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仙人掌

幸村和不二双担的真幸冢不二
三皇家爱好者
CP群像爱好者
年下爱好者
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的时候可以叫我小仙(没错,就是不二最爱的那一盆仙人掌!)

末世生存小队 51

前文:5 0

“不要让谦也知道,”财前神志不清,却紧紧拉住白石的手腕,“我现在不想见到他。”

白石紧紧抿着唇,满脸的沉重神色,似乎是在思考到底如何做才是正确的决定。

巴士车再一次紧急地冲进了校园内,迹部首先跳下车,就往医务室的方向跑去。

白石似乎也做出了决定,拜托了幸村一句让他照顾财前,便也跟着跳下了车。

财前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忍足不动声色地坐在窗边,直到看到迹部和白石一前一后地从车上跑下来,才真的放了心。

“谦也,”他回身去叫倒在桌子上睡着了的谦也,“白石他们回来了!”

“啊,”谦也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终于回来了,现在都已经……七点半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谦也,收拾东西,情况可能有些不妙。”忍足边嘱咐谦也,边拿过了医药箱。

“怎么回事?!”谦也趴在窗户上往下看,“有人受伤吗?”

“现在还不清楚。”忍足头也不抬,“我们先做准备,小景马上就上来了。”

果不其然,待忍足收拾好了常备药品和器械,带着谦也出门时,迹部和白石也到了门口。

“需要上次救那孩子的工具!”迹部简短道。

“我知道,”忍足扶过他的肩膀带着他快速地往楼下走,“猜到了一点,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边走边说。”

“谦也,你听我说。”白石牵着谦也,一边跟着前面的迹部和忍足快速地往楼下走,一边道:“小光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我需要你去不停地鼓励他,让他坚持,让他不要放弃……”

“到底怎么回事?”谦也惊讶道,“为什么会受伤?”

“……”白石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如实说道:“和上次那个孩子一样,谦也,小光他被变异丧尸咬伤了。”

 

财前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谦也在他面前哭。

“为什么又在哭啊,谦也前辈。”财前道,“部长,我都已经说了我不想看到谦也前辈了。就是因为知道他一定会哭啊!”

白石站在一边,道:“那你就努力坚持看看,不要变成丧尸!”

“这是我能决定的事吗?”财前道,“所以说当初我到底为什么要加入网球部啊。”

“你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要变成丧尸就好了!”白石道,“谦也!”

“小光,”谦也似乎想起来自己的职责,趴在旁边道:“你不要变成丧尸啊——”

“谦也前辈,”财前无奈道,“好了,我知道了,我努力看看,拜托你能不能离我稍微远一点。”

 

不二转过头来,蹙起眉道:“这样真的会有用吗?”

手冢推了推眼镜,如实道:“不会。”

“呐,手冢,”不二微笑着转过头去看他,提示道:“我这样问的目的其实是想听到一些安慰性的话语。”

“好吧,”手冢思考了一番,谨慎地开口,“很大程度上来说不会有用,但也不排除有用的可能。”

不二一瞬开眼,觉得这个人大概是没救了。

但是由于他们到达山吹小学时,平等院等人依然没回去,所以幸村和真田不得不留下来,以应对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而他们后方,忍足和迹部正亲密无间地在谈话。

也就是说,此时车上并没有什么其他人能和自己聊天。

更不必说手冢与自己如今已经是情侣关系。

还是自己先告白的。

 

因为担心不二出色的车技会将车开到山沟里去,君岛在简单地包扎之后,又重新掌握了驾驶权。此时红黑相间的巴士正全力行驶在回U17基地的路上。

“木手君。”君岛思索后,最终还是开口道。

“是。”木手从他身后的那排座位起身,似乎打算站到一边去。

“不必,你就坐在那里。”君岛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然后道:“看在我们还有一点交情的份上,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请尽管说。”木手道。

“等会儿到了基地,你帮我盯着远野,别让他知道我回去了。”君岛道。

木手沉默了片刻。

“推己及人,木手君。”君岛又道。

“是,我知道了。”木手答应了下来。

“这次多半是死定了,但是看你们似乎是有什么解决方案的样子,我倒还想努力试试看。”君岛道,“不过你老实告诉我,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木手低下头头,沉默不语。

“好吧,看来不应该抱太大的希望。”君岛的神色依然维持着平和,看起来仍然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但愿还能留给我足够的时间让我去和远野交涉一下,如果能和平分手就最好不过了。然后依照他的性子,一定会和我老死不相往来。过了足够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再让他发现我已经死了,或者干脆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这是最好的处置方法。”

木手没有搭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木手君,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很卑劣的人?”君岛道,“明明和他是情侣关系,却和你联手来陷害他,甚至还拿丸井君的安危来威胁你。”

木手道:“不,现在知道了您不是那样的人。”

“不,我承认我的确有些卑劣。”君岛道,“但那是达到目的最有效的手段。按照远野的性格,若不想办法让他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他说不定已经先我一步变成丧尸了。更何况,他的腿一直有旧伤,若是以后还想打网球的话……算了,就算他继续打网球,也与我无关了。”

两人一起沉默了片刻。

“木手君,”君岛又道,“其实你很喜欢丸井君吧!”

“不……”木手抬起了头。

“不必急于否认,”君岛道,“那天你们在孩子们住的房间里聊天,我其实就在门外。我了解你的感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感,我很容易就能够看出来。所以才会趁机来威胁你。”

“所以,”他从后视镜中看着木手,道,“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告诉他。”

 

忍足将头靠在迹部肩膀上。

“起来啦你,你还是小朋友吗?”迹部道,“本大爷也很累啊。”

“那好,小景来靠在我肩膀上。”忍足坐直了身体,将迹部拉过来靠着自己。

“喂!”迹部挣扎了两下,后来发现躺着果然比坐着舒服一点,便心安理得地靠着忍足,开始思考事情。

“小景,你在想什么?”忍足问道。

“你说呢?”迹部道,“当然是怎么样才能把人给救回来。”

忍足偏头向后看了看,白石和谦也正跪坐在最后一排座椅前面,小声地和财前说着话。

“不要抱太大希望。”他冷静道。

迹部不说话了。

“后来我仔细地回想过那日所有的细节。”忍足道,“千石曾经感染过丧尸病毒,并且成功地抵抗了丧尸病毒,这是一定的。但是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的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如果满大街都是对丧尸病毒免疫的人,那些黑衣人何必费那么大的精力纠缠着一个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千石不放?小景,我们不能期望奇迹两次、甚至三次降临在我们这一群人身上。”

“是啊。”迹部神色不明道。

“然后,是千石的血。”忍足道,“或者说是他血中的抗体。如你所见,的确是有用的。但是,那些抗体能够抵抗丧尸病毒,却不能修复受到损伤的细胞,所以那个孩子最终还是死了。”

“有没有可能和自身的身体素质有关……”迹部问道。

“还有最后的一个问题,小景。”忍足似乎沉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用他低沉又诱惑的嗓音道,“上次为了救那个孩子,我抽了千石400毫升血液。这已经是一个成年人能够承受的一次抽血的最大限度了。但是,这次,我们有两个人……”

迹部猛地坐了起来。

 

巴士很快到了U17基地,时刻注视着情况的三津谷为他们打开了门。

“怎么回事?”车上的人刚下来,三津谷便带着龙马和小金跑了过来,看来今天是两个一年级在跟着他值班。

“紧急情况,三津谷前辈。我们需要立即找到千石。”手冢道。

“他在自己的宿舍里。”三津谷道。

一行人匆匆地走向宿舍的方向。

“三津谷,远野在哪里?”君岛问道。

“远野前辈在他自己的宿舍,现在这个时间,或许在打游戏。”三津谷道,“需要我去叫他吗?”

“不,正好,暂时别让他知道我来了。”君岛道。

到了一楼的时候,众人分作两路。迹部和忍足带着伤员上楼,而手冢作为代表去向和孩子们住在一起的教练汇报情况。

木手则遵照和君岛的约定,潜伏到远野的房间附近去帮他盯梢。

 

入道教练和手冢到楼上时,气氛可以说是异常凝重。

“上次不是说了没有用吗!啊?为什么又来?”亚久津整个人满身是刺一般。

“准确地说,千石的血对于抵抗丧尸病毒是有用的,但是最后那孩子没有活过来。”忍足冷静地解释道,“所以,这次能够起效的几率同样小。并且失血过多可能对千石的身体造成长时间的不适感。作为暂时的医务人员,我有义务把风险向双方解释清楚;而作为队友,我同样希望你们都能慎重地考虑一下。”

三津谷带着两个一年级站在门的一角,尽管小金一直试图挣脱然后去查看财前的情况。而白石和谦也已经把能说的恳求的话都说了,尽管他们同样对千石抱有愧疚。

此事就连教练都无法插手太多。时间就在对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直接用他的血液是不会有用的。”此时,却突然从门后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众人回头,却看到与那日如出一辙的黑衣人,拱卫着一个白大褂、带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所有人异常警戒地掏出了枪。

“不用这么针对我,”那中年男人举起了双手,做出投降一般的姿势,“我更倾向于把事情和平地解决。”

说着,他向身边的人伸出了手。

身边的人递给他一个白色的药剂箱。

他将箱子打开,里面放着五支针剂。

“虽然之前和你们发生了一点误会,但我们并不是坏人。”他将箱子和名片同时递了过来,“我是科学院的研究员,这是我们目前研究出的疫苗,非常的珍贵,可以救你朋友的性命。”

没有人伸手去接。

“的确,作为交换,我们需要你的天然抗体做研究。现在的研究已经有了一些进展,这些疫苗就是证明。但我们需要更多的样本,以达到批量生产的目的,如此我们才能拯救所有人,”他对千石道,“请务必相信,这是造福人类的好事,我们代表的是国家。我保证这对你本人没有危害,而在世界恢复正常之后,你将是民族的英雄。”

所有人都回头看千石,包括亚久津。

千石动摇了。他似乎有伸手去拿箱子的趋势。

“不要相信他们。”此时,却又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加入。

“越前龙雅?”三津谷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龙马也在角落里抬起了头。

龙雅依然穿着U17的制服,只是他的制服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连帽衫。他谁也没有理会,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走过那群黑衣人,站到那白大褂的面前,随手拎过了箱子扔在了一边,嘲笑道:“什么害人的东西都敢往外面拿,还好意思说自己代表国家?”

“你又是什么人?”那白大褂变了脸色。

“你们大概不知道吧?”龙雅没有理会他,反而环视了一圈,最后对千石道:“那些信了他的鬼话去做研究的人,可是没一个活着出来的,统统都被拆的七零八落的了。”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从这里滚出去。”入道教练道,所有人都举起了枪,包括那群黑衣人在内。入道教练步步前进,那群人步步后退,对峙却不可能这样简单地结束。

龙雅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并不动声色地拉住了要跟出去的君岛。直到看着两帮人都退到了走廊上,他才掩住了门,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药箱,对仍留在房间里照顾着财前的谦也道:“给他打一支。”

“什么?”谦也茫然道。

龙雅将一支药剂给了君岛,又对谦也道:“算了,看他这个情况,还是打两支吧,不用白不用。”

“多大的几率?”君岛一边姿势不熟练地给自己注射针剂,一边问道。

“四分之一吧。”龙雅道,“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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