不二也笑了笑,又问财前:“有什么话要带给他们的吗?”

财前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给了不二,道:“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希望能帮我把这封信转交给部长,然后拜托他转交给我的家人。”

现场的气氛瞬间冷凝。这哪里是一封普通的家信,这根本就是一封遗书。迹部烦躁地站了起来,对窗而立。

不二愣了一下,才将信接过来,笑着对他道:“放心吧。不过,我更希望明天早上的时候把它亲手交还给你。”

从这场灾难发生到现在不过才月余时间,诸人之间的羁绊和感情却几倍地增长。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一个不少地走到最后。

虽然现在根本不知所谓的“最后”在何方。

 

远野百无聊赖地走进监控室,三津谷正一丝不苟地盯着监控,见到他进来,也只是稍微回了一下头,打招呼道:“远野前辈。”

“那帮人在干什么?”远野倒在沙发里,“神神秘秘的,令人讨厌。”

三津谷没有回答,而是回头看着他,推了推眼镜,道:“远野前辈,其实我这里有一个关于君岛桑的秘密,你要听吗?”

“闭嘴三津谷!”远野尖锐地喊道,“别让我再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好吧。”三津谷从善如流地闭了嘴。

远野嚣张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把所有的东西踢得叮咣乱响,最后停在了三津谷的身后,阴森森道:“告诉我,是谁。”

“哈?”三津谷莫名其妙地回过头。

“君岛移情别恋的人。”远野坐回了沙发,似乎毫不在意地问道。

“并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情报啊。”三津谷犹豫着道。

远野烦躁地皱起了眉头:“那他为什么突然和老子分手!”

若不是有镜片挡着,三津谷的眼睛恐怕都要落地了:“你们分手了?!!”

远野没有搭话。

“天哪,”三津谷抽出了自己的笔记本,低头奋笔疾书,“这可真是个惊天大八卦。”

“行吧,就当做是信息交换。”远野点头,没有在乎他记录自己的八卦,毕竟基地里的人都常做这种出卖消息给三津谷的交易,“你刚才说的关于君岛的秘密是什么?”

三津谷看了看自己写在笔记本上的“阴险残暴二人组分手”的字样,以及上面一行“君岛向远野隐瞒自己伤情”的字样,情不自禁地在两者之间画了个箭头,抬起头道:“远野桑,我好像知道他为什么要和你分手了。”

 

高中生一行人带着君岛来到了离山吹小学足够远的地方,在街上找到一家空间开阔的商铺,稍作清理之后便入驻了这里。

种岛和大曲锁大门,其他人去检查窗户,君岛似乎很疲惫似的,找到凳子坐下。

“这样瞒着远野真的好吗?”入江坐在了他旁边。虽然君岛丝毫没提他是怎么跟远野解释自己受伤的事的,但既然远野没跟过来,入江就笃定他一定是不知道。

君岛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道:“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入江愣了一下,几乎立即便联系起了前因后果。

“这可不是个好主意啊,君岛。”种岛也走了过来,“就算事后再跟笃京解释,他也不会轻易原谅你的,说不定得拿鞭子抽你八百遍。”

君岛自嘲地一笑,扶了扶眼镜,整理了一下头发:“那也得先活下来再说。四分之一的几率被他抽鞭子,四分之三的几率不让他伤心。我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伤心是不可能的吧。”大曲蹲在旁边在地上瞎划拉着,“啧,谈恋爱真麻烦,尤其是这种队内的恋爱,简直是脑子进水才会谈队内恋爱,傻子吗?”

在场所有人纷纷将目光转向他。

大曲往旁边挪了挪:“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到了午夜十二点左右,财前突然开始大量地冒冷汗,脸色是肉眼可见的苍白。几人纷纷严肃了起来,忍足上前检查他的情况,财前几乎快要坐不住,不二上前托着他的脑袋安抚他。

“现在是什么情况?”迹部厉声问忍足,“这是正常的现象吗?还是说……”

“没事没事,不要着急。”忍足扶了扶眼镜,“具体情况我也没见过,那位越前前辈也知之不详,现在一切只能靠观察。不过既然有了反应,就说明生还是死,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众人又是静默一片。

“总要有这一关的,坚持挺过去就会好了。”忍足道。

“要告诉白石和谦也君吗?”不二问不甚清醒的财前,“你希望他们来陪着你吗?”

“不要……不想。”财前微眯着眼睛,抬手紧紧地握着不二的手腕,“前辈,待会儿就拜托你们了,不要下不去手。”

“不会的,你会好起来的。”不二睁开湛蓝的眼眸,坚定地看着他,“想想家人,想想亲友,一定要好起来。”

 

凌晨两点,远野趁着看着他的三津谷不小心睡着的时候,偷溜到基地的地下停车场,在那里找到了君岛骚包的跑车,一骑绝尘地驶出了基地。

不知道现在去还来不来得及,但不管怎么说,起码要亲眼看着那家伙死了才行。要是不幸没死成,远野挑起一个微笑,那就由他亲自处刑。

 

 

PS:这篇八百年没更新了,但其实在存稿,快要到结局了。明天继续放这篇。一会儿大概还有个寂静之地系列的日岳短篇??

 



【全员向】问题儿童与家长们 (下)

前文: 上  

正文:

01

幸村蜷缩在隔离室门口的排椅上,将头埋在膝盖中。疲惫、失望、担忧、后怕,所有的负面情绪共同席卷而来,仿佛又回到了国中,那个无助又充满恐惧的时期。

突然听到了有点拖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幸村抬起头来,看到穿着学校冬季制服的赤也正拿着两罐饮料走过来。他把热咖啡递给了幸村,然后自顾自地在幸村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开了可乐罐子。

幸村接过咖啡,两人沉默不语地并肩坐着,对面就是文太的隔离室。

“我的确亲了柳老师。”最终,赤也开口道,“但最开始的时候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像柳老师说的那样,我绊倒了,然后意外地亲到了他……不过在那之后,我借势吻了他,那个是故意的……”

“我有错,所以我认错……我会好好地向柳老师道歉,然后拜托他原谅我。如果他不原谅我的话,起诉我也无所谓!但是,我和欺负文太那些人不一样,我永远不会变成他们那样!”

赤也的情绪激动起来。

幸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相信你不会变成那样。但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你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

赤也又沉默起来,半晌才颓丧又自嘲道:“只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气你罢了,顺便还想试探看看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事,你和真田会不会包庇我。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冤枉了呢?真田也会大公无私地把我抓起来吗?”

幸村愕然,为赤也竟然抱着这样的想法而感到惊异:“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和真田都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哼,你们不是都觉得我很难管教吗?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也会第一时间认为是我的错吧。”赤也露出不驯的神色。

幸村正色道:“赤也,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和真田会保护你的。”

“真田不会保护我,他只会揍我。”赤也倔强地将脸转向一边,“就像国中的时候,明明是我被人揍了,却还要挨他的骂。”

没想到看起来心很大的赤也一直在意这些事,幸村哑然失笑:“那你知道真田骂了你之后又挨个找到揍你的那几个学生家里分别和他们的家长理论了一番的事情吗?”

赤也懵了:“有这回事吗?”

“当然。”幸村温和地笑道,“真田他虽然对你们很严厉,但是却比谁都要关心你们。让你感到这么不安真是抱歉,以后我们会注意方式的。不过,你自己也要争气一点啊,总是闯祸的话大家当然会自然而然地把你当坏人,赤也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嘛。”

“哈——”赤也一脸恍然大悟,“亏我刚刚还感动了!最后还不是在说教!不管你了,我自己先回家了。”

说完便起身要走。

“咦?真田,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幸村突然在他背后道。

赤也一秒脊背僵直,飞速立正在幸村旁边站好,才发现真田根本就没有来。

“又骗我——!!!”赤也激动地指着幸村。

“嘛嘛,”幸村笑着将他拉回座椅,“陪我一起在这里等文太嘛,真田一会儿也会来,一家人当然要一起回家啊。”

 

02

因为小光的伤在头部,为了保险起见,就顺便在医院做了脑部CT,好在并没有什么大碍。

“光,你感觉怎么样?”白石和谦也紧张地走过来,上上下下地检查。

“头痛吗?”谦也道。

“头晕吗?”白石道。

“恶心吗?”谦也道。

“想吐吗?”白石道。

小金呆呆地看着两个人,感觉这两个人简直莫名其妙。

“是在表演漫才吗你们两个,”小光低头躲开他们在头顶乱摸的手,“很丢脸诶。谦也你自己不就是影像科的医生吗,没事就是没事啦。”

两人俱是一脸委屈受伤——

白石:“对不起……”

谦也:“我们让你丢脸了。”

“倒也没有那么严……”

谦也:“但是!小光英雄救美真的很帅气啊!”

白石:“是啊!ecstasy!”

小光一秒闭嘴,把试图安慰他们的话冷漠地吞进了嘴里。这两个人哪里需要安慰了!根本就是自我治愈能力超强!

偶尔也会觉得困扰,为什么会有这么不成熟的家长。谦也就算了,白石的话,明明印象中是个成熟又可靠的完美先生,为什么越长大和印象中差距越大。

所以有时候会觉得无法相处,然后就会被误以为是对他们有意见,从而被更加小心翼翼地对待,故意说着犯傻的话什么的,搞得自己还得费心去关照他们的情绪。

小光垂下肩膀叹了口气:“是啊是啊ecstasy,不管怎么说,我们先下楼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吧。”

真是的,到底谁才是家长啊!

 

03

警视厅,真田一脸威严地抱着手臂站在警员的背后,简直是铁塔一尊,黑面神一个。

正在调事发地点附近监控的小警员感觉背后寒毛直竖,战战兢兢。

“这几个人,你认识吗?”真田示意了一下显示屏,问站在他身后半步处的木手。

“从前没有见过,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看穿着打扮,可能是隔壁工高的。”木手有礼地回答。

“唔。”真田生硬地回答,脸色没有半分的缓和。

“这几个孩子挺能打的嘛。”坐在警员一旁的忍足也凑近了屏幕,“不过主力输出还是得靠你们家的文太和谦也家的小光,小光那个小同学也很不错。岳人和英二两个家伙倒是很会躲。”

“当然,也不看看他老子是做什么的。”真田黑着脸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支着膝盖,“这帮小子,被我抓到就完了。”

原来这尊黑面神就是那个名叫“文太”的Omega的父亲,不是很好惹的样子啊。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果然当时就不应该跟过来的。

有了追查的方向,真田立马联系了对方的学校,请求校方配合确定那十几名学生的信息,然后便是实施抓捕。

“情况已经清楚的话,不如让这位小同学先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忍足站了起来,“我先把这位同学送回去,再去医院看看情况。真田,这边就拜托你了。”

“医院那边也拜托你了。”真田站了起来,又直挺挺地向木手鞠了一躬。

木手面色未动,却心神俱动,极快地闪身避过,心道这是要折寿啊。

“感谢你救了文太,”真田诚恳道,“像你这样有勇有谋的年轻人真是不多见了。”

“……”木手彬彬有礼,“您真是过誉了。”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是一时被他家儿子的美貌迷惑,不知道会不会立地尸骨无存。

 

04

英二和岳人两个人躲在病房的门里往外看,怕怕的。

“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出去啊!”英二忐忑地转来转去,“我有点怕啊!”

岳人:“没……没事的,这次我们是受害者啊!不会挨骂的。”

“可是,”英二又凑到门边,“手冢也在啊。也不知道不二子这次是会救我还是帮着手冢一起怼我,好怕啊!!!”

岳人的头顶亮起了灯泡,拽起英二就要开门:“我们快点出去!现在只有小景一个人在,什么都好说!要是一会儿侑士也来了我就完了!快!点!”

迹部以护短闻名,忍足以戏弄岳人为乐。虽然都是当爹的,两人却有着很大的不同。

“但你也要想想我该怎么办啊!”英二拽着门框不松手顺便宽面条泪,“大斯开呆!!!”

 

忍足在医院的楼下停好车,正往里走的时候却看到医院门口不显眼的地方站着个穿岳人学校校服的孩子,刚开始还以为是邻居哪家的孩子,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刚才帮着自家孩子打架的那个少年。

“日吉君?”忍足从他身后走过来。

日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又马上恢复了表情,平淡地问候道:“忍足先生。”

“是叫日吉没错吧。”忍足扶了扶眼镜,温和又低沉的声音,“刚刚医生好好做了检查吗?没事吧?家里住得远吗?如果不急着走的话,一会儿我把你送回家去吧。”

“不用了,谢谢,我可以自己回家。”日吉平静地拒绝,“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转身便要走。

“日吉君,”忍足从身后叫住他,“刚才岳人爸爸给我打了电话,说岳人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日吉有些惊愕地转头,看见忍足洞悉一切的眼神,沉默了半晌才道:“谢谢。”

“不用谢,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忍足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他系着格纹的羊绒围巾,穿着面料柔软的大衣,显得格外绅士又优雅,又锐利地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日吉心怀忐忑,沉默不语地走了。

 

05

虽然说很多家长都希望自己能够和孩子像朋友一样相处,但真正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却不多,显然不二是个中翘楚。

他和英二无话不谈,又常常帮着他掩盖“恶行”,欺上瞒下——比如那些手冢永远不会知道的59分试卷。

但那是因为他清楚手冢那种严肃的精英式教育并不适合英二这种天然乐观的性格,他有自己的教育方式。极为偶尔的情况下,会显得比手冢还要可怕。

不二平时是笑眯眯的,放大招之前则会睁开他冰蓝色的眼睛,放更大的大招之前却又是笑眯眯的。

因此英二此时摸不准这只笑眯眯的不二到底是没有在生气呢,还是正在酝酿超级大的大招呢?

“小不点!”英二搂住小小只的龙马使劲地蹭来蹭去,“拜托你一定要救我啊!!”

而相比之下,岳人就显得幸福多了。

虽然忍足也赶到了现场,但是当迹部决定要护短的时候,便谁也阻止不了他护短。迹部一路上只顾着盘问到底是哪些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做出这样的事,完全把岳人自己的过错给忘得一干二净。

岳人沾沾自喜,收到忍足暗地里投来的“回头再算你的帐”的眼神也是完全不放在心上,根本不带怕的!毕竟有迹部这张超级护身符啊!

一行人到楼上去找幸村,却恰好在楼梯上碰到下楼的两家人。

“怎么样?”不二问道。

幸村看了看趴在赤也背上正在熟睡的文太,道:“好在没什么大碍。”

虽然发生了谁也不期望看到的事情,但万幸是人没出事。

“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THE END——

 

番外01(又酸又狗血,且毫无逻辑)

除了梦想一无所有的日子,谁都经历过。

当年的手冢虽然长着一张凉薄的精英脸,却有着爆棚的正义感,为很多人提供了法律援助,却挣不到多少钱。和不二两个人,到了法定年龄之后就结了婚,不肯受家里的援助,很年轻的两个人吃了不少苦头,才筑起了自己的家。而现在有名的摄影师不二,也经历过凄风苦雨连番接婚礼单赶场赚镜头钱的日子。

当年的真田勇敢无畏,是个初出茅庐的警察。不肯对人低头,不肯对别人说一句好话,受尽了为难。然而再怎么被刁难也没有过辞职的念头,或许是因为不灭的使命感,或许是因为要用微薄的薪水支撑起他和幸村的家。而幸村,再怎么天才的画家要从“天才”变成“画家”也得走过一段无比漫长的路,有些人要到死后才等来这个称呼,好在他不用,虽然白天在画室做别人的助手晚上再废寝忘食画自己的画的滋味也不怎么好过就是了。

当年的白石和谦也是刚进入实习期的医学生,每天忙到吐血,拿着微薄的工资,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却还要偷偷地接济迹部和忍足。

当年的迹部和忍足,双双逃婚,然后被追杀到天涯海角,在白石家楼上冬冷夏炎的小阁楼里蜗居了一年半,迹部盯着大盘,忍足做他的助手,两个人眼睛都要瞎了,才闯出一点名堂,能够逃过迹部本家的狙杀,有了一袭的立足之地。

“如果以后有了孩子,本大爷一定什么都给他。”迹部道,“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样可不行啊,小景。”忍足无奈地摇头,“跟他过一辈子的又不是你,把孩子宠成那样,让他下辈子怎么办?”

“孩子的问题,一定得好好地管教才行。”真田严肃道,“迹部,你那样未免也太惯着孩子了。”

“严厉的管教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哟,Sanada。”幸村在一旁笑着道,“不过我会在一旁好好地看着的。”

真田神色稍缓:“当然了,管教孩子是两个人的事。”

“这个问题必须发言吗?”谦也苦恼道,“那么,希望我们以后的孩子能够活泼一点吧,我讲笑话的时候能接梗就最好了!”

白石却道:“其实是个吐槽役也不错哦~”

幸村笑了笑,又问不二:“你呢?”

“我嘛,”不二也笑,“我崇尚顺其自然,能够做朋友就最好了。不过,手冢大概会是个严父吧。呐?”

“啊,”手冢仔细地思考了一番,“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得到时候才知道。”

谁知道竟然全部一语成谶了呢?

 

番外02

在英二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他迎来了自己的惩罚。

比如连续一周被手冢亲自接送。

以及连续一周在早餐中吃到芥末。

 

番外03

向日很想忽略如影随形地跟着自己的人,但是实在忽略不了。

他气冲冲地转头:“你跟着我做什么!”

日吉停下脚步,冷静道:“岳人前辈,你知道那天和我们打架的人都被抓起来了吗?”

“那又怎样?”岳人皱眉。

“但难保他们没有同伙。”日吉道,“还有他们的家人,或许会伺机报复。”

“我根本不怕他们!”岳人道。

“但是我怕。”日吉认真道,走上前,“所以我要保护你。”

岳人一秒变番茄:“谁要你保护啊!”

“感动的话,考虑一下交往的事情吧。”日吉道,“这件事算起来也是你欠我的。”

“谁要和你交往啊!!!”

 

番外 04

木手好好地走在路上,却被拦住了去路。

“嘿,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在下木手永四郎。”木手报上名字后便打算绕过他,毕竟再好看也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人。

“嘿,奇天烈!”文太又绕到他前面,“谢谢你救了我,请你吃蛋糕怎么样?”

不用了,谢谢,你离我远一点就是最好的了,我可不想被你老爸暴揍一顿。

“不用了,谢谢。”木手有礼道,“我不喜欢吃甜食。”

“那你喜欢吃什么?”文太又绕到他前面,“我都可以请你啊!”

木手耐心地站定。

“所以,你到底喜欢吃什么?”文太又问道。

木手妥协:“苦瓜吧,实在要说的话。”

“苦瓜?!”文太有点苦恼,“这个我真的没有啊。泡泡糖来一个吗?”

“谢谢。”木手随手接住,继续往前走。

“喂,既然没有苦瓜的话,”文太继续绕到他前面,“男朋友有一个你需要吗?”

 

番外05

周一的早上,赤也难得的主动起了个大早,从幸村的温室里摘了花,赶在所有人之前来到了学校。

校园里空荡荡的,谁都没有来。赤也戴着线手套,左手拿着花束,右手抱着瓶子,呼吸穿过围巾在空气中结成白色的水汽。

他正做着艰难的抉择。

书包里有两封信,一封是道歉信,另一封是告白信。

学生给老师告白信,总不犯法吧。虽然这件事一定不能让真田和幸村知道就是了。

但是,到底要给他哪一封呢?

亲吻这种事,当然是因为喜欢才会情不自禁的。

不知道在他心目中自己是不是那种冒犯了他的、不良学生的形象。

一定是吧。果然还是道歉就好了。

赤也站在教师公寓的窗前往里看了看,发现里面没有人。他略显不熟练地把花瓶放在窗台,又将花插了进去,才从包里掏出两封信。

——到底要放哪一封?

“赤也君?”正犹豫之间,却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

赤也慌忙回头:“柳……柳老师。”

柳将目光聚集在他的手上:“是要给我的信吗?”

“啊……对!”赤也不再犹豫,将拿在右手的道歉信递给他,“为之前的事感到抱歉,所以认真地写了道歉信,希望老师您能够原谅我!”

柳接过信件:“没关系,不是你的错。你希望我现在看吗?”

赤也用乞求的眼光看着他。

柳心软了,拆开了信件,读了两眼,表情略显窘迫。

哈?赤也心跳如鼓,为什么老师是这番神色?难道是给错了信吗?

“不对!”赤也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信,将另一封递上,“是这一个才对!抱歉,老师!”

总之现在他是一点告白的勇气都没有了。

柳莫名其妙,却还是很包容地拆开了另一封,一读之下,神情愕然,抬头看向了赤也。

赤也一脸懵逼,拿起自己手中的信看了看,发现居然是那封道歉信!

那么——柳老师手中的岂不就是——

两人惊愕地看着对方。

“那你……看到之前那封信为什么露出那副表情!”赤也崩溃道,“害得我以为是给错信了!结果现在才是真的给错了!这个不能怪我吧!”

“也不能怪我吧,赤也同学!”柳道,“之前那封信,你写错了我的名字啊!我叫柳莲二,不叫柳蓬二啊!”

——真的END——

 


#吐槽#

最新的两话什么鬼啊😂又想吐槽又想星星眼

简单地说就是世界杯柳和毛利组双打,但两人关系非常僵,柳很讨厌毛利,因为觉得他态度不认真。尤其是当毛利问候起幸村的病时,柳就爆发了,言辞激烈地指责毛利没有资格提起幸村的名字,理由是幸村在艰苦复健时毛利却在摸鱼。

然后毛利就回忆起了自己进了高中还是不好好训练,结果在全国大赛上惨败给月光,受伤住院,在医院看到了艰难复健的幸村,被他感动,努力训练,最后进入U17的事。在医院期间他从来没有接近过幸村,但是会偷偷给他送饮料(所以这一话的名字叫做“送运动型饮料的小人儿”,我的妈呀,太苏了吧???!两米高的小人儿???)于是柳在赛场上认出了那瓶饮料,知道毛利也一直在偷偷关注他们,所以轻易地原谅了他。两人轻松地横扫对手一盘。

看完第一话满脑子都是“这什么鬼”的弹幕,我们柳是那样的吗???是会那样说话的人吗?!讨厌毛利的理由也太生硬了吧!!!不是说这个理由本身生硬,而是表达的好突兀的感觉。原来毛利前辈和三巨头关系这么僵吗……但是总感觉那不是柳会有的行为,柳是温雅的君子,就算真的对毛利有意见也该是淡淡的吧……说赤也会这样做还比较有可能。以及柳是不是原谅的太轻而易举了……

看完第二话在吐槽的同时简直被苏断腿(╥﹏╥)原来毛利和月光的孽缘是从这里开始的啊~~冷酷的月光无情地打败了不认真的毛利,简直太有爱了吧!!而且什么叫做送饮料的小人儿??!被这个标题击中一万次好嘛~

总之吐槽归吐槽,虽然这两话的发展略drama,但只要许斐大大按时月更就开心到爆炸了!!每月续命达成!

明天更文。

【全员向】问题儿童与家长们(中)

前文: (上)

给小光拉郎这件事太为难了,而且这就是个短篇而已啊,还是不拉了吧

01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文太带着岳人和英二不知天高地厚地与人约架,结果到了现场才发现,原来对方是早有预谋地引他们上钩。三个Omega被十几个高三的Alpha堵在巷子里,差点就没命回来。

此时隔壁家的小光和他的同班同学日吉恰好经过,但他们的加入并没有能够从根本上改变局面,最多也就变成了五个人一起挨打。好在赤也被老师留堂了,要不然今天挨打的就要变成六个人。

最终还是路过的木手出手相助,先是在暗处报了警,又站出来警告对方的人自己已经报了警,让他们识相地赶紧走,四两拨千斤地解决了危局。

“前辈是笨蛋吗?这么明显的陷阱都还要上钩。”日吉一张冷漠脸地吐槽,“就没有一点自觉吗?”

“你说谁是笨蛋啊!明明是对方先耍了手段!”岳人十分火大,还被隔壁英二的哭声搅得不胜其烦,“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

“那伤口还在流血嘛!”英二边抹眼泪边道,“岳人真讨厌nya!”

“你才讨厌!!!”岳人眉毛倒竖,忍无可忍地朝他吼,却又自行地去取了绷带和碘酒,来帮他擦伤口。

“前辈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日吉继续冷漠地说教,“没有Alpha会真的想和Omega约架,他们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具体的就不用我说了吧。”

岳人的脸蓦然地烧红起来,却还是嘴硬道:“你哪位啊!就要在这里对我说教!”

“我叫日吉若,”日吉瞥了他一眼,“前辈之前见过我的,还向我表白过。”

此言一出,岳人和英二都震惊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大约是上学期的事情了吧。”日吉提醒道。

两人绞尽脑汁地回想,最终还是英二先想起来似乎的确有这回事。

某一天他们几个人又聚在一起玩无聊的游戏,岳人输了,要受到惩罚。岳人自诩天不怕地不怕,号称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然后赤也就说——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班最不好惹的一个同学,冰块脸还会武术!很可怕哦!岳人桑你敢去向他告白吗?”

然后岳人就去向那位号称最不好惹的同学告白了。因为在他看来,就算再怎么冰块也冰不过小光,再怎么不好惹也不会比赤也更刺头。

结果也是“根本无事发生”。那位暗金色头发的学弟似乎是很平静地接受了他的告白,事后也没有任何的报复行为,这件事就被岳人抛诸脑后了。

岳人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后辈,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当初那个学弟啊!

“原来是你啊!”岳人道。

“日吉君真的是个很好的人nya~当初还以为你会打击报复呢,可是害得岳人担心了好一阵子,没想到居然还会帮我们打架!”英二道。

“当然了。”日吉冷静又正经道,“从那之后,我可是好一阵子都把岳人前辈当成我的男朋友看待呢。”

“nya???!”

 

02

而关于赤也,事情的经过则是这样的:放学后,按照惯例被留堂的赤也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强吻了把自己留堂的国文老师,并且恰巧被班主任龙崎老师看见。龙崎老师认为此事超乎寻常的严重,在深思熟虑过后,还是打给了幸村,向他阐明原委,并让他到学校一趟。结果后来又从当事人柳莲二口中了解到,那其实是一场误会,赤也只是不小心跌倒然后两个人撞上了。所以这件事就这样大事化了了。

这番措辞,龙崎老师信了,幸村却是不信的。原因无他,看赤也的表现就知道了。如果他真的是被冤枉的,早就理直气壮地炸上天了,哪会是现在这副心虚的样子。

幸村什么也没说,带着赤也从龙崎老师的办公室出来,直到走出了教学楼才开始询问他事情的经过。

赤也低着头一言不发。

“其实你的确那样做了,对吧?”幸村都不好意思说出“强吻了自己的老师”这样的字眼。

赤也还是不说话。

“怎么,敢做不敢认吗?”幸村语气强势,“赤也,你的动作真是太难看了。”

赤也终于被激怒了,红着眼睛反驳道:“我没有!是柳老师让我不要说出来的!”

“那位柳老师是为了保护你,怕你受罚,所以才这样做的。”幸村道,“第一次做老师,总是比较心软。但并不代表你这样做是值得被原谅的。为什么这么做?”

“不知道。”赤也的气焰消散了一点,但仍不好好说话,“大概就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幸村转过身来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自己是Alpha,柳老师是Omega,而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如果柳老师追究的话,你就要进管教所去?”

“那又怎么样?”赤也语气飘忽,却仍十分嘴硬,似乎蓄意要和幸村对着干,“真田不是很厉害的警察吗?手冢桑不是有名的律师吗?他们会让我进管教所吗?”

徒然听到这句话,幸村一阵愕然,抬眼去盯着赤也,半晌没有说话。

赤也似乎也知道自己口不择言,心虚地低下了头。

幸村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抖着声音道:“立马认错,告诉我刚才那些话不是你真心想要说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赤也低着头,刚想要开口,幸村的情绪却已经爆发了——

“你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真田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如今的地位,都是冒着枪林弹雨拼搏而来的。他连句好听的话都不肯对别人说,你现在竟然妄想让他为你徇私?”幸村深吸了一口气,“还有手冢,那是宁愿过着清贫的生活也只打正义的官司的人!你让我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去和手冢不二两人交往!”

“我错了……”

“不对,是我错了!”幸村转过身去,大步地向前走,“是我的错,才教出你这样的孩子!”

看幸村真的发火,赤也也慌张了,忙追了上来:“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气……”

幸村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赤也虽然一贯冒冒失失,还爱嘴上逞强,总是惹祸,但是在他看来并不是一个心地很坏的孩子。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赤也挡在幸村前面,眼神慌张。

幸村没有理他。他注意到了停车场里停着的几辆警车还有忍足的车,直觉不对,掏出手机打算给忍足拨电话,才看见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他皱了皱眉,暂时没管,而是先给忍足拨了电话。

忍足几人也是刚离开停车场,一接电话,劈头盖脸便问他:“你现在在哪里?”

“刚到停车场。”幸村道。

“那你赶快到医务室这边来吧,”忍足道,“可能出了点事,具体情况现在还不清楚。”

 

03

木手是隔壁A高的高二生。

A高,就是专为Alpha设立的高中,精力旺盛的Alpha们聚在一起就是整天打架,木手应对这种群殴事件很有经验,但是他拔刀相助的时候没想到里面还牵涉着三个Omega。这样一来,事情就麻烦了,牵涉到Omega就没有小案。

更别说出事的还是这所有名的高中里面的学生。木手打量了一下设备先进的医务室,再看看正急得一脑门子汗的校领导们,想着这些学生的家长必然也不是好惹的,要是那群惹祸的Alpha被抓到,起码得判几年。

话问完了,警察还没来,这里的老师让他先坐在一旁等着。木手在心里皱起了眉,隐隐有些后悔自己惹了这个麻烦。当时就不应该多此一举送他们回来的,要不是——他转头看向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文太,才察觉到那个Omega似乎有些不对劲。

 

文太知道这次自己闯祸了。虽然祸是大家一起闯的,但既然他最大,就得负主要的责任,不知道会不会挨真田的打。不过话说回来,也有很久没有挨过真田的打了,自从分化成Omega之后,真田就再也没对他动过手。

Omega,真是个令人难堪的身份。分化之后世界好像都跟着变化了很多。

但现在似乎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文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火烧火燎的,和每个月讨人厌的发情期很像,又不太像的样子,整个人难过得要死。他想拿过包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手软脚软、眼前发花。费劲地打开包,结果所有的东西“哗啦”地撒了一地。他蹲下身去捡那瓶抑制剂,结果整个人就势倒在了地上……

 

“文太!”正在包扎的岳人、英二和光三个人慌慌张张地围过来,学校的领导们也都大惊失色。

木手沉着地将他挪到椅子上平躺,让校医务室的医生来检查。

“看情况像是吸入了强制发情的药物!”医生站了起来,“这样不行!要马上送到医院去隔离和治疗!”

幸村等人进门时,恰巧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04

手冢接到电话时正在和他工作中的当事人会面,因此赶到医院时依然是拎着公文包、穿着西服和大衣外套的装扮。

他一走出电梯,便看到不二正抱着龙马,两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病房外的排椅上。不二穿着白色的宽松毛衣,龙马穿着浅黄色的小毛衣和背带裤,两个人都是家常的穿着,大概是事发突然,没有来得及穿外套。

手冢走近,脱下大衣外套裹住两个人,不二才反应过来:“手冢?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没发现。”

手冢坐在旁边:“英二怎么样?”

“没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医生正在做检查。”不二道,“幸村家的文太情况要严重一些。还有小光,脑袋上有外伤。”

龙马也睡眼迷蒙地醒过来。不二摸摸他的小手,抱歉地安抚道:“龙马君,感觉冷吗?抱歉,忘了给你穿外套。”

“madamadadane。”龙马一本正经道。

不二和手冢同时笑了起来。

“这可是龙马君最近的口头禅呐。”不二向手冢解释道。

“抱歉,”手冢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所有的事都拜托给你。”

“没关系,”不二调侃地睁开了眼睛,“这点小事,想让我认输还早得很呢。”

两人同时愣住。不二窘迫道:“那么这样看来,龙马君的口头禅不会是从我这里学来的吧。”

手冢推了推眼镜,正经道:“唔,很有可能。”

远处的电梯打开,迹部总裁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助理若干,看起来像是来砸场子的。

“手冢,不二,怎么只有你们在这儿?”迹部远远地问道,“忍足人呢?岳人呢?”

不二和手冢站了起来:“不要着急。岳人在里面,没有大碍,大概一会儿就可以进去探望了。忍足去跟进警察那边的情况,把岳人暂时拜托给我了。”

迹部这才放松了一些,挨着两人坐下。

三个人都莫名地有点忧郁。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最后还是迹部先气闷地开口道,“那可是最好的学校,本大爷还在暗地里安排了保镖。”

不二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们家的孩子你还不知道,那是保镖能跟得住的吗?”

“是啊,连保镖都看不住了。”迹部支着额头,“以后要怎么办呢?”

 

 

PS:本来只是想写个搞笑段子的,怎么突然就沉重起来了呢?大概是因为今天心情不咋地??码字使我快乐,不过希望这一篇的(下)不要又分成“上中下”。由于季节的设定,对上篇中柳的衣服做了一些调整,无视就好。

以及,大家的职业:

手冢:律师

不二:摄影师

真田:警察

幸村:画家

忍足:心理医生

迹部:霸道总裁

白石:药剂师

谦也:本来是急诊科医生,进修后转到清闲的影像科

下章大概会涉及到他们年轻时的事,正如这章中所透露,大家年轻时候也经历过除了梦想一无所有的日子,互相扶持着变老,最后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面临着孩子的问题。


【全员向】问题儿童和家长们(上)

 简介:庆贺儿童节的短篇,青春家、立海家、冰帝家和四天宝家的故事,仿照美剧绝望主妇的设定,大家都住在一个社区,除了龙马和小金外,其他孩子都处于青春期。为了让设定合理,就假设是ABO世界观。

涉及的CP有:冢不二、真幸、忍迹、白谦、切柳、日岳、木丸、

 

01

下午是主妇们的茶话会时间。

“主妇们”指的是不二、幸村、谦也再加上忍足。

暂且先不管忍足一只Alpha混在omega中间做什么。事实上,他们常常聚在一起的原因是他们都在各自家的带孩子事业中扮演着更为举足轻重的角色,因此举办茶话会便成了定例。

偶尔迹部在家的话他也会和忍足一起过来,有时还会再多出一个仁王。但是如果有人带了孩子来参加的话,仁王是绝对不会来的。

尤其是像龙马还有小金这种三四岁、满地爬、猫嫌狗不理阶段的孩子。

但不二却很喜欢这样的聚会,尤其是小金也在的时候。因为这个恶趣味的爸非常热衷于看到自家冷静独立又爱装酷的崽被别家崽烦得不要不要的样子。

每当小金露着小白牙哈哈笑着把自己的章鱼烧往龙马脸上戳的时候,龙马就会难得的露出警惕的神色靠近不二的裤脚,小爪爪无助地拽着不二——就像现在这样。

“抱歉哪,似乎又把龙马君给吓到了。”谦也从后面抱起小金将他挪到一边,小金四肢乱动,又哭又叫,片刻不得安生。

“没关系,小孩子嘛。”不二笑眯眯地把不安的龙马抱在自己怀里,结果这小子果然一秒变酷——真是个不坦诚的小孩。

这一次的聚会地点是在冢不二家,不二难得准备了口味正常的茶点,但幸村似乎很不在状态的样子。

“幸村,昨晚没有休息好吗?”不二笑眯眯地意有所指。

“啊,”幸村托着腮,满脸写着萎靡不振,“几点了?”

忍足看了看表:“四点钟而已,离散会还早吧。”

“我今天要早点走了。”幸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被赤也那小子的班主任约谈,我昨天愁得整晚没睡,还不敢让真田知道,生怕他打孩子。”

此言一出,在座众人纷纷惊呆了。

“你因为被赤也的班主任约谈而睡不着觉?”不二惊诧道,“这种事不是每年都发生八百多遍吗?”

“五年前你就已经不再因为这件事来找我做心理咨询了。”忍足补充道。

“这次不一样。”幸村浑浑噩噩地朝他们摆了摆手指,“这次不再是踢足球砸坏教室窗户这样寻常的错误,而是青春期少年才能惹出的大麻烦——”

其他三位爸爸屏息凝神地看向幸村。

“赤也他,据说是强吻了他们新来的国文老师。”幸村一脸心如死灰地宣布了答案。

 

02

幸村家有两个孩子,长子文太在读高二,次子赤也在读高一,两个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赤也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文太则求质量不求数量,热衷于偶尔捅个天大的娄子。

没想到这一次刷新了捅娄子记录的竟然是赤也。实在是没想到。到底是真田的拳头不够硬了还是自己的灭五感不好使了。

幸村边开车边思量,偶尔分神从后视镜中看看自己,觉得自己一夜之间老了五岁。

这样下去,下次再和真田出门的时候,大概就不会被人家认为是老夫少妻了吧。从这个角度来想,赤也那家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幸村一推开办公室的门,便看到房间里除了赤也和他的班主任龙崎老师之外,还有一个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相貌异常清秀的年轻人。

他微阖着双目,气质沉静,看到幸村进来也波澜不惊,只是颇有礼节地站了起来。

龙崎老师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和蔼地笑道:“啊幸村,你来了。”

“龙崎老师。”幸村笑着打了招呼。

龙崎老师也是当年他、不二和白石的班主任。实在没想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他却还是要挨老师的骂。说起来,这都怪谁啊!

归根结底还是要怪真田,没有他哪来的赤也!

赤也被放在窗户边上罚站,听到幸村来的动静,也没有回头。

幸村是昨天晚上才知道这件事的,那时赤也已经睡了,今天早上的饭桌上也没找到机会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今天看他这副表现,似乎有些心虚。

真是少见啊,天不怕地不怕的赤也也知道心虚!今天这事大了。

三人落座,龙崎老师坐在中间,其余二人分列两边。

“这位是柳莲二老师,”龙崎老师介绍道,“别看他看起来年轻,实际上可是一位少年英才哦!”

幸村温柔地笑着和柳打了招呼,但内心完全是一团毛线球。

该说些什么呢?

你好,儿媳?

真的这样说的话,龙崎老师大概会拿网球拍把自己扇出去吧。虽然他内心深处真的觉得假如以后赤也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儿媳的话,他和真田就谢天谢地了。

“昨天晚上没搞清楚情况就通知了你,”龙崎老师道,“今天把你找过来呢,其实主要是想说清原委。其实这件事,也不是赤也的错……”

 

站在窗边的赤也本来是在认认真真地伸出一只耳朵偷听大人们讲话,结果目光却不自觉地被楼下的场景吸引了过去,然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维持着石化的神情转过头来看幸村,收到了幸村满是问号的眼神。

算了,还是先不告诉他文太带着隔壁家的英二、岳人和小光跟别人打了群架,并且疑似交了社会不良男友的事情了,万一幸村当场被灭五感反噬怎么办!

赤也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这点事根本就不算事。

 

03

幸村走后没多久不二、谦也和忍足就相继接到了电话,说是孩子在学校出了事,让他们赶紧过去。

谦也差点当场就疯了,不二和忍足倒还勉强维持着镇定。忍足开车,不二和谦也分别抱着龙马和小金坐在后座,不二还要负责安抚谦也的情绪。

主要是谦也家的小光实在是一个早熟又冷静的孩子,从来不会给白石和谦也两个人找麻烦,更何况还是个不需要人担心的强势Alpha。虽然最近和白石的关系有点紧张,但是总体来说是个很乖的孩子,所以谦也还从来没有过“被叫家长”的经验。

这么短短的瞬间,他已经脑补了无数次可能。

而不二和忍足,虽然是Omega的家长,却因为各种事情每学期都要被老师call那么几回。一般情况下是没什么大事,不过这次听起来的确有点严重。

不二看谦也的情况实在有点糟糕,就连小金都被气氛感染得哇哇大哭,就给白石发了消息,让他也到学校去。因此他们到了的时候,白石也已经赶到了。

“怎么回事?”白石车都没停好就赶忙跑了过来,先将大哭着的小金抱过来,又安抚性地抱着谦也。

“我们也不清楚情况。”不二抱着龙马,小小只的龙马倒是出乎意料的镇定,搂住不二的脖子一声不响,似乎还试图安慰小金。

“在医务室。”忍足看了看手机,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再通知迹部,“我们先过去再说。”

几人往学校的医务室赶去,还没走几步路,就听到了呼啸而来的警笛声,回头一看便看到真田穿着警服摔上了车门,带着几个手下风驰电掣地朝这边走过来。

 “怎么回事?”一向冷静的忍足此时也忍不住皱眉,迎上前去问道。

“你们怎么在这儿?”真田见到他们倒是比他们几个还要惊讶。

“学校的老师打电话来说孩子们出了点事。”忍足道。

真田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道:“我们接到报案说学校里有几个Omega学生遭到有预谋的劫持,情节有点严重。”

听闻此言,不二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立马就摸出手机给手冢打了电话。

“都冷静一点,情况没有那么糟。”真田环视了一圈,“幸村呢?你们没有在一块儿吗?”

 

04

此时的医务室内一片混乱。

话题中心的文太异常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小光满脸都是伤,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被医务室的老师拉到一边去上药。

岳人一边烦躁地安抚着嚎啕大哭泪水都要流成小溪的英二,一边跟旁边的一年级学弟日吉吵得不可开交。

而英二的膝盖还在血流不止,但是却没有人顾得上管他,整个人怕得要死还委屈得不行。

全场唯一能够回答老师问话的反而是那个切原口中的“文太的不良少年男朋友”。其实人家既不是不良少年也不是文太的男朋友,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陌生人而已啦——

陌生人:“我不认识他们,只是恰巧从那里路过。不——我跟那帮人不是一伙的。感谢您的理解。在下木手永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