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仙人掌

幸村和不二双担的真幸冢不二
三皇家爱好者
CP群像爱好者
年下爱好者
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的时候可以叫我小仙(没错,就是不二最爱的那一盆仙人掌!)

【异能】天赋异禀 13

前文: 0 1    0 2  0 3  0 4  0 5   0 6  0 7  0 8  0 9  1 0  1 1  1 2

正文:

幸村说得没错,深入敌方内部盗取资料,的确是仁王的拿手好戏。

虽然U17是专门对付变种人的维序警的后备军,但偶尔他们也会接到一些应对普通犯罪团伙的任务,一般都是其他部门不太能搞得定时才轮到他们出手。

就好比这次,就是经济犯罪部门的求助。某个耳熟能详的大型公司被怀疑在暗地里经营走私的买卖,相关部门追查了很久,终于锁定了目标,却迟迟拿不到关键证据,因此来求助U17的上层。而上层则将这桩任务通过幸村交给了仁王。

仁王穿着一件款式、颜色皆普通的浅色风衣,姿势懒散地斜倚在十字路口红绿灯的灯柱旁,似是在等人,实则观察着街对面占据了显眼位置的大楼。

灰色的玻璃幕墙,显眼的巨大logo,以及正值饭点、三三两两骄矜地谈笑着从公司门口出来的白领们。

仁王观察了许久,终于锁定了目标。此时绿灯恰好还剩下几秒,他小跑了两步,暮春柔软的风吹起他银色的头发和风衣。

仁王的脚步滞了一下,总觉得这场景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马路对面,公司的楼下有几家供会客、交谈和解决午餐的咖啡厅。仁王走进店门,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了“叮铃”的声响,接着是店员的问好声。

仁王一眼扫过店里,确定了目标的方位,调整步速朝那边走去,恰好和手拿托盘的店员在狭窄的通道错身而过。

仁王是一个“想成为什么人,就可以成为什么人”的人。他想隐藏自己的时候,哪怕偌大的房间就他一个人你也难发现他。而他若刻意要有存在感,那便也是气场逼人。

就好比现在,他只是略加快了些脚步,与他擦肩的服务生便不自觉地朝一旁避让。然而他这一侧身,手中托盘上放着的咖啡杯便朝一旁倾侧而下。

而坐在一旁的是一名衣着精致、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精英男。那杯子不偏不倚,恰好扣在了他的肩膀上。好在杯子里是店员从桌子上收上来的,只剩下一点咖啡底,没有烫到人。但那位顾客的衣服可就惨了。

店员惊慌失措,那位顾客虽皱眉,却没有发脾气,只是径自走向了洗手间。

仁王挑起一个笑容,在斜对角坐了下来,从容地点了单,也去了洗手间。

片刻,之前那位被咖啡洒到的顾客略微皱着眉头走了出来,肩膀处可以明显地看出湿了一片。他收拾起放在桌上的电脑等物,拎起公文包走了出去,几位店员在门口向他鞠躬道歉。

他走出咖啡厅后便径直回了公司,前台的员工看到他略有些惊讶,道:“秘书长先生,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位先生斯文有礼地朝她笑了笑,并向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道:“遇到点小麻烦。”

然后在前台连连惋惜中拿自己的员工卡刷开了直通顶楼的专用电梯。

进了电梯之后,他便将被弄脏的西服脱了下来,弄脏的一面折起,搭在手里。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楼,他步履匆匆地走了出去,大步走进了写着“秘书室”的办公室。

“秘书长?”果然有员工没有离开,看到他进来便站了起来。

“哦。”他简短地向员工点了点头,边拿钥匙打开自己工位的抽屉边解释道,“对方还没有到,但是会长急需一些资料,所以我回来一趟。”

“原来是这样。来得及吗?需要我帮忙吗?”那名员工问道。

“没关系,”他道,“时间来得及。”

 

扮作秘书长的仁王走到了挂着“会长办公室”铭牌的门前。办公室的门是密码锁,不定时更换,密码只有会长才知道。而替会长来查资料的秘书长自然也会被告知,但仁王并不是真正的秘书长,自然也并不是得到授权来查资料的。

他看了看四周玻璃墙后正低头工作的员工,将柳莲二牌解码器放在了密码锁上,密码锁“滴滴”两声瞬间失效,脆弱程度不由得让仁王撇嘴,还不如直接拿条狗链子拴着,说不定还让他费些功夫。

走进房间,仁王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监控。

但出于谨慎起见,他还是打开了屏蔽装置。

电脑关着。仁王将电脑打开,又将曾经的三津谷研发、柳莲二改造后的读取装置插在电脑上,等着进度条读取完成。

他不禁有些疑惑,怀疑经济犯罪部门掌握的信息到底是不是可靠。因为这防护未免太松懈了些,让他有了一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但既然任务的内容是这样,他也不再多想。取下读取装置,自然地锁好办公室的门,走进秘书室拿上自己的公文包,换了一件外套,然后礼貌地与员工道别,再走出,一切都顺利得过头。

直到他走进了电梯,突然间警铃大作,仁王一下子警惕了起来,却听到了响彻四处的广播——全公司戒严,通缉他这个秘书长。

仁王的第一反应是被他藏在咖啡厅洗手间的真正的秘书长被发现了。他迅速地拿出屏蔽设备屏蔽了电梯里的监控,然后看着逐渐向下的电梯。

电梯一直没停。他拿不准对方有没有发现他在电梯里,但既然广播内容没变,那么大概是没有发现。他取消了到达一楼的指令,改成到负一楼停车场。但这并不保险,极大概率一开门便是成群的安保人员在等着他。

仁王摸了摸口袋里的枪,觉得如有可能,最好还是不要动武,否则容易收不了场。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就去掉伪装,恢复仁王的本来面貌。要么就伪装成别的人——刚才在办公室看到的那名员工就很不错。

然而,前者会暴露身份,比动武还糟糕。后者则没有实施的条件——整个电梯里就只有他仁王一个人和身上这一身衣服,即使他的illusion再强,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材料辅助的情况下想变成谁就变成谁。

算了,还是用枪吧。好歹是U17出来的,怎么着也不可能打不过一群安保,大不了回去写检查,又不是没写过。

只是,他刚一产生这样的想法,背后却升腾起一阵寒意,让他焦躁不安。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仿佛即将踏入的是必死的境地。

对危机的预感,仁王倒是很信这一套。在他们的队伍中,他曾见过三个人有过这种对危机的预知能力,虽然在仁王看来他们三个并不是一个路数的,但次次都准得吓人。只是没想到这次这种预感竟然会降临在他头上。

仁王看了看楼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只觉得这个楼层下降得有点太慢了。同时,不安和焦躁席卷了他,从背后袭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他按住心口,情不自禁地依靠着电梯的墙,几乎站都站不住。

他一边在心里分析现在的状况,努力地告诉自己离绝境还远得很,一边将假发拿了下来,抖着手掏出他随身带着的袖珍工具,跪在反光的电梯门之前,心里努力地回想着刚才见过的那名员工的形貌。

只是豆大的汗滴从他的额头划下,湿了眼睫,模糊了视线。他越是想看清楚,却越是看不清楚。他抬头看了看楼层,发现只剩下三层。这仿佛是一种强大的心理暗示,电梯打开之前,便是他的死期。

仁王死死地抵住胸口,一手撑着电梯门,只觉得耳边轰鸣,心脏都要炸开。他盯着反光的电梯门中的自己,脑海里不断回想刚才那个员工的模样,甚至清晰到了每一个细节。

时至今日,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了,这似乎是一种潜意识,一种本能,仿佛唯有此道他才能够自救。他垂着头不断地喘息,汗水已经聚成股从他下颌流下,但是脑海中还是无法停止地回忆刚才他看到的每一个细节。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竟然看得如此清楚。

终于,时间不知走过几何,当他再次将头抬起时,一时间心神俱震。他抬手去触碰电梯的门,那印在门上的,竟然是刚才他看到的那个员工的脸……

仁王猛然清醒,一瞬间睁开眼,发现他还坐在U17他的宿舍中,而对面,竟是面无表情、面色白得吓人、却又无声地泪流满面的幸村。

仁王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瞬间便想透了发生何事。他朝镜中一瞥,发现自己竟还是刚才在幻象中看到的那名员工的脸。他随心一想,便恢复了他仁王的本来面貌。

两个人相对而坐,却谁也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本来极为安静的走廊上也响起了同伴们三三两两回来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仁王才挑起一个讽刺的笑容,道:“拙劣,实在是太拙劣了,幸村。简直漏洞百出。”

但他却还是上当了。即使他知道幸村是精神系的变种人,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人心,却从未怀疑过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是幸村捏造的幻象。

就像他说的,细细回想方才,幸村的幻象漏洞百出,他却还是上当了。这自然是因为他毫无保留地相信着幸村。

“但是麻烦你不要对我做出这一张愧疚的脸。”仁王站了起来,“再说,谁说我不想变成变种人呢?以后出任务都不用拿道具了。看在以前我也不是没耍过你的份上,我们扯平了,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仁王之所以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幸村,自然是因为幸村也毫无保留地信任着他。

就像在很久以前,仁王就知道了幸村是个变种人。

 

 


评论(22)

热度(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