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仙人掌

幸村和不二双担的真幸冢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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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的时候可以叫我小仙(没错,就是不二最爱的那一盆仙人掌!)

【TF/SY/OA】花吐症

背景:花吐症是一个同人文常用梗,具体特点为: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き病」,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接触到花瓣的人会被传染。(摘自百度百科)

本文为国中时期,没有U-17合宿,幸不二好友设定,但是手冢没有去德国。可看作是AU。

 

01 幸村精市

正值春日,樱花盛开的时节。

如往常一样站在场边看真田训练部员的幸村突然感到喉头一阵不适,他情不自禁地掩着嘴咳嗽起来。

动静好像有些大,一旁的柳走了过来扶住他的肩膀:“你没事吧?精市。”

幸村抬起头,想告诉他没关系,却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感觉到柳就站在他身旁,他忙攥紧手心,偏过头去,用另一手掩着嘴,道:“没事,不小心岔气了。继续训练吧,莲二,我去一下洗手间。”

匆匆离开球场,他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摊开手掌,果然看见掌心中有几片樱花的花瓣。

他按着自己的喉咙,尝试着再次开口:“Sa……”

果然不是错觉。伴随着喉头的异物感,从他口中飘落了几片樱花的花瓣。

这次又是什么病。他攥紧拳头,发泄一般砸向墙壁。

冷静了片刻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喂,妈妈,明天是周末,我东京的朋友邀请我去他家里玩……对,是不二。嗯?咳嗽?可能是不小心呛到了吧,我没有注意呢……”他语气柔和,眼神却冰冷地看着纷纷落下的花瓣,“不,不用回家收拾东西了,我的网球袋里装了换洗的衣物。好的,再见~”

挂断电话,他疲惫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拨通了不二的电话。

“喂,不二,我到东京有点事,方便收留我一晚吗?”幸村捏着眉心,“我的情绪已经坏到这个地步了吗?隔着电话你都能听出来……我们见面再说吧。”

随后他分别给真田和柳发了短信,告诉他们自己因为和远在东京的不二有约所以要早退,然后便登上了通往东京的车。

 

好在不二家只有他一个人。本来决定周末一家人一起去探望住在乡下的亲戚,但是幸村打来了电话,所以不二就留在了家里。这让纠结了一路如何在不二家人面前蒙混过关的幸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说话的时候会从口中吐出花瓣?”不二惊诧地看着幸村,握着他的手腕把他不自觉地掩着口的手拿开。

“看,”幸村面无表情道,“会吐出花瓣吧。”

不二捏起一片花瓣,难得地睁大了双眼:“真的是花瓣!”

他又看了看幸村难看的脸色,道:“不要太担心了,虽然很奇怪,但是看起来像是一种浪漫的病呢,应该很容易治愈的。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

 

两人站在路口等了半天,也没有拦到一辆出租车。更为不幸的是,天还渐渐下起了小雨。

不二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家去拿伞,突然一辆看起来售价的数字可能比电话号码还要长的豪华加长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不是青学的不二和立海的幸村吗?”迹部降下车窗,“你们为什么这么不华丽地站在这里?”

“啊,是冰帝的迹部。”不二笑眯眯道,“幸村生病了,我要带他到医院去。”

“上车吧。”迹部道,“本大爷刚好可以送你们一程。”

两人从善如流地上了车。这位冰帝的迹部大爷虽然看起来很狂妄的样子,但是其实既容易心软又重情义,这大概也是中学网球圈子里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吧。

“怎么样,严重吗?”看到两人坐上车,迹部问道。

“不是很严重,只是有点咳嗽。”幸村掩着嘴回答道,“多谢你了,迹部君。”

“嗯。”迹部淡淡地答道,“嗯?”他捻起座椅上的一片樱花花瓣,“什么时候飘进来的啊?”

“啊,那个,大概是刚才打开窗户的时候不小心飘进来的。”不二急忙打圆场。

“是吗?”迹部打开车窗把它丢出去,没有产生更多的疑问。

剩下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到了医院,两人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挂哪一科。最终还是选了耳鼻喉科——毕竟是喉咙附近出了问题。

不二为难地向医生讲述了事情的大概,幸村沉默不语地站在一边。

“啊~是花吐症啊。”温和的中年医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不要担心。这种病虽然发生的几率很小,但是在你们这个年龄发生却是一件比较正常的事情。这种病说严重也很严重,说不严重倒也不严重,治愈起来也不难,不过需要一点勇气哦~”

“那么,到底为什么会发病,还有怎样才能治愈呢?”不二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

“为什么会发病?说起来你的朋友可能会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花吐症的起因是因为暗恋得不到结果,所以郁结于心,才会一说话就口吐鲜花。”医生解释道,“说它严重,是因为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很快就会死亡。说它不严重,是因为治愈方法很简单,只要和暗恋的人接吻,两人一起吐出花瓣,就会治愈了。所以我才说需要一点勇气,大不了亲了就跑嘛!”

 

幸村与不二两人心情复杂地离开了医院。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谈过,直到洗漱好躺在床上两人依然没有任何交流。

“那个,想谈谈吗?”不二先开口。

“不想。”幸村不高兴地道。

“总之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就好了,脸面什么的可没有生命重要,呐?”不二半是认真半是调侃道,“不过真想知道精市暗恋的人是谁啊!”

幸村忍无可忍,拿起枕头狠狠地拍在了不二脸上。

世界总算安静了。

 

第二天一大早幸村就告别了不二,坐上了回到神奈川的车。

昨天晚上听完医生的诊断,他用了三分钟的时间确定了那个人是真田——用的是排除法。然后花了一整个晚上来接受这个事实——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暗恋成疾,而且那个人居然是真田!

他,幸村精市,居然在暗恋真田。

不过还是命比较重要。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很容易就想到了解决方法——灭五感真的是个很好用的招数,不是吗?

幸村站在真田宅的门口,拨通电话:“Sanada,我现在在你家门口,拿上球拍出来陪我打一场吧。”

尽管真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却还是听话地出去了。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真田几次偏头看向幸村,却都没有得到回应。

“好了,我来发球吧。”幸村一手掩口道。

真田感觉今天的幸村好像格外认真,一上来就是要灭他五感的架势。然而两人对阵半天,真田的五感依然好好地呆着。真田表示不敢相信。

幸村更加不敢相信,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自己的绝招会失效呢?

真田渐渐地发现了问题,他道:“你的情绪太急躁了,幸村,这样下去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啊!”幸村赌气般的把球拍扔在地上,然后看了看站在对面一脸诧异地看着他的举动的真田。

他肩披着外套,大踏步地走到对面的球场,站在真田的面前,在真田惊诧的目光中,一把拉下了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真田浑身一震,僵立当场。片刻,他像是反应过来一样,一手扣住幸村的后脑,一手揽着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分开,不约而同地咳嗽了一声。幸村看着自己掌心中的花瓣,然后试图发声:“啊——”

没有继续吐出花瓣,太好了。

他的心情立马放晴,回到自己的半场,捡起球拍就打算走。

“Yukimura.”真田跟在他背后,“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幸村淡定道,“想做就做了。”

真田从背后拉住他的手腕,“我们现在已经在交往了吗?”

“哈?”幸村诧异地回头看真田,却看见他黑色的帽檐下面认真的双眼。

幸村偏过头去,道:“算是吧。”

 

樱花花语:质朴纯洁的爱情。

 

 

02 不二周助

周一早上,不二如常般地在球场上做着常规的训练,直到手冢走进球场。

“一年级去捡球,二三年级开始挥拍训练,正选队员两两一组开始练习赛。”手冢边发布任务,边走了过来,“不二,你来和我一组。”

“嗨~”不二应着,站在了对面的球场。此时都还是一切正常的。

“可以开始了吗?不二。”手冢在对面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哦。”不二像往常一样这样回答。然而刚刚开口,他便僵立当场,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刚他说话时,从他口中飘落的……

他将目光移向地面,果然,那里散落着几片白色风信子的花瓣——而整个学校都没有种植这种花。

他难以置信地捂着嘴。

“怎么了吗?不二?”手冢见不二半天没有反应,便走到他面前,正想伸手去扶他,却见不二敏感地向后撤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不二慌忙地抬头,以手掩口,道:“我没事……不,我有点不舒服,要去一趟医务室,手冢,今天早上的部活我请假可以吗?”

“要我和你一起去吗?”手冢道。

“我自己就可以哦~”不二尽量表现得一如平常。

 

不二一路低头疾走,终于到了他觉得很安全的天台,然后拿出手机,打给幸村。

“什么事。”大概是觉得被不二知道了自己有暗恋的人并且因此还生了病,幸村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口气有点凶巴巴的。

“什么啊,精市。”不二尽量保持着平常的口吻,委屈中带着点揶揄,“被我发现了你的秘密就这样凶巴巴的。打电话只是想关心一下你的病好了没有。”

“……”幸村沉默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已经好了。”

“嗯?怎么好的?方便透露一下吗?”

“那天看医生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吗?”幸村道,“就那样咯。”

“具体怎么做到的?”不二继续套话,“你偷偷地亲了真田,就好了吗?”

幸村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二忧郁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自暴自弃地躺在天台上,用手遮住眼睛,周围散落着白色风信子的花瓣。

 

挂断电话的幸村越想越觉得刚才的不二有点奇怪。平时的友人虽然爱调侃人却是个相当有分寸的,怎么也不可能会问出‘具体怎么做到的’这样的话吧。他思索了片刻,指挥真田:“打给手冢。”

“喂,这里是手冢。”电话那端传来手冢严肃又冷清的声音,“真田,有什么事吗?”

“手冢,我是幸村。”幸村抱着双臂道,“想问你一下,今天不二有哪里表现得很奇怪吗?”

“……”手冢犹豫了一下,道:“之前部活的时候本来好好的,却突然说不舒服,也没有在医务室,也没有回教室。”

幸村心中多了几分肯定,他道:“手冢,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手冢听了幸村的解释,尽管觉得难以置信,却还是去四处寻找不二。果不其然在他们平常会去的天台(就是动画里手冢去德国治病之前两人交谈的天台)找到了他。

“不二。”手冢站在他旁边。

不二诧异地将遮着眼睛的手拿开,“Te……”

才发出一个音节,他边慌忙用手掩住口。

手冢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躺在这里?”

不二偏过头去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说话。”手冢迫使不二直面他。

不二依然固执地不肯看他。

“幸村已经告诉我了。”手冢道,“你继续不说话的话,我就当做是了。”

不二一下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手冢。

手冢的目光透过镜片冷静地看着他。

两人僵持片刻,手冢扣住他的后颈,俯身吻了下来。

 

事后,幸村看着不二发过来的‘无论如何都要绝交’的短信笑得打跌。

 

白色风信子:难以言说的爱。

 

 

03 迹部景吾

那日回到家后,迹部总是感觉嗓子不太舒服。

“难道是被幸村传染得着凉了吗?”迹部暗自想到,“只是同坐了一辆车而已啊,本大爷有那么不堪一击吗?”

这样想着,他决定自己坚持一下,所以并没有叫家庭医生。

周一去了学校,在学生会的办公室看到了来帮他处理文件的忍足。

“喂,O……”一个完整的音节还没有发出来,迹部就如遭雷劈般地石化在了当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随着他的发声,居然从口中飘落了玫瑰?

他禁不住又咳嗽了两声,摊开掌心,发现果然是玫瑰!

“怎么回事?”迹部皱眉,发现玫瑰依然随着他开口纷纷而下,“忍足,你过来看一下,是本大爷出现了幻觉吗?”

“什么啊?”忍足走到他办公桌前。

“你看到没?本大爷一说话就会吐出玫瑰花。”迹部道,“再怎么说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忍足拿起花瓣研究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道:“没什么,你只是有了喜欢的人而已。”

“什么?”迹部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淡风轻的忍足,“到底怎么回事?”

忍足语气平淡地向迹部解释了一下花吐症的病因和治愈方法,然后道:“怎么,迹部也会有求而不得的人吗?”

“你在胡说什么啊?”迹部语气高傲道,“本大爷怎么不知道自己在暗恋谁?”

“到底有没有,你自己清楚。”忍足情绪不高,拎起自己的校服外套,道:“我还有事,今天就先回去了。”

“喂!”迹部的声音中也带了点火气,“你是在向本大爷发脾气吗?”

忍足回头看着兀自强忍着咳嗽的迹部,到底是狠不下心将这样的他独自丢在这里。他折返回来,丢下外套,站在迹部的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子,暗示自己,就当是在看普通的病患。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忍足问道。

“本大爷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之前都还好好的。”迹部双手掩住口,却还是不停地咳嗽,玫瑰花像鲜血一样散落满地,“就刚刚突然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刚刚?”忍足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那是一种发现自己隔着橱窗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一件珍宝被人买走,正伤心失意之间,却在别人送给自己的礼物盒中发现了它的失而复得之感。

他绕过办公桌,撑着迹部办公椅的扶手,注视着迹部,道:“小景,相信我,你的病马上就能治好了。”

然后单膝跪地,将迹部扣入自己怀中,吻了上去。

 

事后:

忍足(顶着熊猫眼):看,好了吧。

迹部:你是不是在耍本大爷。

 

玫瑰:爱情与勇敢。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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