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仙人掌

幸村和不二双担的真幸冢不二
三皇家爱好者
CP群像爱好者
年下爱好者
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的时候可以叫我小仙(没错,就是不二最爱的那一盆仙人掌!)

【异能】天赋异禀 15

前文: 0 1    0 2  0 3  0 4  0 5   0 6  0 7  0 8  0 9  1 0  1 1  1 2 1 3  1 4

“迹部!迹部!”

彻夜未眠、清晨才回到宿舍休息的迹部感到自己被疯狂地摇晃。大少爷不耐烦地挑着眉头睁开眼睛,看见向日惶急的脸。

“你终于醒了!”向日看起来急得简直要爆炸,拖着迹部就要把他往床下拖。

“嘶——”被扯到伤口的迹部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倒将向日吓了一跳。

向日忙撒开扯着他的手,惊疑未定地看向他用手抚着的肩膀:“什么情况?”

“没什么。”迹部坐回了床边,优雅地驾着腿一副大爷样,朝一旁的凳子指了指,示意向日坐下,“冷静点,怎么回事?”

“还冷静点!”向日又过来扯着他,“十万火急!那群脑子有病的极端分子又包围了变种人监狱。”

迹部头疼地撑住额头:“这种事不是每月定番吗?有什么可急的?再说,也不归我们管吧,啊嗯?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挨修理了,竟然敢跳本大爷的窗户。”

变种人是一个异常敏感的社会话题。有变种人权益组织,自然也就有极端的变种人抵制组织。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歧视、仇视变种人,但是又没有足够与强大的变种人相抗衡的能力,不敢去变种人聚集的西城区闹事,因此只能将怒火发泄在变种人监狱,时不时就要去围一下、抗议一下。

这种事大家早已习惯。更何况,这种事属于普通警察的职责范畴,与U17关系不大。从前大家甚至都不曾关注的,只是自从他们有同伴被关进去之后,才留意了一下这些相关的新闻。

“诶呀!这次不一样!”向日像是急得不知道怎么说了,索性一把拉开了宿舍门,指着外面急匆匆穿梭跑过的同伴们,“你看!真的十万火急啊,这次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大批的军火,说不定就把监狱给炸了!侑士可还在里面!”

迹部此时方从昏沉中清醒过来,门口幸村恰好扎着武装带匆匆走过,朝他房间里瞥了一眼,不禁皱起眉来:“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

“谁能想到迹部居然在睡懒觉啊!”向日也气急败坏。

幸村似乎才想起什么来,对向日道:“你先走吧,我跟他说。”

于是向日便急匆匆地跑走了。幸村走进房间,关起门来,道:“忘了你还受着伤呢,早知道今天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昨天就不试了。这次行动你就别参与了。”

迹部皱眉:“怎么?很棘手吗?”

幸村表情严肃:“有点棘手。对方手里有重型武器,说不定会炸掉监狱。”

迹部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你知道的,就算他们真炸了监狱,政府那群人也不可能撤掉对约束环的感应屏障,说不定巴不得让那群人得手。”幸村露出嘲讽的笑容,“那里面可是有六个被视为心腹大患的变种人呢,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很省事?根据我得到的消息,监狱里所有的守卫和政府方的人员都已经撤了。”

而迹部却站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挑起嘴角道:“一如既往还是这副德行,跑得倒是很快。”

待他们二人下楼,其他人早已出发,只剩下柳生驾车等着幸村,仁王百无聊赖地支着腮倚在副驾驶,抱怨他们:“真慢啊你们两个。等你们赶到说不定那些侑士啊周助啊还有文太啊什么的早就烧成灰了。”

“你的嘴也是愈发的欠了,仁王。”迹部靠在车后座,回应仁王的毒舌。

幸村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不要逞强,迹部。”

“该说这句话的是我吧。”迹部也压低声音,“好歹本大爷受的只是点皮外伤,也不知道是谁又吐血又脸色惨白,还是个药罐子。不过也正好,倒是试试看危急关头到底能不能逼出异能来。”

幸村皱眉:“最好还是谨慎行事,谁知道你的异能是什么,若是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了,说不定连你也折进去。”

迹部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这番话听进去。

 

到了现场才知道事情远比了解的还要严重。四人奔下车去,发现双方已经交上火了,监狱的大门被轰掉了一半,看起来像是死了不少人。

不过好在为了防止逃脱,关押着变种人的地方在地下,除非用导弹,普通的武器轻易还波及不到他们。

只是事情似乎没有那么乐观。幸村与迹部刚一下车,便看到乾走了过来,道:“情况不妙。现在得到的消息是有人趁乱闯进了监狱里面,这次行动的目的似乎不只是示威这么简单……”

几人边说着边往里走,只是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一阵大乱,迹部听见向日的声音喊:“侑士!”

迹部心里一惊,疾步往里走去,却看到里面一男子正举枪挟持着忍足往外走,情绪十分激动。而忍足则还较为镇定,脸上是一贯的面无表情,脚步稳健地被挟持着往前走,只是看到迹部时,他脚下不自觉地顿了顿,两人对视了一瞬,忍足低下了头。

“往前走!别磨蹭!”那名男子拿枪指着他的太阳穴,边对周围的他们道,“有种你们就开枪!我立马打死他!开了枪我身上还有炸弹,到时候谁都活不了!”

迹部面容冰冷,眼神犀利,周身散发的气场连同伴都承受不住,宍户和向日惊疑地回头来看他。

站在他身旁一贯负责谈判的幸村以温和平静的声音开口道:“再往前走就是激光屏障了,到时候你手里的人质即刻就会毙命,你可就没有筹码了。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好商量。”

“哼,”那名男子冷笑,脸上是已经失去理智的疯狂表情,“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想让他死!这世界上的变种人都该死!”

整条过道瞬间鸦雀无声,一时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人根本不怕死,也无欲无求,现在这似乎到了个无解的局面,所以人都看着忍足一步步地被推向他的死亡线,与他亲厚如向日、谦也等,早已连握枪的手都开始抖了。

迹部就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们一步步地向他靠近,心中的怒意与恐惧勃然并发,他看见低着头的忍足终于又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温柔、浅淡、缱绻的笑容。

迹部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目光森然看向了那名劫持他的男子。周围人发出一阵愕然的惊呼,忍足诧异地回头,看到他身边这个人正从头顶到脚底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僵立在原地,那人脸上还是错愕的神情。

然而迹部却依然怒意滔天,他也面若冰霜一般看着被冰封的那人,缓缓地抬手,似乎是想打一个响指。

然而此时站在他身旁的幸村却突然喊他:“迹部!”

 

“迹部!”幸村道,“醒过来!足够了!”

迹部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就坐在自己宿舍的床上。幸村双手搭着他的肩膀,维持着之前唤醒他的姿势,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到下颌,脸色苍白。而仁王则坐在一旁的桌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幸村看他醒来,才缓了一口气,散了力气一般坐在他旁边,用手支着额头。他此时方看到,以他为中心,宿舍的整个地面爬满了冰层,放在对面的矮柜以及柜子上插着玫瑰花束的花瓶被冻得结结实实,红色的花朵被半透明的冰层覆盖着,美得像是独具匠心的艺术品。

然而迹部却依然没能从方才巨大的恐慌与悲恸中缓过来,他一时不能分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瞬间对面的花和花瓶碎成了晶莹的粉末,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洒了满地。

 



评论(36)

热度(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