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仙人掌

幸村和不二双担的真幸冢不二
三皇家爱好者
CP群像爱好者
年下爱好者
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的时候可以叫我小仙(没错,就是不二最爱的那一盆仙人掌!)

【ABO】上错飞舰嫁对郎 05

房间里的四人登时都有些慌了。手冢站了起来,朝不二看去。不二也恰好朝他看了过来,两人深深地对视一眼。手冢道:“我去开门。”

 

手冢打开门,他的祖父手冢国一穿着家常的衣服,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手冢国一军旅出身,性格是和手冢如出一辙的严肃端正,对待小辈却很慈和。

 

他的目光穿过手冢,落在手冢背后,慈祥地笑道:“你好啊,孩子。”

 

手冢有些奇怪,转过身去,才发现不二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就站在他身后。

 

不二的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只是略微有点拘谨,道:“爷爷好。”

 

大石和菊丸紧张地站在一边,称职地当着背景板。

 

手冢国一率先走进了院子,走进了房间落座,其余四人只好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手冢犹豫了一下,坐在了爷爷的右手边,不二非常自然地坐在了他旁边,笑道:“爷爷您喝茶。”

 

“嗯。两个人相处得怎么样啊。”手冢国一端起杯子,和善地问道,“看样子好像还可以嘛。”

 

他又对不二道:“国光做事一板一眼的,不会讨人喜欢,孩子你要是嫌弃他,爷爷也觉得情有可原。”

 

不二愣了一下,忙笑道:“怎么会。国……光他,很好啊。”

 

手冢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不二觉得有点尴尬,并没有抬头。

 

爷爷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道:“这么说你们都觉得对方挺好的?”

 

不二心里觉得一阵不妙。

 

“既然你们都觉得好,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手冢国一笑了起来,“真田那个老家伙连夜给我打电话,说是孙子明天要结婚,邀请我过去,还把他们家的孙媳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我就说不去了,我孙子明天也结婚,我家的孙媳也是天上有地下无的。爷爷一大把年纪了,你们两个总不能让爷爷在真田老家伙面前丢面子吧。”

 

一直安静地夹着尾巴当背景板的菊丸一口茶喷了出来,咳嗽得惊天动地。不二和手冢惊愕地抬头,手冢先镇定下来,道:“爷爷,这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

 

“哪里仓促,你结婚的东西我们都准备了好几年了,一点都不仓促。”手冢国一又转向不二,“谦也君会觉得仓促吗?”

 

不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忍足谦也,登时紧张到口不择言,道:“额,不,怎么会。”

 

“那我就告诉你们父母让他们安排下去了。”手冢国一达到目的,立即起身,“爷爷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大石和英二两个,在这儿是找国光有事啊?”

 

“啊!”大石和菊丸集体起立,“没事没事没事,我们这就走了。”

 

说着紧紧尾随着手冢国一出了门,菊丸关门前抽空给了被留在门里的两个人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大门一关,门里就只剩下了被安排得明明白的两个人。手冢和不二面面相觑,不二坐了下来,用手撑着额头,笑道:“天上有地下无的,说的应该是幸村吧。”

 

手冢不明所以,道:“什么?”

 

“现在在立海那边的人应该是幸村精市。”不二道,“按照这样推断的话,谦也君应该在冰帝。手冢应该认识冰帝那边的人吧,和真田君似乎也很熟悉,趁着一切都来得及,赶快让事情回到正轨来吧。”

 

手冢沉默地坐下来,道:“所以你希望我赶快联系真田,让他把你接回去。”

 

不二惊愕地睁大了眼睛,露出冰蓝色的眼眸,几乎有些无措道:“不,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快点把谦也君接回来。我,总不能,明知是错的,还理所当然地占用他的位置吧。”

 

手冢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掏出了手机,当着不二的面拨通了真田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是一个同样严肃又一本正经的声音:“手冢,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希望你的确有重要的事。”

 

“真田,我从爷爷那里听说你明天要结婚。”手冢道。

 

“啊,的确是这样。”真田的声音变得紧张和犹豫起来。

 

“对方怎么样?”手冢道。

 

“……”真田似乎更加紧张,“很……很好啊。他很好。嗯,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隔着听筒都能听出真田的喜欢和期待。

 

手冢捂住听筒,看向不二,不二莫名其妙,道:“怎么了?”

 

“真田似乎很喜欢他的未婚妻。”手冢道。

 

不二蹙起眉头,不明白手冢为什么不直击重点,便伸手向他要手机。手冢将手机交给他,不二接过来,道:“真田君,你好,我是手冢的,嗯,未婚妻。我之前和不二君有过一面之缘,觉得很投缘,有话想找他聊两句,请问方便吗?”

 

“啊。你要找精市吗。”真田似乎一下子慌乱起来,哐哐当当带翻了不少东西,道,“你稍微等一会儿,我现在就去找他。”

 

留下电话这端的手冢与不二面面相觑,不二道:“他知道那是幸村?他叫他精市。”

 

手冢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儿,电话重新被接起,对面的人道:“你好,我是不二周助,请问哪位?”

 

“幸村,你好啊!”不二温柔地道,“我才是不二周助吧!”

 

对面传来了手机叮咣落地的声音,然后是躲在角落一般被压低的声音,道:“不二!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青春星,手冢这里。”不二道,“你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等我回停机坪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毛躁的小子和他的飞船了,不问青红皂白地把我带到立海。”幸村道,“我现在在冒充你,我还需要冒充一段时间,借你的身份用一用。”

 

不二总算弄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原来幸村是主动冒充他的,就像他之前主动冒充忍足谦也一样。难怪大家一时之间都没有发现搞错了人。

 

不过——

 

“为什么呀?”不二问道。

 

“因为我还没有和真田打一架啊。”幸村道,“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很想领略一下真田家的武士有多厉害。来都来了,怎么能什么都没做就走了呢?到明天早上五点,真田说他五点开始练剑,我找他打完就告诉他真相。”

 

真相真是令人哑口无言。不二好半天都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干巴巴道:“可是明天……你俩不是结婚吗?”

 

幸村疑惑道:“这个重要吗?”

 

不二一阵无语,道:“随你的便吧。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了,到了明天我们再联系。”

 

幸村道:“OK。”

 

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不二将手机还给手冢,道:“你和迹部君熟悉吗?要不要问问他谦也君是不是在他那里。”

 

手冢道:“还算熟悉。”

 

然后垂下眼睛开始拨迹部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接电话的却不是迹部本人,而是他家的管家。

 

“迹部不方便接电话吗?”手冢道。

 

“手冢少爷,是这样的。”管家道,“今天晚上的晚宴上出了一点差错,您也知道,少爷是个极爱面子的人,所以现在躲着呢,谁的电话都不接。”

 

手冢和不二对视一眼,手冢接着道:“出了什么事吗?严重吗?”

 

“倒是不严重,您不用担心。”管家道,“不过就是和我们未来的少夫人闹了点小别扭。现在少夫人正在哄着呢。”


这边的两人沉默相对,不二接过电话,道:“冒昧问一句,您家少夫人,也就是幸村,方便接电话吗?我是忍足谦也,和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片刻之后,忍足接了电话,也像是躲在墙角悄咪咪地讲话,却似乎十分震惊,一接过电话就问道:“你说你是谁?谦也?!”


 


国王、主教与魔法师——三个鬼朋友

简介:手冢、真田和忍足是刚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共同租住在学校附近的一栋旧房子里。然而有一天他们发现,这栋房子还隐秘地居住着其他三个有趣的灵魂……

 

今天走在路上突然产生的脑洞,纠结了很久最终决定放飞自我开新坑。

 

然后我发现,这种不考虑后果,有脑洞就开新坑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啦!

 

正文:

 

外面在下雨。

 

忍足合上书,从露台回到房间内,顺手关上了门,被风吹得鼓起的白色窗帘一下子归于沉寂。

 

他随手将书扔在了床上,从衣柜中抽了一件外套,将手机、钥匙等物塞进口袋,手插在兜里出了房门。

 

这栋房子已经有些历史了,楼梯的木板踩起来咯吱作响。忍足刚好走到楼下,大门也刚好被打开,从外面回来的是他的室友之一,似乎是叫手冢国光,也戴着眼镜,是个很严肃的人,法学院的学生。

 

两个人在玄关打了个照面,忍足觉得有些尴尬,朝他点了点头。手冢也朝他点了点头,彼此都没什么表情。

 

手冢上楼,忍足则要出门,两人错身而过。忍足站在门边,犹豫了一下,回头道:“手冢君,我打算去趟超市,你要一起吗?”

 

怕他有所顾虑,便又加了一句:“油费平摊,顺便叫上真田君。”

 

 

新室友住在一起,总要有个熟悉的过程,忍足把这个称为“破冰”。所以这趟去超市的行程就是他们的破冰之旅。

 

此时开车的是忍足,手冢和真田并排坐在后座。整个车厢除了沉默一无所有,丝毫没有任何“破冰”的迹象。

 

忍足瞟了一眼后视镜,挑了个大家都能参与进来的话题,道:“咱们的房子感觉还不错。”

 

“啊。”手冢道。

 

“是不错。”真田道。

 

忍足:“……”

 

天就是这样被聊死的。

 

忍足又道:“手冢和真田以前就认识吗?”

 

“嗯。我们的祖父是多年的同事。”手冢道。

 

三人又陷入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忍足搜肠刮肚,决定回到之前的话题:“这栋房子虽然年代久了一点,但各种设施都维护得好好的,要不是房东说很多年都没住过人,我还以为一直都有人居住呢。周围的景色也很不错。”

 

“是的。从我的房间可以看到一大片花圃,”真田接话道,“打理得非常精致,像是常常有人修剪。”

 

忍足松了一口气,接着他的话题道:“从真田你的房间应该还能看到教堂吧。我来看房子的那天从那边经过,发现不远处有一座小型的教堂。”

 

“唔。”手冢道,“难怪经常能够听见风笛的声音。应该是教堂里在唱诗。”

 

听到他这句话,另外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露出诧异的神情。

 

手冢皱起了眉头:“怎么?”

 

“我从来都没有听见过风笛的声音。”真田道。

 

“那座教堂已经废弃挺久了的样子,应该没有人去那里做礼拜了。”忍足道。

 

不知为什么,车子里突然陷入了奇怪的氛围。

 

“其实,我偶尔会觉得这栋房子怪怪的。”忍足道,“就比如我住的那个房间,那些摆设未免过于华丽了些。很多时候我都觉得那些家具陈设简直像是从博物馆里搬出来的。前天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甚至从柜子里发现了一整套黄金的叉子。”

 

“是的,偶尔房间里会出现一些很不合时宜的东西。”手冢道,“却并不会有违和感,反而让人觉得很熟悉。”

 

另外两个人同时点头。

 

“这真是太奇怪了,”真田握拳,“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ABO】上错飞舰嫁对郎 04

“手冢好像喜欢你。”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菊丸这样说,不二感觉自己的心脏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但他却并没有把这句话当真。

 

不二慢慢地将筷子放好,没有正面回应菊丸的问题,而是换了个更紧要的话题,道:“怎么样?真正的谦也君找到了吗?”

 

“啊!”菊丸坐直了身体,似乎才意识到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转而又沮丧地趴在桌子上,“还没有。现在只能确定,之前和我们一起停靠的另外两艘飞船,一艘是飞往立海星,另一艘是去冰帝星。大石的权限不够,没有办法直接联系到另外两个星球的高层,但是根据他从这两个星球的同僚那里得到的信息来看,冰帝和立海目前似乎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听说搞丢了人之类的事情。”

 

不二有些惊讶:“立海那边也没有传出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就是没有啊!”菊丸郁闷道,“该不会到现在他们都还没发现自己把人给搞错了吧!”

 

不二陷入沉思,用手指撑着下巴,道:“我觉得……这件事最好还是告诉手冢君。”

 

“什么!”菊丸像一只被夹了尾巴的猫,噌地弹了起来。

 

不二神色坚定,道:“抱歉了,英二。我会极力将这件事的过错揽在我身上,但是这样拖着不是办法,迟早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菊丸知道不二说的是对的,但他就是害怕,委屈巴巴地倒在桌子上,道:“好吧。那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求情啊。”

 

 

迹部借住鞋子的力量终于勉强和对面的忍足侑士打了个平手,脸色也由漆黑变成了一般黑,忍足做小伏低地挽着迹部的手臂走进了宴会厅,在大门打开的一刹那,现场立即掌声雷动。

 

忍足震惊了,抬眼扫视了一圈现场的布置,在看到满场的衣香鬓影,场中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蛋糕和几座香槟塔之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恐,凑近迹部,道:“冒昧问一句,这不是我们的婚礼现场吧?”

 

“你说什么?”迹部也震惊了,“本大爷的婚礼现场怎么可能这么简陋!”

 

忍足更加震惊!看来迹部家巨富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这宴会的布置收拾收拾用来登基都足够了,居然还只是小场面?!

 

但是两人却不能一直震惊,因为大家都还等着他们跳晚宴的开场舞。

 

迹部带着点小嫌弃地做出了邀请的姿势,忍足深吸一口气,将手搭了上去。

 

还好他防患于未然地提前学了O步。装O,忍足是认真的。

 

但其实他现在只想回到答应谦也代嫁的那一刻,痛殴一遍痛哭流涕抱大腿求他的谦也和一时热血冲头答应了谦也的自己。

 

忍足谨小慎微地踩着步子,注意不要让自己露出马脚。不得不说,迹部真的是一个光彩夺目的人,就像是悬在高空的太阳,让人很难忽略他的光芒。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最后一刻,忍足因为跑神跑到光年外,一时忘了自己所处的情境,带出了自己习惯性的动作,绕着迹部的手就让他转了一个圈然后抱住了他的腰。

 

周围一片静默,然后掌声雷动,口哨和喝彩声不绝于耳。

 

忍足瞬间回神,寸寸僵硬地对上了他怀中的迹部的脸。

 

确认过眼神,是会杀人的人。

 

 

晚宴结束后,真田主动向幸村发出了邀请:“不二君,你想出去走走吗?”

 

“好呀!”这正中幸村的下怀,他兴奋地站了起来,然后整个人瞬间变灰。

 

“不二君!你怎么了!”真田被吓了一跳,忙扶住他。

 

“我的腿,”幸村僵硬着姿势,“仿佛失去了五感。”

 

“真是抱歉,跪坐的时间久了是会不舒服的。”真田小心地搀扶着他的胳膊,让他走了几步适应了一下,两个人走到了院子里。

 

真田家是和风的建筑,房屋中间的小径很窄,都点着地灯。

 

真田道:“不二君……”

 

“真田如果不介意的话,叫我精市就好了。”幸村实在被“不二君”、“不二君”的叫得很是心虚,干脆这样说,“是我的……昵称。”

 

真田的脸瞬间红了起来,道:“精……精市。你也可以叫我弦一郎。”

 

“哦。”幸村道,“那,弦一郎君,你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呢?”

 

真田被叫得无所适从,无措地赶忙回应:“就是练练剑道什么的。对不起,你一定觉得很无聊吧。”

 

“怎么会!我觉得很有聊啊!”幸村眼睛放光,“剑道很好,很不错,就它吧!”

 

真田:“?”

 

幸村:“我们现在去剑道馆啊!呵呵呵,我还从来没见过弦一郎练剑呢。”

 

没想到真田却道:“不行。”

 

幸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了下来:“为什么”

 

“因为早上五点才是我练剑的时间,”真田一本正经道,“今天很晚了,精市不如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五点钟我们剑道馆见。”

 

 

手冢被叫到了不二的房间。

 

房间内的桌子旁,手冢坐在一端,不二坐在他对面,大石和菊丸垂头丧气地坐在不二的一旁。

 

手冢表情严肃地抱着手臂,听不二解释事情的经过。

 

“大致就是这样。我是不二周助,不是谦也君,真正的谦也君应该在立海、或是冰帝,而我也该回到立海去。希望手冢君能够赶快联系一下对方,早日解决这件事情,也早点让真正的谦也君回来。”不二真诚地道。

 

手冢还是沉默。连不二都有些不安,提醒他道:“手冢君?”

 

手冢回过神来一般,推了推眼镜,道:“我知道了。”

 

这样说就是没有要怪罪的意思了。不二松了口气,同时心中也奇异地有一点怅然若失。

 

“但是这件事最好不要让父亲母亲和爷爷知道。”手冢又道。

 

不二道:“是的,给您和家人添麻烦了,正是出于这样的考量,所以推拒了今晚的欢迎晚宴。”

 

手冢沉重地呼了一口气。

 

气氛正渐渐变得凝重,院门却突然被敲响。不二站了起来,道:“请问是哪位?”

 

“是我,我是爷爷,来看看你们。”门外的人道。

【ABO】上错飞舰嫁对郎 03

真田家为了表示对即将进门的孙媳的重视,特地准备了一场欢迎晚宴。

 

参加晚宴的除了真田家的人之外,还有真田爷爷的部下。所有人都穿着和服,正襟危坐地分列两排,真田爷爷坐在最上首。

 

幸村也穿着和服,端正地跪坐在桌前,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内心无数次地告诫自己要维护世界和平,不要掀桌而起。

 

真田和幸村同席,坐得腰杆笔直,目不斜视,结果却连幸村的一点小动作都能注意得到。

 

他悄悄地退后一点,微微地侧过头来,眼神却依然笔直地向前,脸色微红道:“不二君觉得不舒服吗?”

 

幸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二君”是说的自己,忙挂上了“不二式”的笑容,放轻了声音十足温柔道:“很少参加这样的晚宴呐,有点不习惯呢,呵呵。”

 

真田这才想起“不二周助”似乎是在比较西式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他有些抱歉地道:“爷爷比较传统,所以我家也规矩颇多,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

 

“习惯习惯,当然能习惯。”幸村扬起甜蜜蜜的笑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幸村的内心:谁要习惯!根本就不需要习惯!找个时间和你打一场!然后我立马就跑路!

 

然而真田完全不知道幸村的心理活动,听到幸村这样说,他的脸立刻爆红,被自己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整个人手忙脚乱。

 

“咳——咳!”坐在上首的真田爷爷两声咳嗽,现场立即鸦雀无声,真田瞬间坐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为了防止提前看到A/O对方的长相后不满意、提出退婚这样的事情发生,被匹配的AO是不能提前看对方照片的,只能得到对方的基本信息。

 

负责AO匹配的工作人员和他们的智障系统都坚信单凭照片根本不能判断两个人是否合适,只有见了面才能全方位地了解对方,所以坚决不提供双方的照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政策才导致了这桩大型冤假错案的发生。

 

也就是说,在幸村出现之前,谁也不知道真田家未来的孙媳长的是什么样。

 

幸村一出现,真田家的孙媳突然就有了脸!所有人都非常满意,或者说,简直是出乎意料。

 

真田爷爷自然也很满意,所以他道:“既然宾客都在这里了,那么明天举行婚礼,没问题吧?”

 

真田低着头,道:“没有问题,爷爷。”

 

幸村:“?????”

 

幸村完全懵逼,觉得自己很有问题!!

 

但是他不能这样说,只好非常温柔地低头,道:“没有问题,爷……爷。”

 

决定了,一会儿宴席散了就约架,然后今晚就跑路!

 

 

忍足侑士原本以为伪装成Omega是一件很难的事,现在他终于认识到,原来伪装成omega并不是最难的part,伪装成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Omega才是!

 

他一时不能确定被对方发现自己不是Omega和被对方发现自己不是幸村精市这两件事哪一件更惨烈一点。

 

“扣扣。”门被敲响,“少夫人,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景吾少爷在偏厅等您。”

 

能不能不要再叫这个称呼了。忍足虚弱地捂住额头,道:“好的,我马上过去。”

 

忍足整理好着装,走到偏厅,发现那位迹部少爷果然已经坐在那里等了。看到忍足出现,他神采飞扬地站了起来,让出了他的胳膊,道:“走吧。”

 

忍足:“……”

 

忍足走过去,勉为其难地小媳妇状跨住了迹部的胳膊,然后看到这位大少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起来。

 

忍足莫名其妙,小心地闻了闻自己,确定自己喷的是甜味的香水,绝对没有暴露任何的Alpha气息。于是他问道:“怎么了?”

 

“管家。”迹部叫道,“晚宴推迟开场,我要换另一套衣服。记得把配套的鞋子拿过来。我要——跟—最—高—的—那—双——”

 

 

不二目前倒是没有遭遇这样的烦恼。

 

因为他和大石菊丸两人联合谎称自己淋了点雨,有点不舒服,所以欢迎的晚宴被临时取消了。

 

不二住在手冢家为他安排的院子中,是个安静又不偏僻的地方,院子里有淙淙的流水声,还有养着金鱼的池子。天色还早,他便坐在池边看金鱼,觉得有点有趣。

 

大门被急匆匆地敲响,不二说请进的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是菊丸过来给他送吃的,抱着两个大大的餐盒,灵活地用脚关上了门。

 

“不二~~~~”菊丸欢快地走了过来,“我来给你送晚饭啦!”

 

不二忙站起来,露出微笑,道:“真是太感谢了。”

 

盘子摆满了整张桌子,不二看着丰盛的菜肴,感受到了主家的盛情难却。他安静地坐下吃饭,旁边的菊丸推说吃过了,坐在一旁托着脸看着他。

 

“怎么了?”不二看着他笑道。

 

“不二你怎么这么好!”菊丸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一样温柔的人。不知道那位忍足谦也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也像你一样就好了。”

 

不二想起了那个在植物园里拉小提琴的人。但是那个人似乎是说他自己叫忍足侑士,不叫忍足谦也。

 

不二很快回神,笑道:“谦也君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

 

“真的是这样就好了。”菊丸的神情带着惆怅。

 

不二觉得有点奇怪,放下了筷子,道:“怎么了?”

 

“其实……”菊丸犹疑着道,“这些饭菜都是手冢亲自挑选的,然后让我送过来。手冢他是个很严肃的人,从前从来都不管这种事……”

 

“不二……”菊丸把自己藏在桌子背后,只露出了一双大眼睛,“怎么办,手冢他好像有点喜欢你……”

 


【异能】天赋异禀 26

正文:


事态有些不妙。

 

迹部发现这件事时,已经有些太晚了。

 

变种人监狱地处偏僻,四周几乎没有遮蔽。他找借口和手冢几人分开之后,正打算与还留在基地的乾等人联系,却突然感觉到似乎是有人在暗中盯着他。

 

迹部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周围,什么也没有发现,让他如芒在背的异样感却并没有消失。

 

他自然地拿出手机,拨了某个号码,用他惯常的高傲语气道:“是我。今晚打算回家住,让司机过来一趟。嗯?本大爷现在不在基地。不是有卫星定位吗,啊嗯?三十分钟之内到。”

 

挂断电话后,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插兜,手指却不自觉地紧攥。

 

这通电话其实是打给乾的。可是并没有接通,信号被屏蔽了。只是不知道被屏蔽的是他的信号,还是乾那边的信号。

 

无论哪边,都不算是件好事。

 

旷野无人,唯有脚下失修的公路,和两旁及膝深的野草。迹部紧攥着手机,开始认真地考虑是不是该回去和手冢等人汇合,暂时隐蔽自己。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迹部注意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将手机掏了出来,来电的是白石。他站立在原地,手指悬停在手机屏幕上方,极为少见的凝重地犹疑了。

 

这不是前进或是退缩的选择,而是审时度势的选择。怎样做才能使局面最有利,迹部常常会面临这样的考验。只不过这一次给他的信息太少了,而他背后需要得到他的支撑和保护的人太多了。

 

迹部冷眼看着跃动着的绿色和红色的键,最终选择了挂断。

 

他顺势将这部基地配发的手机关机,随手扔在了路边的草丛里,冷漠地回头扫视一圈,嘴唇抿成了坚硬的弧线,然后拿出他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电话,毫不掩饰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是打给他安排在基地那边等着接应仁王等人的下属。

 

“景…少爷,我…现在…那边…联系…”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阵杂音,然后归于沉寂。迹部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再低头看屏幕时,发现通讯已经断了。

 

迹部将手机收进口袋,周身气压急剧下降。他又向前走了几步,最终停下脚步,身姿挺直,头颅高抬,神采飞扬地回头,傲慢地对草丛里道:“出来!”

 

周遭毫无动静。

 

迹部冷笑一声,手指随意划过,周围的一大片野草瞬间结成了冰晶,明明是暖春的天气,却突然有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

 

草丛中一阵骚动。终于,数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迹部四周,层层将他合围。

 

为首的是方才押送幸村的监察处的人。他道:“迹部景吾,你果然是变种人。”

 

迹部十分惊讶为什么没有派维序警来追捕他,而是带着这样一群普通的士兵。这其中的逻辑不对,一定有什么事是他所不知道的。迹部将中指抵住眼角,这是他在思考时的惯常姿势。

 

“奉劝你不要抵抗,还能再苟活几年。”那人语气傲慢,“毕竟你也是当了这么多年队长的人,变种人抵抗会是什么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吧。”

 

“啊嗯?”迹部道,“你是说就凭你手下这些杂碎吗?”

 

“哼,”那人眼见着被迹部挑起了怒火,“即使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就一个人而已。老实告诉你,上级的命令是,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你——就地格杀。”

 

“哼,就地格杀。”迹部抬头,“很伟大的理想。真想试试本大爷一个人能不能干掉你们全部,可惜这次本大爷可不是一个人。呐,桦地。”

 

“Usu。”桦地鬼神莫测地出现在了迹部的身旁,身上背着武装带,如钢铁巨人一般全副武装,全身上下的武器不下数十种,如平常一般沉默寡言地站在他身后。

 

对方神色凝重起来,显然是漏算了这个平日里与迹部形影不离的大个子。

 

 

监狱中的众人一个接一个地用解码器开锁约束环,却并没有人欢呼雀跃,大家都怪异地沉默着,各有其心事。

 

这间房间原本是空着的,现在暂时性地归幸村了。幸村靠坐在床边休息,不二抱着手臂靠在墙边观察他,片刻后轻柔和缓不带任何质问语气地问道:“幸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幸村抬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本来应该先和你们商量再行动的,但是事态紧急,所以就擅自行动了,实在抱歉。”

 

“你知道我们不是想听你道歉。”丸井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剩下的人怎么样?赤也呢?军师呢?仁王呢?”

 

“迹部负责接应他们。”幸村道,“我们在西城区汇合。那里现在是平等院的地盘,虽然有点麻烦,却是维序警不敢轻易招惹的地方,我们需要一个地方来休整。”

 

听到平等院的名字,毛利噌地踱了过来,道:“幸村有见过平等院老大吗?!他们怎么样?月光桑呢?!”

 

幸村看向毛利,想起了他们向平等院求助时对方的不近人情,不过他并不觉得毛利有必要知道这些,便笑道:“见过。他们都还不错。越知前辈也很好。”

 

毛利瞬间超开心,激动地道:“我们什么时候走,现在吗!”

 

幸村环顾众人,道:“拿回异能的感觉怎么样?”

 

不二低头,掌心徐徐托起一阵清风,撩动他栗色的发尾。他笑道:“的确是还不错。”

 

“那就好。”幸村坐直了身体,然后站了起来,“我们马上就会离开,但是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这间监狱——毁掉它。”

 

 

乾、仁王与切原三人如困兽一般在医务室中待了将近三个小时。

 

呼吸机被人动了手脚,本就在昏迷中的柳吸入了大量麻醉剂,一直到心脏几乎停跳才被发现。好在为了后续的转移,乾提前准备了简易的代替设备。

 

三人都挤在柳的病房中,看着柳吸着简易的氧气瓶,脸色是如出一辙的凝重。所有的通讯都被切断了,他们无法联系到外界。

 

切原焦躁地站了起来,道:“我们离开这里,不行吗!”

 

“不行。”乾的语调平平,摆弄着他的小电视机给切原看,“以我们为中心,四面都有严密的监控。这些在今天以前,不,应该说是在我们聚集到这里之前,都还是没有的。我不知道我们暴露了多少,也不知道对方打算派多少人来对付我们,所以如今的策略就是敌不动我不动。”

 

仁王倒在一边,手里掂着一个橙子,道:“有意思。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被看管起来了。这到底是因为幸村一事的牵连,怕我们一时着急去劫狱,所以暂时把我们看管起来呢,还是已经怀疑到我们头上了呢?”

 

乾摇头,道:“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

 

仁王看他:“你觉得各有多少几率,青学的参谋。”

 

“后者的几率是78.4%。”乾道,“看他们对莲二采取的措施,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我认为对方可能已经察觉了我们的变种人身份,却摸不清我们的实力,所以同样在观望。”

 

“哦~”仁王道,“双方都知道对方有鬼,只是都按兵不动嘛。这要僵持到什么时候?”

 

“直到——有一方觉得自己有胜算为止。”乾道。

 

 

整个U17的宿舍楼灯火通明,这是所有人的不眠之夜。

 

具有领袖意义的201宿舍整个空了,所有队长都踪迹难寻。

 

一大堆人聚集在211室,目击现场的大石和菊丸被围在中间,众人听大石讲解事发的经过。

 

柳生站在靠门边的位置,安静地听着。一直到大家散去,他才走到前列,问道:“大石君,所以你到医务室找菊丸君的时候,看到仁王君也在那里,是吗?”

 

菊丸一直坐立难安地呆在大石的身边,听到柳生这样问,立即抬头去看他,脸上带着惊惶的神色。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转开了视线,却已经引起了柳生的注意。柳生敏锐地盯向他。

 

“啊,是的。”大石不明就里,“因为柳君生病的缘故,仁王君和切原君都在那里。”

 

“是这样。”柳生推了推眼镜,“难怪最近几天都很少见到仁王君呢。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柳生君,”菊丸慌忙站了起来,“是要去找仁王君吗!”

 

柳生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正有此意。”

 

“那……那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菊丸干笑着向大石解释,“刚才有事忘了和乾说了。我很快就回来,大石你不用来找我啦!”然后便飞快地跑出了门。

 

 

怎么说也算是共事了几年,菊丸当然是知道有柳生这么个人的,但是他们之间几乎从来没有说过话。柳生绅士过头,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苛刻的礼仪,而菊丸则对这种性格的人敬谢不敏。

 

此时两个人走在一起,空气中都透着尴尬。

 

“菊丸君。”柳生突然开口。

 

“啊,什么!”本来就在心虚地走神的菊丸被吓了一跳。

 

“前面的路被作为现场保护起来了,不如我们走这条路吧。”柳生道。

 

菊丸看了看很宽的路面:“……”

 

两人拐了路,中间要经过的一小段,是他们这一届人心照不宣的小秘密——这段路上的监控被柳换过。

 

菊丸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柳生可能是有话要跟他说。他才刚刚警惕起来,柳生却已经开口了:“菊丸君。幸村君异能暴露的事情是你们提前商量好的,对吗?”

 

菊丸目瞪口呆,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你……你!”

 

“这样的事情居然被排除在外,怎么说呢,”柳生推了推眼镜,“真的有点伤心呢。”

 

菊丸仿佛看到了电影中那种披着绅士皮的变态杀人狂,他看了看身后的墙,觉得自己一跃而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于是壮着胆子道:“你打算干什么!”

 

柳生却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菊丸一边脚步犹疑地跟着他,一边思考要不要把他打晕。

 

而走在前面的柳生刚走过拐角,却立马折返了回来,一把拽过菊丸脚步不停地往回走,边道:“前面埋伏了很多人,你们被发现了。”

 

菊丸惊疑未定,问道:“怎么回事?”

 

柳生问道:“留在里面的都有谁?”

 

“乾,你们的仁王、切原,”菊丸道,“还有柳。怎么了?”

 

柳生拨了仁王的电话,发现无法接通。又拨了切原的,也是一样。

 

他收起了手机,道:“除了他们几个,你们之中能联系的还有谁?”

 

菊丸迟疑地看着他。

 

“我需要一个能负责的人。”柳生推了推眼镜,“菊丸君,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我是仁王的搭档,也是立海所有人的同伴,希望你想想自己的同伴,将心比心地给我一点信任。”

 

菊丸咬牙纠结了很久,最终沮丧地道:“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迹部了。”

 

柳生立马给迹部打电话,却被告知对方已关机。

 

他又拨了迹部的私人电话,能够拨通,却没有人接听。

 

两人对视,柳生动作缓慢地将手机收进了口袋,菊丸陷入了无限的恐慌与绝望。

 

“这就是最后的人了吗?”柳生平静地问道。

 

“我所知道的,迹部就是最后的人了。”菊丸答道。

 

两人陷入沉默,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两位?”

 

 

“木手?!”菊丸惊呼出声,不自觉地与柳生互相靠近,共同戒备着从天而降的木手。

 

现在他终于相信柳生是可信的了。木手攻击丸井的事迹所有人都知道,在木手面前,其他人自成一伙。

 

木手明白他们对他的戒备,从墙头跳下来,自动退后,和他们保持距离。

 

“木手君。”柳生站得笔直,“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难令人信服。”木手道,“但是我和幸村君之间有协议,将来他做这件事时算上我一份。所以,其实我们现在算是站在同一边的。”

 

“骗人!”菊丸道。

 

柳生思考了一下,道:“为什么?”

 

“埋伏在医务室附近的人很多,凭你们绝对拼不过,我会安排比嘉的人把他们引开一部分。”木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这样解释道。

 

他看了看手表,又道:“快到时间了。菊丸君你必须走。柳生君呢?和他们一起走吗?”

 

柳生思考了一下,道:“这件事我得看看仁王君怎么说。”

 

木手笑了一下,道:“那,祝你们好运。”

 

 

医务室中的三人依然在苦熬。切原已经快要坐不住了,周身的能量一阵阵地波动,双目赤红,头发开始从发根变白。

 

切原是领域系的变种人。简单来说,就是能力全方位地提升,在他的领域里,一切都要听他的。这种变种人普遍被认为是最具有攻击性的,也是潜力最大的。从前的一军领袖、现在的变种人统领者平等院凤凰就是领域系变种人最知名的代表。

 

但是切原的实力显然不如平等院。更何况,他还存在着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他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异能,在使用异能时会丧失理智。

 

这就是为什么柳上次为了阻止切原,差点把命给搭上。

 

切原的异动引起了其余两人的注意。乾密切地记录着他的情况,仁王坐直了身体,呵斥他道:“清醒一点,赤也!”

 

“我……”切原痛苦地皱起眉头,闭上眼睛重新睁开,嘴角带上了邪笑,“我为什么要怕外面的那些人?不过就是一些普通人,我要把他们——全部染红!啊哈哈哈!”

 

仁王看他的状态,闭上了眼睛,道:“完了。”

 

 

“喂,永四郎!”木手接到了甲斐的电话,“里面的人提前出来了!切原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我们怎么办!”

 

这边的三人瞬间警惕了起来,木手道:“说具体情况。”

 

“切原和对方动手了。”那边人的声音抖动起来,“对方的人手比我们计划的还要多。没有看到仁王和乾。切原被围攻,恐怕打不过他们。”

 

“我们的行动也提前,”木手敏捷地朝那边靠近,边道,“注意隐蔽自己,将对方引开就可以了,不要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木手挂断了电话。其实不必甲斐来通报,相隔这么近,三人已经听到了那边传来的打斗的声音。但是很奇怪,并没有警报响起。

 

菊丸与柳生都抽出了随身的匕首,只有木手手中有枪。在基地中,所有的枪支都是被登记的,队长级别以下的人进入基地后都要缴枪。

 

三人攀上墙头,果然看见不远处已经一片火光。奇怪的是,对方手中拿的所有的枪都被装了消音的装置。

 

三人刚打算从暗处加入战局,却突然从医务室中又走出来了一个人,竟然是迹部!

 

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对方的攻击都为之一停。但是失去理智的切原却没有停,趁机干掉了对方的两个人。菊丸差点从墙头摔了下来,惊呼:“迹部怎么会在这儿?”

 

柳生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摇头道:“不,那个应该是仁王君。”

 

天上突然飘起了大朵的雪花,隔着有一段距离,这边的三人却都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你确定那是仁王君?”连木手都不能相信。

 

“只是障眼法而已,他撑不了太久的。”柳生跳下了墙头,隐蔽地朝那边靠了过去。

 

迹部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对方的人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木手的人趁机引开了一部分人,菊丸从明面加入了战局,几乎是从天而降,神色少有的认真,瞬间便从背后干掉了对方的一个人。

 

“菊丸英二!”有人惊呼。

 

“嘿嘿。”菊丸笑道,瞬间场上化身出无数个菊丸,数人拿枪指着他,无差别地扫射了过来,然而菊丸的身法快得只留下残影,无数枪扫过,却只有对方的人倒下,而不见他有丝毫的受伤。

 

化身迹部的仁王见此,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他本身是十分厉害的人,装成迹部却有难度,手中握着一截冰刃,和对方硬拼武力,靠的是终日积累的对战经验和对方对迹部的忌惮,一时之间倒还算占上风。

 

然而一时不察,却被人从身后扼住了喉咙。仁王低头,发现一把刀正架在自己脖子上。那人靠近他的耳边,道:“这就是迹部景吾的能力吗?”

 

仁王松了一口气,懒散地道:“比吕士,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柳生道,“怎么这种时候,仁王君又觉得我一定和仁王君站在同一边呢?”

 

 

——TBC——

 

PS:在这篇文的设定里领域系的变种人是最厉害的,但是并不意味着其他类型的变种人打不过领域系。

 

目前设定的领域系有六个(包括暴露的和没暴露的),高中生两个,初中生中三年级一个,二年级一个就是切原,还有一年级两个。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猜猜看(其实很好猜啦)

 

 


【ABO】上错飞舰嫁对郎02

02

 

《天赋异禀》明天发,今天还更新这个。

 

正文:

 

忍足拎着小提琴飞快地逃回了停机坪,决定躲在房间里不再出来,以免多生是非。

 

结果却发现整个停机坪一片混乱,所有停驻的飞船都在乾坤大挪移。他是坐轨道交通都能迷路到反方向的人,更别说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从一群长得差不多的飞船之中挑出自己刚才坐的那一艘,索性放弃了挣扎,随手从旁边急匆匆跑过的士兵中抓了一个,问道:“请问刚才紧急迫降到这里的过路飞船在哪里?”

 

“呃呃呃——”那士兵本身就焦头烂额的,随意指了个方向打发了忍足,“那边——”

 

“非常感谢。”忍足优雅地道了谢,抬脚就要往那边走。

 

“诶等等!”结果却被人从背后扯住了肩膀,“你去哪儿?我们的飞船在这边。”

 

忍足回头,发现是一个反扣着蓝色鸭舌帽的人。于是他问道:“你是叫我吗?”

 

“不是你还能有谁啊,真是的。”那个人扶了一下帽子,径直走在前面,“快点上船啦。磁暴已经快要结束了。”

 

忍足跟在他后面,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

 

一直走到了一艘停在角落的飞船前,有一个个子很高的白发年轻人正拘束地等在那里,看到他们之后便腼腆地笑了起来,道:“太好了,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呢。还是宍户桑比较厉害!”

 

“切。”那个蓝帽子的人很不屑地道,“明明是你太逊了。”

 

他又转过头来向忍足道:“喂,刚才的雨有点大,你又没有关舷窗,所以房间里进了水。我已经帮你把东西都挪到另一个房间了,没问题吧?”

 

忍足这才想起,飞船降落之后,自己的确打开过窗户。于是他抱歉道:“是我应该感到抱歉。”

 

对方突然抬起头奇怪地看了忍足一眼,忍足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赶快上船吧。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宍户看着忍足好好地走进房间,便回了驾驶舱,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道:“喂,长太郎,神奈川不是属于关东的范围吗?”

 

“的确是这样没错。”凤犹疑着答道,“怎么了吗宍户桑?”

 

“我怎么感觉那个传说中的幸村精市有点关西口音啊。”

 

凤想了想,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即使是关东,不同的区域口音也可能存在差异的吧。”

 

“或许吧。”宍户又安慰自己,“不管了!也可能是听错了。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而等幸村走回停机坪时,整个停机坪上已经只剩下孤零零的一艘飞船。他左看右看,都觉得这不太像刚才自己乘的那一艘。

 

“喂!你到哪里去了!”突然从背后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幸村回头,发现是一个海带头的少年。

 

“真是抱歉。”幸村一面道歉,一面有些疑惑地打量他。

 

“真是的!耽误了这么多时间!”那个海带头一边抱怨一边朝飞船的方向冲过去,“要是回去晚了的话,真田副部长一定会削死我的!”

 

幸村脚步微滞,偏头道:“真田?”

 

海带头也脚步微滞,像是才想起这人的身份似的,嚷了句:“啊啊啊,回头你就知道了!”然后就跑掉了。

 

走进房间之后,幸村看着收拾得十分清爽的房间和摆在窗台上的仙人掌,心中已经百分之百地肯定那个海带头的少年一定是把人给搞错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有趣。

 

“既然都已经搞错了,那至少也要会会那个传说中的真田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值回票价吧。”幸村将仙人掌的花盆拿在手里,微笑起来。

 

 

“我是说,你们搞错人了,我不是忍足谦也。”不二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对面,努力让自己显得乖巧、和善、又友爱。

 

“什——么!!!”菊丸整个炸掉了,在不大的房间里上蹿下跳,“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闯大祸了!手冢会把我罚死的!”

 

大石坚定地站了起来,道:“英二,冷静!为今之计既不是恐慌也不是害怕,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我立马联系刚才那个基地的负责人,只要那边还没有出发,我们就能把人换回来!”

 

他满怀信心地走向了驾驶舱,片刻后如行尸走肉般地走了回来。

 

“怎……怎么说?”菊丸有点怕怕的。

 

“那边说所有暂驻的飞船都已经离港了,而且另外两艘飞船都联系不到。”大石是肉眼可见的绝望。

 

“知道另外两艘飞船都是去哪里的吗?”不二微笑着提出建议,“我只知道其中一艘一定是去往立海星的。因为我就是从那艘飞船上下来的。”

 

“真对不起啊,这位——”菊丸垂头丧气。

 

“叫我不二就好了。”不二道。

 

“都是我太冒失了,不二。”菊丸耷拉着脑袋,“因为我之前也没有见过那位忍足君,看到你拿着手冢的伞,还以为你就是那个人呢。”

 

不二看了看自己手边这把端正严谨的伞,莫名觉得它的主人一定也是一个严谨的人。

 

“没关系,好在还没有举行仪式,换回来就好了。”不二笑眼弯弯道。

 

 

从他们暂驻的基地出发,到立海的路程是最近的。可惜切原带着幸村在路上遇到了一点麻烦。

 

“喂!一会儿你呆在房间里不要出来。你房间的门后是逃生舱。你们Omega学院应该也有教过该怎么用吧?”切原依然是隔着对讲机和房间里的人讲话,只不过现在房间里的人换成了幸村。

 

切原的声音中压抑着怒气。

 

“怎么回事?”幸村道,怕切原不耐烦告诉他,又补充,“我有权利知道自身所处的境况。”

 

“切,麻烦!”切原敷衍道,“没什么事!被人给堵了!一群手下败将。我已经通知真田副部长了!不过不通知也没关系,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都干掉!”

 

“哦?”幸村来了兴致,“喂,小子,你一个人来的吧?缺副驾驶吗?”

 

 

真田的爷爷听说居然有人敢在路上堵他的孙媳妇,立即便将真田派了出去,并嘱咐真田一定要将那群孙子的狗腿给打断。

 

“谁也不能阻止我们真田家娶孙媳妇!”真田爷爷杵着拐杖这样说道,“绝对不能让手冢那个老家伙抢了先!”

 

然而当真田带着人赶到现场时,现场已经一片七零八落。真田颇为欣慰,道:“赤也真是大有长进。”

 

跟随真田前来的柳却并不这样认为。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现场,摇头道:“这绝对不是赤也的能力所及。”

 

而此时的切原赤也已经完全星星眼迷妹脸,对幸村的称呼从“喂”变成了一口一个“不二前辈”(此时他还完全不知道自己把人给搞错了)。

 

真田用自己的权限打开舱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一个蓝色头发穿着白衬衫的人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切原在一旁狗腿地端茶递水,恨不得捏腰捶腿。

 

幸村见人进来,微微抬眼看了过去,恰好和真田对上了眼神,便朝他微微一笑。真田一愣,脸色立马爆红。

 

“你好,”幸村落落大方地站了起来,朝他伸出纤细莹白的手指,“我是……不二周助。”

 

 

忍足一只脚刚迈出飞船,立马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织金的红毯铺到了脚底下,数十辆豪车从头到尾地一字排开,每一辆车前都站着礼宾。

 

忍足犹疑地回头看他们俩,只见凤和宍户一脸见怪不怪的麻木。

 

“看什么。”宍户道,“没错,就是来接你的。”

 

“呃,嗯。”忍足道,“我坐哪辆?”

 

宍户抬头扫视了一圈,道:“按照常理来推断,应该是中间最长的那一辆。”

 

忍足提着他的小提琴停在了那辆车前,有一位银发的老管家立即向他鞠躬道:“初次见面,少夫人,以后请多多关照。少爷正在车里等着您。”

 

忍足被他的称呼狠狠地雷了一下。旁边的礼宾立马打开车门,忍足浑身粘了刺一样不自在地矮身进车门,看见一个人穿着礼仪没有半点出错的正装,在昏暗的车厢里仿佛在发光。

 

“啊嗯?你就是幸村精市?”对方用手指抵着眼角,高傲的眼神,却让人觉得理所应当,“也不过如此嘛。”

 

忍足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一道惊雷在心中劈得敞亮。

 

那个人一边说着高傲的话,一边礼仪周全地伸出手来:“你好,我是迹部景吾,你的——未婚夫。”

 

 

飞船设定了自动航行,不二眼睁睁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越来越丧,就像两盆摆在一起逐渐枯萎的花。

 

“要不这样吧。”不二偏头思考了一下,温柔地提议道,“我们先不告诉那位手冢君事情的真相。我尽量躲着他,等我们一着陆,大石君就立马去联系立海和冰帝的人,看看那位忍足君在哪里,然后将我们换过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怎么样?”

 

菊丸的眼睛“噌”地亮了起来:“不二!你真是太太太好了!”

 

大石十分纠结,道:“这样瞒着手冢不太好吧。总归是我们自己做错了事,总要自己承担啊。”

 

“O—i—shi!”菊丸换上大猫脸,“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这次都是我做错了,如果被手冢知道,我会被罚死的,哼哼哼——”

 

眼看着眼泪要淹没整个船舱,大石被磨得没办法,终于松口答应了,硬着头皮对不二道:“真是麻烦你了,本来就是我们的错,还要你帮着撒谎。”

 

“没关系。”不二笑道,“能认识你们也是缘分。”

 

三人设想得倒是很好,只是谁也没想到手冢竟然会亲自来接人。

 

舱门一打开,便看到一个表情严肃的年轻人。不二有些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又觉得这个人和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多,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手冢了。

 

一旁的菊丸已经紧张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了,不二这才想起来他现在该扮演着忍足谦也,便微笑着向手冢走去,伸出手道:“你好啊,手冢君,我是忍足谦也。”

 

【ABO】上错飞舰嫁对郎 01

简介:看题目知梗系列,CP依然是三皇家。写隔壁的天赋异禀都快写智障了,来写点轻松的换换脑子,所以这次应该是无脑甜文。

Omega学院定期和军队搞联姻,可惜军队的匹配度测试系统是个人工智障,被它匹配到的AO往往一点都不匹配。但人算不如天算,一场磁暴竟然让命中注定的恋人重新各归其位……

正文:

宇宙间的磁暴就像地球上的雨一样,总是突如其来。

飞船被迫临时降落在了航程附近的一个小型军事基地中,负责护送他的是一个叫做切原赤也的年轻士兵,大约是个Alpha,虽然还没有分化,却已经学会了避嫌,只肯隔着对讲机和他说话,别别扭扭地告诉他可以下去走走,等磁暴过去之后他们会再出发。

不二笑了一下,温柔地答道:“知道了,谢谢。”

那边就慌慌张张地挂断了通讯。

不二走出房门,站在通道的尽头,飞船的舱门“嗡”的一声打开,一阵清新的风裹挟着水汽灌进了整个船舱。

这个星球在下雨。大约是处在初夏的关系,飞船外一片隐天蔽日的浓绿。雨泼洒下来,顺着肥大的叶子落地,发出好听的声音。

不二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秋天装束,将浅青色的毛线外衫脱了下来,披在肩头,顺手从舱门边的伞筒中抽出了一把黑色的伞,走出了舱门。

这个星球的植物似乎非常发达,这样到处生机勃勃的感觉不二十分喜欢。他顺着一条有些陈旧的灰色窄路慢慢向前散步,没走一会儿却柳暗花明地发现了一间玻璃笼罩的植物园。

倒并不像平常的玻璃温室那样精致。这座植物园的玻璃幕墙十分不规整,像是随意切割后堆在这里的,透着简约的工业风。里面的植物也并不是寻常讨喜的种类,有许多不二甚至都叫不出名字。

“这里的主人一定是个有趣的人。”突然从背后传来了一道很独特的声音,既冰冷又温和,不二回头,发现是一个长相出奇惊艳的少年。

对方个子很高,有着一头蓝紫色的卷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灰色长裤,举着一把精致华贵的木手柄银绢伞。

不二莫名觉得这把伞和对方的气质很不合。但他还是笑着道:“你好,我是不二周助。”

“你好,幸村精市。”幸村主动走上前和他握了手,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冷漠,笑起来竟然非常温柔,是标准的病弱美人笑,“你想进去里面看看吗?”

这间植物园没有门,只在某一侧留了一个五角形状的破洞。不二和幸村走进去,发现里面的空间比外表看起来还要大。许多植物都高大得隐天蔽日。

不二将伞顺手靠在了门口,幸村也将他的伞放在了旁边。却发现墙角已经靠着一把伞,伞面工整又陈旧,呈现出一种很浅的紫色。这个植物园里已经有访客在了。

几乎他们刚一踏进门,植物园内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了一阵提琴的声音。大概就是那位在他们之前到来的不具名的访客。不知道对方在歌颂什么,但琴声非常宽广也非常自由,莫名的和这天气很相配。

不二与幸村对视了一眼,循着琴声走去,发现是一个蓝色头发戴眼镜的人。他同样非常年轻,也穿着白衬衫和灰色的长裤,赤着双足站在一块有点高的石头上面,正在忘情地拉着小提琴。

过了好一会儿,琴声停了,三人却都沉醉地没有说话。直到树丛中突兀而自由地飞过了一只独角仙,那人才像是回过神一般,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们一眼,幸村道:“你好,我是幸村精市。”

“不二周助。”不二道。

那人从石头上跳下来,穿上了他的鞋,收起了小提琴,道:“你们好,忍足侑士。”

说话带着明显的关西口音。

“你是这间植物园的主人吗?”不二问道。

忍足耸肩,随性而毫不在意地答道:“不,我和你们一样,也只是个过客。”

幸村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下,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也是赶着去边境结婚的omega吗?”

不二惊讶地看向他,忍足好悬没把手里的小提琴给摔了,震惊地咳嗽了半晌,才道:“啊,对。如你所见,我是,那什么,omega。嗯,的确是去结婚的。”

不二和幸村同时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他一遍,把忍足看得全身发毛,幸村毫不委婉道:“我并不觉得你有哪里像omega。”
忍足静默地和他俩对视了半晌,道:“那可真是太不幸了!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然后拎着他的小提琴飞快地跑掉了。

不二和幸村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门口又奔入雨中,不二惊讶地道:“呀!”

“怎么了?”幸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忍足拿走的,”不二道,“好像是你的伞。”

幸村无所谓地道:“我也只是在飞船上随手乱拿的,准确的说应该是我未来的合法伴侣的伞。无所谓啦。”

“但是那把伞好像很名贵的样子。”不二道。

“嗯——”幸村思考,“那就当做是付给那位忍足阁下美妙的小提琴的酬劳吧。”

不二笑了起来,坐在了花坛边上:“这么说你也是被匹配去军队联姻的吗?”

“对啊。”幸村好像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情,“对方好像还挺有名,似乎是迹部家族的大少爷。”

“难怪。”不二想起刚才那把伞,又觉得理所应当了。

“你呢?结婚的对象是谁?”幸村问道。

“真田弦一郎。”不二道。

“真田家的武士,如雷贯耳嘛。”幸村笑了起来,“有机会真想会会他。”

“嗯?幸村看起来不像是对这些事感兴趣的人。”不二道。

“嘛。其实小时候是梦想过成为这样赫赫有名的战士的。”幸村道,“长大以后却只能去学画画。不过好在画画也很有趣。”

不二敏锐地转移了话题,笑道:“这间植物园很有趣。可惜没有种植仙人掌。”

“不二你喜欢仙人掌吗?”幸村从善如流地随着他转移话题,“可是这里的气候不适宜仙人掌生存哟。而且这些植物大多都带着药性,这里的主人一定是带着某种目的才种植它们的。”

不二的眼神放出光彩:“幸村你也对植物有所了解吗?”

“嗯——”幸村抱臂,“算是半个专家也说不定。从前在学校的时候,整个楼顶都是我的地盘。”

不二愉快地笑了起来,正想说点什么,他们两个的通讯器却一前一后地响起。大约是磁暴过去,即将出发的信号。不二有点惋惜,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道:“可惜没有什么机会成为朋友。”

“会有机会再见的。”幸村拿起了他靠在墙边的黑色的伞,“这把伞给我吧。紫色的伞我不喜欢。”

不二弯腰去捡倒在一边的那把紫色的伞,笑道:“那正好,我倒是很喜欢这个颜色。”

那把伞倒在门边的石头上,不二将它拿起来,才发现石头上刻着字。

“白石藏之介?”幸村在一旁念道。

“一定是这里的主人了。”不二笑道,“如你所说,这一定是个有趣的人。”

待二人出了门,才发现雨已经大了起来,呈瓢泼之势。两人站在雨中飘摇,几乎听不见对方说话。

“我有预感,我们会成为朋友!”幸村最终挥手道,“再见!”

不二沿着原来的路回去,却发现飞船已经没有停在原地。他又在附近好一通找,才听见有人在背后叫他:“快上船啦!再过一会儿又有磁暴啦!”

不二回头,发现是一个非常活泼的红发少年,穿着军队的制服,脸上贴着ok绷,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将他塞进了船舱里,然后一个箭步冲回了他自己的位置。

这就是之前那个只肯和自己隔着对讲机说话的少年吗?倒的确是冒冒失失的。

不二将伞放进伞筒,倒也不着急进房间,站在舷窗旁看飞船慢慢地升高,地面变成了绿意葱茏的画卷,那间植物园非常明显地就在其中。

菊丸三蹦两跳地回到了驾驶舱,大石一边开着飞船一边似乎非常焦虑地把嘴张了又闭,最终还是羞赧地问道:“怎么样……手冢的老婆……好看吗?”

菊丸蹭地回过头,认真地瞪圆了眼睛,夸张地道:“我跟你说!老好看了!完全应该是关西第一美人才对!!”

大石松了一口气,为好友感到高兴,笑道:“忍足家的人,长得自然不差。”

“不过很奇怪。”菊丸挠头道,“的确是棕色的头发没错,但是是蓝色的眼睛啊,不是说眼睛也是棕色吗?”

“哦,这个嘛。”大石一本正经地解释,“据说omega之间都流行戴美瞳以使自己变得更加美貌。”

看到菊丸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件事,他又补充道:“不过这样很不健康哦!作为医生我是完全不提倡的。”

两个驴头不对马嘴的人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把手冢的老婆给搞错了(不过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异能】天赋异禀 25

仁王一直觉得幸村环环相扣的计划非常不靠谱。

 

这又不是写小说,怎么可能让所有的情节都随着自己的心意走呢?就连玩五子棋这种简单的游戏都要根据对方的棋路来改变策略。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盲目地信任着幸村。这是多年以来深入骨髓的习惯,就算上当受骗很多次也难以戒除。

 

幸村、迹部和菊丸跟着找到医务室来的大石离开后,医务室中只剩下昏迷不醒的柳、难以沟通的乾、躁动的切原和相对正常的仁王(这显然是仁王自己的评价)。

 

切原趴在窗户上看了半天,在不大的房间里团团转,不一会儿凑到了仁王面前:“现在是要怎么办啊!仁王桑!”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仁王习惯性地绕着他的小辫子,“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呐,puri。”

 

切原走开,不一会儿又凑到了乾的旁边:“乾桑?你知道些什么吗?”

 

埋头苦读笔记本的乾抬起了头,用标准姿势扶了扶眼镜,正准备开讲,却被响彻基地的警报声给打断。

 

三人同时被惊了一跳,仁王差点从狭窄的沙发扶手上摔下来。还没等他们想出个究竟,三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是来自迹部的短讯:

 

“幸村异能暴露,昏迷不醒。我必须盯着他,所有人等消息。”

 

与此同时,里间的病房中传来了刺耳却又平板的声音,就像是把话筒放在了音箱的旁边:——滴—————

 

时间仿佛一瞬间停止,不知是谁最先跑到门口推开了房门——心跳监测仪上跳跃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仁王桑!你干什么!”切原急忙去扯仁王的衣袖,却被他灵活地躲开。

 

“我觉得不对。”仁王绕过切原,手快地拿下了柳的氧气面罩。

 

“柳前辈还没死呢!”切原双目赤红,怒气如有实质,几乎又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是对的。”乾一边给柳做心脏按压一边道,汗滴顺着下颌流下,“切原,换你来。”

 

切原接手了乾的工作,满心的怒气依然蓬勃,却不得不专注于有可能救活柳的工作。

 

但是柳依然面色青灰,呼吸微弱到近乎消失。俊秀的脸上透露着不详。

 

乾走了一圈,从办公桌的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取出了他藏在那里的氧气瓶,重新给柳装上,然后又从柜角搬出了一台极落伍的小电视机,调试了半天。

 

“我们恐怕得马上就走。”仁王道。

 

“走不了了。”乾摇头,站了起来,身躯高大细瘦,在明亮的灯光下无端显露出一点风雨飘摇,“我们恐怕早就被怀疑了。”

 

 

闻名遐迩的U17基地又一次风雨欲来。

 

橘桔平的脾气比起从前真的是改头换面般的变化。若不是如此,此时的局面恐怕更加难堪。

 

几个队长都不在,在这个多事的夜晚,橘必须随时待命。他神色坚毅地站在行政大楼的走廊上,望着楼下整个基地一片灯火通明,每个人都严阵以待。

 

幸村造成的影响太大了。虽然他完全没有抵抗的行为,却让整个基地都为之战栗。

 

若是他动起手来,一定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想起他们还不是一军时,彼时平等院带领他手下的一军叛变时的情形,真是让人不得不感慨,有些事情明知是悲剧,却总是循环往复地发生。

 

背后响起脚步声,他回头,发现是木手上楼来了。

 

“怎么样?”橘问道,视线依然盯着楼下,双手握着栏杆。

 

“幸村已经入狱。手冢、白石和真田三个人正赶回来,迹部暂时联系不到。”木手也站在了栏杆边上,却背靠着栏杆,对下面的情况漠不关心。

 

橘沉默片刻,道:“彼此都是熟悉的人,双方都下不去手。幸村不会动手的。若是幸村想逃,其他几个人大概也不会置他于死地。”

 

“最多就是让他逃了,然后像鬼和德川他们一样,因为没有成功拦截平等院而被冠以‘办事不力’、‘包庇纵容’的罪名,拖累着整个一军集体受到冷处理。”木手道。

 

橘沉默了,摇头道:“我现在倒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

 

“却也没什么好的。”木手道,“我在这里玩儿命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大公无私地给别人当垫脚石。”

 

“这就是你暗算丸井君的理由吗?”橘一向是个平和的人,却没什么心理负担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木手没有回答他,礼仪周全地道了“告辞”,然后转身下楼去了。

 

PS:真不敢相信三个小时我居然只写了1500字……爬都比这个爬得快吧!!!

假如大家患了咳嗽的病

手冢:咳咳……大意了。

真田:(努力忍住)四点半起床的男人绝不咳嗽!

幸村:咳。(正躺在床上冥想的幸村睁开了眼,开始自言自语)似乎有点着凉了呐。不过咳嗽这种事很常见嘛。想象自己是得了绝症……嘛,算了,又不是没得过,这可不怎么好玩哦。嗯?话说总这么自言自语……没问题吧?

不二:(忧伤地倒在沙发上用手盖住了眼睛)好像有一颗种子在肺部疯狂地生长。咳咳。真的好难受。

裕太:(一脸黑线)大哥,想让我帮你跑腿买药就!直!说!

迹部:(不经意间)咳。嗯。本大爷居然会咳嗽,真是太不华丽了。

管家:(大惊失色)景吾少爷居然咳嗽了!喂,医生吗,请立马到家里来!

忍足:咳。嗯?咳嗽了,是因为换季了吗?不知道那个方法管不管用。不管怎么说,先试试吧。

(封闭内心中)

忍足:咳咳咳,咳!好吧。看来这个方法似乎不怎么管用呢。那可真是,没办法了哪。小景(委屈脸)我似乎是感冒了——

白石:要每日坚持健康的生活习惯,规律地作息才不会感冒哟!

谦也:咳,咳,咳!哈啾!白石你是乌鸦嘴吗!刚说完感冒就感冒了!

财前:笨蛋是不会感冒的前辈。

——瞬间产生的脑洞——









【冢不二】寂静之地——第53天

【冢不二】寂静之地——第53天

 

简介:去年上映的惊悚电影《寂静之地》的设定。

 

某一日,世界上突然出现了一种怪物,它们全身披盔带甲,人类的武器轻易无法伤害到它们。这种怪物没有除听觉以外的任何感官,也就是说只能靠听觉捕捉猎物。但是它们的听觉异常敏锐,而且速度极快,杀伤力极强,一旦听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立马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飞奔过来然后“哐”的一声把发出声音的人或者动物或者任何其他东西给砍死,所以唯一的应对方法就是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音。

 

这一篇就是在这个背景设定之下的短篇,设定的时间是灾难发生后的第53天,时序上来说是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地点是某个大型超商的附近,躲避怪物的不二和裕太偶遇了钓鱼归来的手冢。

 

 

正文:

 

距离那样的怪物出现已经过去了53天。世界四寂无人。

 

河流的尽头是落日余晖,一如既往的霞光万丈。手冢沉着地坐在岸边,稳稳地提起钓竿,一尾鲤鱼腾空跃出水面,鲜活地甩着尾巴,水花映着夕阳,是十分有生命力的画面。

 

生命力。真是难得。

 

手冢将鱼线收回,把那尾活蹦乱跳的鲤鱼丢进了竹子编成的瓮内,用缝了厚布的盖子堵上瓮口,鲤鱼搅动水流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

 

他站了起来,将一应钓具收好,在固定的时间点启程返家。

 

一般情况下,手冢都会沿着溪流的方向前行。这样做虽然会绕远路,但是溪水流动的声音会遮掩脚步声,可以避免将怪物吸引过来。不过今天他不打算这样做。

 

返家的另一条路上会经过一处商场密集的区域,他必须到那里补充一点生活用品。

 

 

暑假快要结束了。也就是说,秋天快来了。手冢走在宽阔的道路中间,两旁是商场巨大的招牌和华丽的橱窗,上面飞溅着血迹,也有一些碎了一地。风瑟瑟地吹过街道,他穿着平日里训练时穿的鞋,平稳地走在路上,不发出一点声音。

 

四周安静得像是没有人,或者说,像是什么也没有。但怪物一定就潜伏在这附近的某一处。手冢冷静而坚定地走在他既定的路程上,和平常走在上学的路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突然之间,隔着一条街的地方传来了“叮叮叮叮”一连串的声响,像是什么人在一边快速奔跑一边拿钢管刮着路边的车行道与人行道之间的栏杆,然后是钢管“咣当当”被投掷出去然后在远处落地的声音。手冢皱起眉,忙避到旁边一家商店的门口。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一个身影飞速地拐进了他所在的这条街。那人速度极快,脚步却很轻,若不是手冢刻意留心,几乎无法察觉。

 

那人越跑越近,应当已经进入他视线范围之内。手冢侧身回头,猝不及防之间,手中的钓竿和鱼瓮差点遭殃——来人竟然是不二。

 

他穿着网球部的队服,身手是一向的四两拨千斤式的灵活,湛蓝的眼眸之中是难得一见的锐利,褐色的发丝在风中扬起,被夕阳打上了金色的边。

 

世界仿佛在一瞬间活了过来。

 

 

不二正全力向前奔跑,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拖进了旁边的店铺门口。他条件反射地想给背后的人一个背摔,但比条件反射更快的是充斥鼻腔的熟悉的气息。

 

不二很快放松下来。背后的人一定也感受到了,为了保险起见,却并没有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而是将不二翻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地抵在墙角,靠得很近,手冢近乎无声地说:“是我。”

 

真是新奇的体验。平日里的手冢礼仪端正,不二虽然温和,却不爱与人亲近,两人都鲜少有与其他人这么靠近的时候。

 

手冢的气息清冷,却在靠近不二时化作了毛茸茸的暖意。不二弯起了眼睛,手冢见状,放开了捂住他的手。

 

不二放松地靠着门,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手冢,开口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手冢仔细地分辨了一下,发现他说的是——

 

“是在扮演渔翁吗,手冢?”

 

“你为什么在这里?”手冢没有接茬,而是直接问道。

 

“?”因为手冢没有发出声音,所以不二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问号,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其实他明明听懂了。手冢无奈,将鱼瓮和钓具都放在地上,托起他的手,表情严肃地在他的手心一笔一划地写道:“刚-才-的-响-声-是-你-故-意-制-造-出-来-的。”

 

他抬头,发现不二正认真地看着他。

 

于是他继续写道:“为-什-么-做-这-么-危-险-的-事?”

 

他写完之后再次抬头,发现不二依然在看着他,两人对视,不二蓦然笑了起来,也拿起他的手掌,在掌心写道:“TEZUKA,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手冢严肃地抱起了手臂看着他,并没有就此不再追究的打算。

 

不二蹙起了眉,显得略有些委屈,拉过手冢的手掌,写道:“我负责将它们引开,裕太负责去超市里拿东西。”

 

手冢摇头,低首写道:“方法有很多。”

 

毕竟是十分了解彼此的人,不二的任何想法从来都瞒不过手冢。

 

他笑了起来,眼眸中露出平静的外表下自由散漫到近乎疯狂的灵魂,写道:“这-样-不-是-很-有-趣-吗?”

 

手冢皱起眉头,露出了和看到不二无节制地吃芥末时一模一样的表情。不过比那个更为严重一些,他的脸色冷了下来。

 

不二低下了头,露出了一个“我知错了”的后脑勺。片刻,他看了看表,然后突然很小声地道:“呐,手冢,给你看一场有趣的演出。”

 

手冢被他的突然出声惊了一跳,严肃地将他挡在背后,看了看四周。然而几乎是立刻,在背离他们的方向,一大片区域之内,无数个闹钟同时响起,将周遭的死寂惊得破碎。

 

不二拎起手冢放在地上的渔具就往前跑,手冢心中一惊,忙提起放在地上的鱼瓮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跑出了将近五百米,到达了下一个转角,裕太背着一个大包还抱着一个袋子飞快地向他们跑来,在看清不二旁边的手冢时险险刹住了闸。

 

他将手中抱着的袋子换到了一只手上,然后用另一只手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以表达他难以言喻的震惊。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都能碰见熟人,而且还是手冢。如果不是通讯早就断了,裕太甚至怀疑不二这是有预谋地假借外出寻找食物之名偷偷地跑出来和手冢约会。

 

三人将手上拎着的东西重新分配,闹钟依然在背后狂响,他们慢下了脚步,往青春台的方向走去。

 

三人一路无话。先到达的是不二家,手冢将鱼瓮打开,从里面摸出一尾鲤鱼,用线穿好,交给了不二。不二将鱼和其他东西一起塞给了裕太,然后将他推进家门。

 

裕太莫名其妙地被塞了满手的东西,一边提着条鱼往家里走,一边不由自主地回头看。

 

夕阳之下,两个人站在家门口,就那样面对面地站着,什么都没有交谈,甚至都没有看向对方。过了大概有五分钟,或者是十分钟,不二突然执起了手冢的手,在他的手掌心写道:“呐,TEZUKA。”

 

然后他就这样握着手冢的手,没有了下文。手冢感到他的手指在战栗,却并没有表达疑问,也没有催促他,就这样任由他握着他的手。

 

终于,或许是许久之后,不二接着写道:“我喜欢你。你知道的吧?”

 

——正文完——

 

 

同系列的其他短篇:(各篇相互独立)

 

【忍迹/白谦】寂静之地——第28天

 

【日岳】寂静之地——第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