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仙人掌

幸村和不二双担的真幸冢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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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群像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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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的时候可以叫我小仙(没错,就是不二最爱的那一盆仙人掌!)

末世生存小队 番外03 那些不为人知的碎片

CP:柳生仁 木丸 日岳 修奏 平德

01  我的世界只剩下你

接到仁王电话时柳生正在进行每日必做的打扫房间活动——虽然丧尸狂潮中什么脏乱差的环境都经历过,却依然没能改变掉他这个讲究的毛病(仁王语)。

对面的仁王不知简短地说了句什么,这边的柳生紧紧地握住电话听筒,身姿笔直,嘴抿成一条直线,待对方挂断之后,他一秒不停地扔下了手中的打扫工具,揣上钥匙便飞奔出门。

尽管很不符合绅士不急不缓的行事作风,柳生还是一路日剧跑了几个街区,到了仁王的家门口。

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有些昏暗,月光也不甚明亮,他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围墙边仁王的身影。

蜷在那里,一点都不潇洒。

柳生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仁王抬起头,半边脸从嘴角到颧骨一片青紫。他挑起嘴角,玩世不恭道:“真是快啊,柳生。”

柳生一言不发地将他架起来,仁王“嘶嘶”地抽着凉气,捂着肚子,表情略浮夸。

“喂,柳生君,我可是因为你被赶出家门了,以后可就归你管了,piyo~”或许是看出柳生情绪不佳,仁王以玩笑的口吻说道。

柳生沉默,半晌,才冷静地开口:“仁王君,为什么这样做?”

“这是最好的时机啊。”仁王理所当然道,“趁着大半年没见,我爹妈看到他们死里逃生的大儿子那股热乎劲儿还没过去的时候,赶紧把他们儿子打算搞一辈子同性恋这种事情招了,说不定能免一顿打。”

他顿了顿,又满不在乎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老爸居然还是下手这么重。”

柳生依旧一言不发,只是谨慎地架着仁王往前走,小心地不碰到仁王的伤处。

“喂,柳生,你不会是后悔了吧?”仁王虽然这样问,语气却并无一丝怀疑的意思。

“仁王君。”柳生抿唇,“你没有必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喂喂,怎么说得好像很客气似的。”仁王停下脚步,两根手指托起柳生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我们不是相~当亲密的情侣关系吗?”

仁王分别在“相当”、“亲密”和“情侣”三个词上加了重音,起强调作用,整句话说得暧昧非常。

 

大约是一年之前。

“喂,柳生。”归家路上,仁王仍旧微微地弓着背,漫不经心地撩闲道,“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柳生正了正自己的眼镜,身姿依旧笔挺,“仁王君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有吗?”仁王感叹道,“怎么办,我也没有啊。稍微有点好奇谈恋爱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你看,文太都已经换过三个女朋友了。为什么没有人来找我谈恋爱呢?”

“难道不是因为仁王君自己把追求者都拒绝了吗?”柳生不动声色地拆台。

“有点无聊啊,柳生君。”仁王漫不经心道,“你看,既然你也是单身,不如我们两个凑合一下吧。”

柳生停下了脚步。

“我说,我们两个凑合一下吧。”仁王生怕他没听清楚,回过头来又说了一遍,脸上带着轻松自然、满不在乎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告白。

向前涌动的人流中,这停滞不前的两个人有些突兀,有女孩子好奇地偷瞄他们一眼,然后嬉笑着走开。

柳生面无表情了片刻,突然拖着仁王的手腕将他拖到旁边的窄巷之中。

“喂,搭档——”仁王散漫地被他拖走,“只是个建议而已,就算是不同意也不必急着毁尸灭迹吧。”

柳生将仁王背靠着墙放好,盯着他认真道:“你真的知道交往是怎么回事吗?仁王君。”

万事不放在眼里的仁王此时难得的被柳生认真的神色吓到了,但他还是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能是怎么回事啊,柳生君。不就是亲亲抱抱然后牵牵手,中学生的级别,还能做出……”

柳生用两根手指捏住他苍白尖削的下巴,强迫他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难得绅士柳生比吕士会有这么强硬的做派。其实柳生一直很强硬,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但是仁王的行为真的把他惹恼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忍受喜欢的对象这样轻飘飘、漫不经心地将自己潜藏在心底、珍而重之、秘而不宣的喜欢说出口的。

仁王着实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甘示弱地环住柳生的后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两个少年在夕阳下的巷子中唇舌交缠,好像对这种恋爱游戏很老练似的。

但其实也只是两个互相喜欢又不肯好好说出口的傻瓜而已。

 

柳生将仁王小心地放进沙发里,然后去烧水、找医药箱。

仁王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没事找事地呼痛,一分的痛都被他喊成了十分,空荡荡的柳生宅里久违地有了一丝人气。

柳生只当没听见,一言不发地拎着医药箱,坐到仁王的身边,掰过他的脸很冷静地给他擦药酒。

仁王依然是仰躺的姿势,看着柳生面无表情的脸和隐藏在眼镜之下、看不出表情的双眼,心中一阵锐痛。

如果他的少年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开怀,该怎么办呢?

仁王不知轻重地借着柳生靠近他的姿势一把环住柳生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

柳生猝不及防,手中的药酒撒了仁王一身,仁王自作自受地被熏红了眼圈。

“喂,比吕士,以后我可是只剩下你了,”仁王拖长的懒散语调中透着奇异的温柔,“你可要对我负责哟。”

柳生靠在仁王的颈侧,双手颤抖,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允许自己流泪。

偌大的柳生宅中响起他压抑的哭声。

全世界只剩下他的,明明是自己。

 

02 真正的恋爱让人伤心难过,让人愁肠百结

虽然被传言有过五次交往经历,但只有身在其中的“文太和他的女朋友们”自己才知道,那只是过家家式的“主宠零食投喂游戏”罢了。

能够投喂漂亮可爱的文太一番,五个女主都非常满足,文太也非常满足,每段情缘都高高兴兴地聚,高高兴兴地散,让他误以为自己在恋爱方面也“天生天才”。

身为情感经历丰富的人,文太却从来没有因为恋爱的琐事而伤心过,这让他本人得意非常,也让周围的人惊叹不已。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因为自己从来没谈过一场真正的恋爱。

 

再次和冲绳的木手君见面已经是高一下学期的事了,地点在U17基地。

灾难后的世界要恢复秩序不太容易,首先关注的自然是实业的发展,等文艺、体育活动恢复的时候,已经又是将近一年后了。

训练的闲暇,文太在基地里四处乱转,恰好与来自冲绳的木手君狭路相逢。

两人俱是一愣,文太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可乐杯子,好像里头有朵绝世的花似的。木手面无表情地加快步伐从他身旁走过,仿佛两人就是偶然在路上碰到的陌生人。

“为什么不回我短信。”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文太突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虽然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才想起来追究似乎有点晚。

木手向前走的动作迟滞了一下,遂态度冷淡道:“没有必要。”

然后继续大步地向前走去。

当时通讯、交通恢复之后,从U17分别时,文太存了他觉得很聊得来的木手的手机号,两个人也像好友一样亲切地道别了。但后续却是,文太给对方发短信对方却从来没有回复过。

难道是号码存错了?或许是冲绳太远,讯号还没有恢复。也可能是回家的中途把手机掉了,所以换了号码。

总之对方不回短信的理由太多了。

其实这些理由只要问幸村一句就能得到求证,因为同为部长的他,一定知道木手的号码。但文太却鬼使神差地没有问。

于是直到今天才知道理由——原来是因为“没有必要”。

 

木手紧紧地攥着手机,转过网球场的转角又走了很远,才停了下来。他拿起手机,再次打开界面上来自君岛的消息——

“听说新一届的U17选拔开始了。怎么样,见到你那位漂亮可爱的丸井君了吗?”

木手闭目,半晌才调整好情绪,然后回复道:“没有。聊点别的吧。”

 

基地里就那么多人,彼此还都是过命的交情,熟得仿佛上辈子就见过似的,氛围自然是一片和乐。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从前关系不错、现在却跟分了手的前情侣一样的两个人似乎就有点过于显眼了。

为了避免被人询问,两人唯有默契地避开对方,就仿佛带着自动避让的装置。

这不,这边立海的众人刚进餐厅,那边独自坐着的木手就立马镇定自若地出了门。

就连神经大条的切原都感觉到了不对:“那个比嘉的队长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

柳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也不说。

幸村也什么都知道。他看了看低头不语的文太,也暂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扫视了一圈餐厅,道:“你想太多了,赤也。你没看餐厅里已经没有空余位置了吗?大概是看到我们来了,特意给我们让了座,我们坐过去吧。”

等立海众人落座,才发现桌子上孤零零地躺着一部手机。

“木手君不小心落下的概率是98%。”柳道。

“真是的,这么着急走,木手看起来可不像是这样冒失的人啊。”幸村随意地将手机放在文太的面前,“文太帮忙把手机还给他吧。”

“我?”文太被吓了一跳,“为什么让我去?”

“你不是和木手关系还不错吗?”幸村讶异地道,“当时还大半夜地和人家一起坐在花坛边上喂蚊子来着。难道是我记错了?”

“……没有。”文太不情不愿地接过手机。

“现在就去吧。”幸村又道。

文太:“??”

“我担心木手他看到我们坐在这儿不好意思过来拿。万一人家有急事怎么办?”幸村非常理所当然地道。

于是文太只好继续不情不愿地走了。

柳审视了幸村一番。

“看我干吗?”幸村异常坦然,“这件事早晚要解决的吧,看着文太的苦瓜脸我可吃不下饭。”

 

文太纠结地捏着手机往外走,在脑海中轮番将幸村和木手蹂躏了一百遍,在门口遇到急匆匆地回来拿手机的木手时脸上还带着气鼓鼓地表情。

木手第一眼看到文太,第二眼便看到他手上捏着的自己的手机,强做淡定道:“谢谢。”

然后便非常自然地伸手来接手机。

文太怒从心头起,将手机向后一撤,道:“就这么一句没有诚意的道谢就可以了吗?”

木手愣了一下,收回手。

“什么叫做‘没有必要’!”文太接着道,“也就是说我发的短信你都看到了是吗?那早说你不把我当朋友很难吗?”

是的。很难。

木手没有争辩,任他发泄。

文太还在说个不停,他手中木手的手机却突然“叮”的响了一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手机,木手突然伸手来抢。

文太一瞬间福至心灵,向后撤了一步,低头看仍然亮着的界面上的信息——

“要放弃你家可爱的丸井君,真的甘心吗?”

“放弃”?什么叫做放弃?

“你家”?谁家?

“甘心吗”?为什么不甘心?

文太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木手。

木手沉默地拿过了手机,摁亮屏幕扫了一眼短信的内容,低头不语半天,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扶了扶眼镜,抬起头道:“知道喜欢你的人又多了一个,丸井君,你会感到开心吗?”

文太过于惊讶,一时之间反应不能。

木手看了一眼他的神色,表情无波无澜地转身走了。

“喂……奇天烈!”文太叫道,“你刚才是在跟我告白吗?”

木手的脚步规整,没有一丝迟滞,仿佛没听到一般。

文太的心情豁然开朗,跑了两步跟上他,侧头来看他,笑道:“奇天烈你从来没有向别人告白过吗?难道不知道‘我喜欢你’之后还有一句话吗?”

“哦?是什么?”木手似乎完全不在意一样。

“喂,奇天烈,你认真听啊,”文太边大步地跟着他的脚步边道,“我们交往吧。”

木手的脚步猛然停顿,十一月的天气里绽放了大片大片的樱花。

 

03 如果你挽留我

当向日察觉到的时候,他和日吉已经三个月没见了。

他放空地盯着讲台上的地理老师整整一节课,差点把老师都给盯毛了,才下定决心了决心,又在接下来的英语课上精心地策划了一番。

先给侑士发了短信,告知他自己因为小测没过所以被英语老师留堂,让他帮自己向迹部请假,又分别给慈郎和宍户发了短信,让他们部活后直接回家,不用等他,最后发挥全身的演技向英语老师请了病假。

年长的英语老师一脸洞察一切的表情,却还是放他走了。

向日拎起书包,全身的病痛立马消失无踪,猫一样三步两步就跳没影了。

 

初中部放学比高中部早,现在已经是部活时间,因此教学楼附近空荡荡的。

向日还穿着高中部的制服,生怕被熟悉的老师或是后辈看到,小心翼翼,左躲右闪,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终于到了网球场外。

他隔着网往里看,日吉正表情冷淡地向某个后辈训话,那个后辈却一脸的钦佩信服。

“切,”向日口是心非,“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吗。”

当然很像那么回事。毕竟今年的全国大赛,日吉可是带领着冰帝的国中部打进了四强。

光阴真是匆匆,一转眼,就连日吉都要引退了。

“向日前辈?”向日正专注地偷看,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的名字,好悬没把他的魂都给吓飞。

向日回头一看,原来是凤长太郎。

他登时松了一口气,瞪了他一眼:“吓死我了。喂,这个时候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吧,连凤都会逃训?小心我告诉亮哦!”

“没有没有没有!”凤急忙否认,“我不是一直都在场外训练的吗,前辈!”

向日抬头望天,太久没来了,都忘了这回事了。

“可是,向日前辈,你怎么在这里呢?”凤颇为疑惑,“宍户桑不是说你被留堂吗?”

向日瞪大了眼睛:“亮那家伙是怎么回事!连这种事都要跟你说!”

“不是不是不是!”凤生怕向日误会宍户,忙解释道,“是他说今天不和你一起回家,所以约了我一起回家的。”

向日的额角冒出黑线,觉得自己的朋友圈实在是太狭小了。

凤顺着向日的角度向场内看了看,恍然大悟:“向日前辈是来找日吉的吗?”

“不是啦!我找他干嘛!”向日连忙否认,“我……我只是回家,顺便来看看。”

“回家?”凤看了看手表,疑惑道,“可是现在还没有到高中部放课的时间吧?”

向日头一次体会到了(宍户经常抱怨的)凤的难缠和较真,头大地圆谎:“我不舒服,所以提前回家,但是不想让亮他们担心,于是就装作是被老师留堂!可以了吧!”

凤愈发瞪大了眼睛:“向日前辈!你不舒服吗!”

向日卒。

刚想解释一番,比如说现在已经不难受了之类的,结果凤已经飞快地窜到了场内,着急地向日吉说了些什么。

日吉眉头皱了起来,又和凤说了句什么,凤点头,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日吉便拎着东西,大步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向日紧紧地贴着墙,痛苦地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完了。

 

“哪里不舒服?”果不其然几乎是立刻日吉便到了他面前,向日仍逃避地闭着眼睛,却突然感到额头一阵温热。

他睁开眼睛,看到日吉颇为认真的表情。

“没有啦,”向日别扭地拿开他的手,“现在已经好了。”

日吉默默地观察了他一会儿,道:“前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向日如遭雷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嘴硬道:“谁说……我来找你啊!”

日吉什么也不说,只管盯着他。

向日渐渐心虚,低着头道:“不过既然见到了,就顺便问问你……最近不是要填志愿了吗?你要升哪个高中啊?”

其实向日想要问的是“你应该是直升高中部的吧?”,却又不想显得太刻意。

“哪个高中,现在还没有决定好。”日吉道。

向日猛地抬起头,脱口而出:“你不直升吗?”

“唔。”日吉看向一边,“我家的武道馆设了分馆,所以可能要搬家。”

这是向日始料未及的答案,他抬头看向日吉,觉得自己心里一下悬空,颇为难过。

“那……那我就先走了,到确定的时候再告诉我吧,到时候给你开欢送会啊。”向日勉强地客套了两句,急匆匆地就要走。

日吉看着向日从自己的身旁跑过,眼疾手快地把他抓回来。

“我还什么都没决定呢,就要给我开欢送会了,向日前辈,你都不挽留一下的吗?”日吉神色平淡,语气中却带着莫名的控诉。

“那你家要搬家嘛,有什么办法!”向日心乱如麻,“我挽留有用吗!”

“当然有用,”日吉颇为认真地注视着他,也强迫他看向自己,“如果你说让我留下的话,我就选择直升。”

“但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向日犹疑。

“不是我一个人,”日吉抓住他的手,语气表情都无波无澜,却又异常坚定有气势,“向日前辈挽留我的话,就要一直陪着我才行。”

 

后续:

“什么?!!”凤颇为惊异,“日吉是这样说的吗?!”

宍户莫名其妙:“为什么这么惊讶?”

“可是……”凤激动道,“日吉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升别的高中啊!志愿表一发下来当天就交给老师了!”

宍户也颇为惊异:“那他没有要搬家吗?”

“他家人的确是搬走了没错,”凤道,“但是早就商量好要留他在这里看家啊!”

宍户和凤面面相觑。

“我们是不是……”宍户艰难地开口。

“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凤垂头丧气。

所以说,情侣之间的朋友圈子太小,有时真的是件麻烦事┓( ´∀` )┏。

 

04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但我要走了

德川对于平等院居然喜欢自己这件事感到颇为神奇,因为对方在打网球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留过手,不打到他们中的某一个人吐血不止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好吧,一般吐血的那个人都是他自己。

德川盘腿坐了起来,拿过放在床头柜子上入江未卜先知而著就的《防平等院手册》,觉得入江前辈真是厉害了。

难怪亚玖斗前辈会说“知道U17全部秘密的不是我,应该是入江前辈才对。他不仅悉知过去,还洞察未来”。

从前以为他在谦虚,现在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手机再次再次地响起,德川面无表情手忙脚乱地按照索引翻到“打电话”的部分,然后才按下接通键,按照手册上的指示道:“喂,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平等院似乎被雷得不轻:“您好个头啊!刚才两个电话为什么不接!害得老子以为你死了!”

“哦。”德川按照提示,“我刚才在做别的事情,没有听见手机响,实在是抱歉。”

对面的平等院似乎是梗了一下,语气和缓地问道:“你家里……没事吧?”

德川疑惑:“没事啊,都很好。”

对面的人松了一口气,继而大吼道:“都没事你干嘛那么半死不活地说话!有病啊!”

德川面无表情:“我没病啊。”

平等院好悬没被气死,但德川什么样,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于是转而说起了正事:“有件事要跟你说。”

德川蓦然地紧张起来,手不自觉地翻到了“如何拒绝对方的告白”分页,却又无意识地翻了过去,似乎不是真的要找到答案,只是无意识的动作罢了。

平等院听德川没再说话,便接着道:“现在哪儿都是一团乱麻,网球赛事大概搞不起来,我不想呆在家里浪费时间,所以打算去外面游历。”

德川翻书的动作蓦然停住,他放下手机,粗略地在册子上翻了一遍,没有找到相应的提示,然而手机那边平等院已经开始怒吼,于是只好开始自由发挥,“你……你要去哪里?”

“走到哪里算哪里。”平等院道。

“哦。”德川道,“那祝你好运。”

然后挂断了电话。

 

德川倒在床上,将手中的册子翻来翻去,数次掠过最后一页入江用黑色记号笔手写的大字:“此手册仅适用于你想要拒绝平等院又不知道怎么做的情况”。

那么,如果是不打算拒绝又不知道怎么做的情况呢?

此时的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机又亮了两遍,还是窗户碎裂的声音将他惊醒过来,德川猛然惊起,发现一颗网球莫名其妙地穿过窗户跑进了自己的卧室,到窗边往下一看,果不其然除了平等院没别人。

平等院正一脸的怒气冲冲,手里掂着另一颗网球似乎还想再来第二下。

德川匆忙地跑下楼,无视自己家里人惊异的目光。

平等院上下地打量他:“德川,你穿格子睡衣?”

德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德川,不要这样看着我。”平等院转开目光,“其实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但是我要走了。”

“是。”德川道。

平等院诧异地转回头:“什么?”

“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块儿去。”德川道。

平等院皱眉:“这话你怎么不早说!”

“行吗?”德川道。

“不行。”平等院道。

德川也皱眉:“为什么?”

“老子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还签了俱乐部,你有吗!”平等院凶巴巴地道。

德川低下了头。

平等院原地转了两圈,烦躁道:“你早说能死吗?”

“哦,”德川道,“那你就当我没说。”

“不行!”平等院脸色立马阴沉,“说出去的话还能改吗?你们这些虚伪的精英!”

德川抬头,露出了一个极为微小、几乎不可察觉的笑容。

 

05 第五百次求爱

“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来呢。”入江给种岛倒茶,两人盘腿坐在矮桌前。

“嗯,奏多又神机妙算了。”种岛颇为自然地端起杯子。

入江微笑:“其实是德川打了电话给我。我猜,平等院要去游历的话,修桑大概也会去吧。”

种岛端着杯子的手一顿,随即苦笑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下还让我如何煽情诉衷肠?”

“要去多久?”入江托着腮问道。

“一年吧。”种岛向后躺倒。

入江想了想,笑道:“这样也好,回来之后修桑就是我的学弟了。”

种岛好一会儿没有说话,道:“奏多,你真的不打算继续打网球吗?”

“所有人都去打网球,有可能吗?”入江笑道,“我倒觉得心理学更适合我呢。”

“这倒是真的。”种岛煞有介事地点头。

两人又说了不少没用的闲话。

最后,入江道:“修桑,祝你前程似锦。”

种岛道:“也祝你学业顺利。奏多,来,抱一个吧。”

入江大方地走过去,向着展开双臂的种岛拥抱过去。只是他刚一抱过去,种岛便动作迅速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一手按住他的手,将他向后压在墙上吻了过去。

他做好了所有封死入江后续动作的准备,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入江这次并没有反抗。这让种岛自己都愣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本打算浅尝辄止的他却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在有些昏暗的房间角落里拥抱。

半晌,种岛苦笑道:“怎么办,完全不想走了。”

“如果你放了平等院鸽子的话他会杀了你的。”

“奏多,这算是答应我了吧,你会后悔吗?一年的时间啊!万一中途和我分手了怎么办?”种岛拖长音,像是在撒娇。

“要分手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入江笑道,“要修桑再说五百遍分手才行啊。”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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