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仙人掌

幸村和不二双担的真幸冢不二
三皇家爱好者
CP群像爱好者
年下爱好者
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的时候可以叫我小仙(没错,就是不二最爱的那一盆仙人掌!)

【异能】天赋异禀 12

PS:今天(瘫倒在床上)用手机码的字,所以没加前文链接,有需要的点下面文章名tag


正文:


“呐,有一个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早餐餐桌上,不二突然放下切着芥末酱吐司的刀叉,笑眯眯地道。

众人都朝他望过来,毛利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他盘中绿到反光的吐司——尽管已经同桌吃饭快一年了,他还是不能接受对面的人把这块隔这么远都能闻到辣味的吐司放进嘴里。

“幸村他,”不二将下巴托在手上,笑眯眯地道,“马上就来救我们出去了。”

正毫无防备地喝着咖啡的忍足被呛了个正着,一口咖啡喷了出来,桌上所有人的食物都没能幸免。丸井手中的甜品叉子咣咣铛铛地掉在了地上,财前愣了一秒,眼疾手快地打开了屏蔽装置,深司想要开始碎碎念,却徒劳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念些什么。

“这个消息,”毛利懵逼地看着他,“好吗?”

“不二你……咳咳……”忍足的脸咳得通红,“就算你说'我要结婚了'都不会比这个消息更让人震惊。”

不二一瞬开眼,微笑道:“迹部都不在这里你打算跟谁结婚?”

忍足讪讪地闭了嘴,片刻,边拿抹布随意地抹着桌子边干巴巴地道:“我是说你结婚。”

“幸村疯了吗?”丸井也是一脸的茫然,“不二,你也疯了吗?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不二的笑容蓦然变得苦涩:“文太,被关进来的是我们而不是他们,外面的人远不像我们这样能坦然接受、放平心态。幸村他绷得太紧了,你就让他做点什么吧。”

“但是!”丸井精致的脸上出现了忧愁的表情,“这是什么普通的事吗?一旦失败,会是什么后果!”

不二沉默了片刻,重新挂上了笑容:“不要担心,幸村行动之前一定会和我们商量。如果情势不对,我会劝阻他的。”

忍足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不二的神色,道:“不二,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幸村不能再待在U17基地了,否则总有一天他会崩溃的。”不二也有些怅然,“更何况,我们也不可能永远安宁地待在这里。说从没想过要出去,那都是假的。”

“是啊,待在这里的话,会死的。”毛利惆怅道,“不出五年,一定莫名其妙地就死了。我都已经,过了一半了。”

这是人尽皆知的辛秘,广为流传的“谣言”。还在U17时,毛利也曾怀着兴奋的心情和同伴们探讨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时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亲历一遍。

就像明知死神的镰刀悬在头顶,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更重要的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忍足指了指自己的颈环:“那这个呢?打算怎么办?”

正如前述,颈环才是他们真正的约束。

装备齐全的变种人监狱就像一个防盗性能良好的保险箱,厚重坚实,看起来很有威慑力。但被关在里面的变种人们却像是削铁如泥的锋利匕首,想要用保险箱困住他们,简直像是个笑话。

然而约束环就像是装着匕首的匣子,不但限制了匕首的发挥,而且绝对不能打开。一旦打开,甚至只是试图去打开,匣子都会自动喷射无所不溶的王水,和匕首玉石俱焚。

他们也不是从来没有要研究它,毕竟财前就对这些电子配件很拿手,但是时至今日依然毫无头绪。

“幸村说他会想办法的,那就姑且让他试一试吧。”不二道。

然而丸井却仍在纠结:“万一要是……没成功怎么办?幸村他岂不是也要被抓进来吗?还白白牺牲了幸村。”

“不会的。”不二笑眯眯地道,“他不会被抓进来的,最多也就是脱离U17基地,变成流浪的变种人。”

忍足到这时方才察觉了他真正的意图原来是保幸村:“你早就打算好了吧,不二。”

“是,我早就打算好了。”不二仍是笑眯眯的,“但这可不是自我牺牲的亏本买卖。忍足,你要不要跟着赌这一把?”

忍足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道:“当然。”

毛利左右观察了一下他们俩,哀叹道:“怎么你们两个好像觉得在外面流浪是个什么好差事似的!你们知道我当年有多惨吗!”

“但幸村不是你啊,毛利前辈。”不二的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他很强大,不需要信仰和支撑,反而会成为别人的信仰和支撑。”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间。虽然他们没有进行明确的表态,但不二却已经对他们的态度了若指掌——丸井虽然说着担心和怀疑的话,但其实他对幸村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和崇拜,必然会毫无疑问地追随。而毛利虽然没有他情节严重,却也差不多。两个小的,尽管看起来沉默寡言,但不二却清楚,被关进来半年的时光远远没有能将他们的锐气磨灭,反而现在可能是心火最炽的时候。

而最为捉摸不透的忍足,方才已经表了态。(这时他们还都不知道原来迹部也参与了进来,否则不二完全可以省了这一番试探的功夫。)

不二关上门,眼底才露出一点茫然。他落座在桌前,呆坐了很久,才从抽屉里摸出信纸,深吸了一口气,提笔写道:“呐,手冢……”


真田异常少见地一觉睡到了早上七点钟,他坐在床上空茫茫地发呆半天才想起来昨天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自己实在是太松懈了。

幸村显然已经起床,不知去了何处。他起床后便径直去了餐厅,远远地就看见幸村、迹部和乾坐在一桌。

奇怪的组合。

真田也走过去落座,幸村如常地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自然地转过去继续和迹部说话。

他们在谈论基地选拔新成员的事情。平等院一事发生之后,他们晋升为一军,各校部长在基地的管理和决议上有比较大的话语权。而一旁的乾也不时提出一下建议。

一切都很正常,却又有一丝违和感。但真田并不是一个十分敏锐的人,也没有直接到察觉一点什么就要开口问。

不过在他到来之前,这三个人也的确没有在讨论什么。他们只是相对而坐,沉默而已。


幸村对迹部的第一次催眠失败后,乾给他的肩膀做了简单的包扎,三个人从医务室转移到餐厅,谁也不想和对方说话。

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后,乾就告辞了,说是要回医务室,而迹部则说自己昨晚上吹了风,头痛,要回去休息。餐桌上迅速只剩下真田和幸村二人。

自从升为一军后,他们的时间安排也自由了很多,除了不能随意离开基地随时听候调遣之外,一切训练作息都由他们自己调整。

因此幸村问真田:“今天有什么安排吗,真田?”

“指导后辈打靶。”真田疑惑地看了幸村一眼,但没问出口,“你呢?”

“我找仁王有点事。”幸村收拾了一下餐具,“先走了,午饭的时候见吧!”


真田和幸村并不是那种整日粘在一起的情侣(参见从前的忍足和迹部,但这个锅主要得由忍足来背)。

他们的情谊基于从小到大的相伴,不论真田在哪儿,幸村在哪儿,多少天没见,有没有说过情话,都无损于他们感情的深厚与忠贞。

而基于性格中同样强硬又好胜的一面,相比起抽出时间去约会,他们更享受一起实现理想,变得更强大。

可惜的是,现在他们的理想被迫地不同了。真田出门,幸村上楼,两个人渐行渐远。

昏暗的走廊里,幸村的眼泪无可抑制地从眼眶滴落。他抬手将眼泪擦掉。

真田没有做错任何事,但他同样没有。只是自此以后,想让真田像从前一样爱他,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幸村推开仁王的宿舍门,他果然又在研究他的那些假发道具。

“幸村?”仁王被吓了一跳,视线扫过幸村的面庞,微微一愣,又注意到他袖口的水迹,“喂喂,你不是吧?和真田吵架了?”

“少废话。”幸村掩上门,拿出一份资料丢给他,“机密任务。”

仁王果然不再关注这些细枝末节,拿起资料仔细地看了起来,边道:“就我一个人去?”

“这种任务不是你最拿手的吗?怎么,要不我去给你做支应?”幸村随意地坐在了他床上。

“哪敢劳您大驾,不用了。”仁王又翻了翻资料,“小case,只是时间有点紧,我今天本来想偷懒呢。”

“偷懒是没可能了,”幸村的声音传入耳中,“好好地完成任务,我给你申请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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